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洛子弈不斷地收到其他勢力的邀約,在童磬的出謀劃策之下,洛子弈沒少撈好處。
不過洛子弈也沒打算獨吞,劃了百分之五十的資源給童磬,但被童磬無情地拒絕了。
童磬的原話是,“我童家幾百年的基業,你這點東西,實在是不夠看!”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洛子弈當然也就不會自討沒趣,自個抱著自己的資產一邊樂呵去了。
童磬看著傻樂的洛子弈,搖了搖頭。
總感覺這小子的腦子壞掉了!
樂呵了幾天,一切又回到正軌。
歐陽池依舊沒事兒叼著棒棒糖打遊戲,偶爾還拉上洛子弈;穆錦依舊一副“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著”的樣子;童磬依舊熱衷於請假和免修課程;至於婕娜,還是如初見時那般沒心沒肺。
一兩周的交涉,讓洛子弈賺足了修煉資源,但圖書館的任務,他依舊在做著。
借著整理圖書館的便利,一學期下來,洛子弈已經基本看完了一樓的所有藏書。
之前交易所得的有關血月的資料,洛子弈也是反反覆複研究了很多遍。
同童家的《紀世錄》一樣,其他大家族裡關於血月的記載也都模模糊糊不清不楚的。
按理說,如此重大的事件,那些史學家們更應該花大筆墨去描述它才是,但現實恰恰相反。
如此朦朧簡短的描述,倒像是為了掩蓋這一事實。
可讓人想不通的是,既然是要掩蓋事實,為何又要弄得人人皆知?
血月,這個名詞就像是一柄隨時會落下的劍,懸在人們的頭頂,逼迫著他們不斷地向前、變強。
每一個獵魔師,都在為血月的到來,做最後的準備。
而對於學院裡的學生們來說,他們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活著完成他們的期末考。
“我們的任務分下來了。”童磬瞧著手機,對圍坐在自己身邊的對友道,“華都東城區出現山海異獸——彘,已有十幾人遇害,普通民眾居多。”
“彘?”洛子弈疑惑出聲,“豬還會吃人嗎?”
一下子四個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他身上,神色不一,總的來說就是看白癡。
洛子弈:“……”
他閉嘴,他閉嘴好吧!
“這個彘不是指古代所說的豬,而是一種山海經中描述的異獸。”童磬無奈地解釋,隊裡有一個什麽都不懂的白貨,還真是讓人頭疼,“長著牛的尾巴,卻像老虎,叫聲和狗叫一樣,會吃人,屬於邪獸。”
“哦。”洛子弈點頭。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經過這一年多對這些非常識性生物的接觸,他的接受能力還是挺強的了。
“你對邪、魔、怨三種異獸的了解該加深了。”童磬毫不客氣地指出洛子弈的不足。
“嗯。”洛子弈應道。
這一學期,他大部分精力都花在魔法史、血月以及基礎修煉上了,對魔藥學、異獸分類什麽的,確實不夠了解。
當然,如果他能親眼見到的話,說不定能得到比書本更詳細的介紹。
也許,該去學院的異獸園轉轉。不過在那之前,自己得先晉級赤木,把魔力儲量提上去。
洛子弈在計劃自己的下學期的安排,童磬在安排本學期期末實踐考核的任務。
“彘屬於邪獸,其主要攻擊手段是物理攻擊,身體構造也與一般生物類似,是血肉之軀。”為了照顧洛子弈這個白貨,
童磬對邪獸的概念進行了簡要的說明。 “那這個任務,小錦一個人就能搞定了吧?”婕娜道,“血肉之軀的話,小錦的‘血色冰凌花’可是一切血肉之軀的克星啊!”
“不要給我的魔法取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穆錦拉起遮住了半張臉的兔耳兜帽,難得在白天也表現出了幾絲活力,“不過婕娜說得也沒錯,這種事我確實可以一個人去處理。”
瞧著穆錦那躍躍欲試的樣子,童磬毫不客氣地潑冷水,“沒記錯的話,你的‘冰凌花’消耗很大吧?”
“有什麽關系,反正‘冰凌花’開,屍骨無存。”穆錦滿不在乎地道。
童磬搖頭,問道,“你的‘冰凌花’一次能開幾朵?能同時開放嗎?”
“目前只有一次釋放機會。”穆錦道,“殺死一隻彘,足夠了。”
“可是這次有兩隻彘。”童磬將手機裡的信息轉發到小隊群裡,“資料我發群裡了,你們自己去看,看完記得刪除,別留檔。尤其是子弈你,別給普通人瞧見了,會引起社會恐慌的。”
“嗯。”洛子弈點頭,去看資料去了。
“一下死那麽多人,社會已經恐慌了吧?”歐陽池翻著手機,“到了血月之時,這些東西根本就沒可能瞞得住。”
眾人都沉默了,這確實是事實。
根據洛子弈搜集來的情報,所謂血月,就是邪魔衝破封印降臨大地之時。
當邪魔臨世,以世人鮮血為飲,血肉靈魂為食,血色彌漫大地蒼穹,使皎月蒙上血影,即為血月。
洛子弈共享了這些資料,但很顯然,除了婕娜之外,其他三個都是已經接受或將要接受自己家族事務的大佬,這些資料,他們也有,只是和洛子弈手裡收集半斤八兩而已。
“這些事自有那些老家夥們操心,還輪不到我們來管。”童磬道,“盡最大可能在血月來臨之前提高自己的實力,才是我們該做的。尤其是子弈,你開始學習的時間最短, 修為也是最低的,要趕緊追上來才行。”
洛子弈:“……”
他已經夠降低存在感了,能別啥事兒都給他來個“尤其”?
“這個學期結束之前,我應該能晉級赤木了。”洛子弈道。
童磬搖頭,“太慢了。還有體術,聽阿錦說,你有功夫底子,之前得的武技可以練起來了。有什麽不懂的,劍術問我或阿錦,格鬥術問阿池,輕身術問婕娜。別總想著學校裡安排的課程,那點訓練時間對你來說是絕對不夠的。”
“嗯。”洛子弈點頭。
除了點頭,他有得反駁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反駁的代價,可能就是在戰場上丟掉自己的性命。
“距離期末考還有半個月,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準備些輔助道具,這是學院要求的考核內容之一。”童磬念著要求,進行著分工,“附魔具和卷軸就交給我和阿錦準備,婕娜負責魔法藥劑,阿池負責給子弈加訓。子弈負責把自己的實力拉上去就好,期末考前至少突破赤木級。”
“麻煩。”不能痛痛快快地打怪,穆錦的熱情立刻消失無蹤,嘟囔了一句,拉下兜帽遮住半張臉,也不知是否又去會周公了。
“收到。”婕娜認真地行了個軍禮。
洛子弈點點頭,以示自己明白。
歐陽池打著他的遊戲,毫無反應。
六月的驕陽,還帶著幾絲春的涼,卻也漸漸染上了夏的熱。
知了開始唱響夏日的前奏,它們在地下潛伏幾年甚至十幾年,為的就是這一夏的絢爛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