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陽光從夢裡照進了現實,洛子弈揉著發疼的額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手邊壓著那張畫著圖騰,有個焦黑小洞龜裂紋的白紙。
夢境的內容還歷歷在目,仿佛親身經歷。
洛子弈撚著那張紙,手指微微用力一搓,整張紙就像脆餅一樣,沿著龜裂的紋路,散成了碎片。
手臂酸脹,頭腦昏沉,洛子弈離開書桌,一頭栽倒在床上,蒙頭大睡。
“哥?”洛子茜伸了個腦袋進來,瞧見洛子弈毫無形象地和衣躺在床上,洛子茜又悄悄地縮回腦袋,悄悄地帶上了門。
洛子弈從出事後就一直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後來又近乎偏執地去探究找尋那些所謂同類存在的可能與痕跡。
他如離群的雁,尋著雁群留下的寥寥痕跡,孤獨地向前跋涉。
洛子弈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睡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洛子弈衝了個澡,把自己拾掇利落了,哼著小調出來。
寬大的房子裡除了他輕哼的小調,只有窗外傳來的汽車鳴笛。
他愣了下,下意識地去看洛子茜的房間,走出去幾步,才想起洛子茜周末也得去學校排練。
餐桌上擺著餐盤,餐盤下是洛子茜留的紙條。
“我買了早餐,起來記得熱熱再吃哦!(?>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