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整,洛子弈準時出現在了會議室的大廳,廳裡空無一人。
隱身魔法?還是故意晾著他?
洛子弈聳肩,管他喵的想幹啥?敵不動,我不動。到時候見招拆招就完了,拆不掉的招就學院扛著唄!
洛子弈淡定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無聊地翻著手機。
“哼!現在的小孩都這麽不知分寸了嗎?”粗獷的聲音在洛子弈身後響起,“喂!小鬼,這不是你的位置,滾到那邊去!”
洛子弈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會議桌尾的位置。
洛子弈淡定地收起手機,在桌尾坐下。
“喂!小鬼,我說的可不是那兒!而是那兒!”那人遙遙地指著會議室的角落,“像你這樣卑賤的小輩,能讓你在這樣的會議裡站在角落已經是你的榮幸!感謝上帝吧!”
“呵!”洛子弈冷笑,“一群魔鬼還信奉上帝,我還以為你們會信仰撒旦呢?”
“小鬼你找死!”那人瞬間位移到了洛子弈的身邊,一手抓向他的脖子。
洛子弈臉色一沉,迅速離開座位,一巴掌拍在座椅上。
轉動的座椅暫時阻擋了那人的進攻,洛子弈得以跑到了門邊。
但那人怎麽可能輕易就放過他,手中光芒一閃,一個魔法瞬間成型,一道光壁將門封死。
“米諾托,跟一個小輩置氣,你也真是好意思!”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攔在洛子弈身前,截住了米迦勒·米諾托·亞歷山大的重拳。
米諾托悻悻地收手,不以為意地瞥了男人一眼,“人在瀕死時能激發意想不到的潛能。剛剛你若不攔下這拳,說不定那小友能再覺醒一個新的能力也說不定。”
“你當新能力覺醒是路邊的大白菜啊?想覺醒就能覺醒?”又一個人跨入會議室,沒好氣地擠兌米諾托,“米諾托,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這小子要是出了什麽事,你覺得你能回去交差?”
“李文琦你可拉倒吧!要不是你家有個剛剛覺醒雙核的小輩,我倒真就信你是為了我好了!”米諾托一老外,說起漢語來卻是熟練地能扯方言了。
洛子弈站在會議室門口,看著一個又一個大佬從門外進來,又在屋內坐下。
插科打諢是常事,互相擠兌是招呼,真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童磬算來得晚的了,進來後衝洛子弈眨了眨眼,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洛子弈無語地看著他在剛剛幫了他一把的男人旁邊坐下,童磬之後又進來了幾個人,將會議室坐的滿滿當當的。
洛子弈站在門邊,琢磨著自己是走呢?還是走呢?還是走呢?
這時候坐在主位的老者發話了,“你就是洛子弈?”
洛子弈故作不知地四下張望。
“別看了,說得就是你。”老者道。
“說我呢?”洛子弈指著自己,一副難以置信地樣子,“我還以為我就是來看門的,原來我是來參會的!”
“咳!”老者尷尬地咳嗽一聲,“此事是我們考慮不周……”
“呵,不過是個卑賤的小輩,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冷冷的嘲諷之聲打斷老者的話,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投下一顆水雷,炸起一片臭魚爛蝦。
洛子弈冷冷地聽著會議室裡的冷嘲熱諷,期間間或有為他說話的,但一般話剛出口就被摁回去了。
“看來我是來錯地方了,很抱歉耽誤各位的時間。”洛子弈冷冷地欠身鞠躬,
算是全了禮數,然後頭也不回地開門走人。 “嘭!”
米諾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道,“你給我站住!你身為小輩,長輩教導你幾句,你還來勁兒了你!”
洛子弈止步,站在門外轉身無畏地直視米諾托,“身為長輩為老不尊,您又有何資格來教訓小輩?”
“你找死!”米諾托惡狠狠地指著洛子弈,指尖凝著白金色的魔法光芒,卻遲遲不見魔法發動的跡象。
他不敢,有關雙核獵魔師的資料少得可憐,洛子弈是絕佳的研究對象。
他若真殺了洛子弈,別說這些人不會放過他,就是他們家族也不會放過他!
雙核獵魔師存活的秘密,對每次覺醒都必然會覺醒一個雙核獵魔師的天使家來說,極其重要,為此他們甚至可以派出家族未來繼承人去接近洛子弈。
洛子弈冷冷地瞧著米諾托,十幾個人的會議室,現在已經鴉雀無聲。
說到底,這些人就是想借著自己的身份地位、家族勢力,來打壓洛子弈,給他個下馬威。
洛子弈要是慫了,或許能全身而退,但今後在這些人面前,將永遠抬不起頭,這些人也會趁機壓價,他能拿到手的利潤將會大減。
利益,這才是洛子弈此時最在意的東西。
至於這些人怎麽看他, 他倒真不在乎。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寧願裝回孫子,降低自己在這些勢力眼中的存在感和威脅值。
但為了利益,他不得不剛。
裝孫子是為了更好發育,免得浪翻了船。但若是裝孫子會損失發育所需的經濟,那就要剛到底!
一切以發育為重!
剛起來的洛子弈,確實是震懾了這些各懷鬼胎的人。
畢竟他們沒有一個人,是真的想,或者說敢把洛子弈怎麽樣的。
“咳嗯!都冷靜冷靜,今天我們來這兒又不是打架的。我相信各位都不想空手而歸吧?”老者見氣氛差不多了,就開始出來打圓場,“米諾托你一個長老,活了半輩子的人了,有什麽事犯得著和小輩計較?”
“哼!”米諾托冷哼一聲,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座椅上。
借坡下驢,老者的話給了他台階,他沒道理不下。僵著難堪的是他自己!
瞧著周圍人那看笑話的眼神,米諾托知道自己又被當槍使了!
他這大半輩子都在獵魔打架,這文縐縐的活計,天生就不適合他!也不知道家主派他來這個會到底怎麽想的!少爺就在學院,直接把這些事兒交給他多好?
搞不懂!
“那個,子弈啊!這事兒是我們考慮不周,事後我們會給你補償的。”老者又對門外的洛子弈道。
洛子弈站在後門外,會議桌首位在前門,牆一擋,老者根本看不到洛子弈。
等了半天沒有回音,老者又叫了幾聲,“子弈?洛子弈?洛子弈同學?”
還是沒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