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從某個地方看著男孩,見他有些失落,安慰道:“樹挪死,人挪活。你這次出去,等掙錢回來,就能讓你家人全部成為平民。若錢多了,甚至可以成為奴隸主。改變你們一家人世世代代奴隸的身份。”
男孩眼睛裡冒出一閃就逝的光,道:“可我,舍不得離開我爸媽,還有我妹妹。家裡這麽苦,我離開了,就幫不上忙了。”
那神道:“孩子,想開點,你出去就有機會改變你們一家的未來,你若不出去,你的子子孫孫都是奴隸。你這次回去,先讓你父母變為奴仆,每月都有了休息,活也沒以前累了。孩子,放心的出去。”
男孩想了半天,點頭道:“我出去。”
那神有些喜悅道:“這就好。這次出去,我讓那個費霧帶你出去。”
男孩詫異道:“他帶我出去?這怎麽可能?”
那神道:“我這有顆一心丸,沾上你的血,他吃了,就會對你言聽計從,離你超過十裡路,他就疼痛不已,超過二十裡就七竅流血立馬死亡。”
男孩道:“這真是個神奇的丸。”
那神道:“這幾年,你經歷重重考驗,終於練成了刀槍不入,加上那人幫你,這次出去,一定一路順風事事如意,待來日回來光宗耀祖,讓你父母過上幸福的生活。”
這更加堅定了孩子去外面世界闖蕩的決心。
那神又道:“你父親一直沒有給你取個名字,今天我給你取個名字,叫伐金。”
男孩道:“名字就是個稱謂,這無所謂的。”
那神又道:“這次出去,我有事需要你幫個忙。你知道,當初你爺爺的爺爺救了我,這一百多年來,幸虧你一家人的照顧,我才能在這安安全全的活著。假如你能幫我一個忙,等我恢復了,我可以幫你成為一方奴隸主,甚至一國之主。”
伐金道:“恩,我爺爺說過,讓我們世世代代照顧你,說你是天上的神,不求你讓我們飛黃騰達,只要能保佑我們平平安安就行。你有什麽事,只要我出去能辦到,一定幫你。”
那神道:“當初我們在宇宙傲遊一萬年,來到這個星系,突然遭到不知名生物攻擊,我們雖然奮力抵抗,但是與他們能力相差太多,我們一萬多人死傷無數,剩下的四下突圍,我重傷落到這個星球上,幸虧你爺爺救了我。當初我身上有一件東西,一個紅色圓球,若你能帶它回來,三個月我就可以恢復百分之百的能力,在這個世界上稱王稱霸。”
伐金道:“那東西在哪?”
那神道:“現在在金獄國皇宮。被他們當做鎮宮之寶,你想拿到拿東西,定然困難重重,可能是九死一生,萬一實在辦不到就算了,我再想其他辦法。”
這個星球上沒有人不知道金獄國,這個國家國力強大,沒任何國家民族敢惹。他們國民,到了任何一個其他國家,都會受到相當奴隸主的待遇。若他受到一點不公,那麽金獄國的報復就是滅國滅族
伐金沉默不語,他知道這非常難做,難於上青天。。
那神道:“放心,你先去給我看看消息,我以後再想辦法。”
伐金道:“好。若是有可能,我一定想辦法盡量找回來。”
那神道:“你現在出去,費霧就在外面正昏迷著,你出去喂他吃了這個藥丸,以後他就是你的奴仆了。”
那神送伐金出來,伐金出來,地面的草已經恢復了原樣,他看見費霧,蹲下來,弄開他的口,
拿出藥丸喂了進去。 那藥入口即化,費霧晃晃悠悠的醒來,看見了男孩,感覺非常親切道:“你也出來了?那裡面究竟是什麽人?這地方好怪,我們趕緊走。”
伐金道:“剛才發生的事,以後不準對任何人說。”
費霧聽男孩伐金如此語氣說話,心裡非常不高興,可是不知為何自己口裡竟然說道:“好的,我發誓絕對不說出去。若說出去,我中毒七竅流血死亡。”
伐金心想這藥果然神奇,道:“我們回家。”
費霧站起來道:“好。”
費霧跟著伐金一路往回走,心裡不停想我這是怎麽了,怎麽對他是言聽計從了。
雨早已停了,太陽正從東方升起,天上那輪紅色月亮正緩緩落下。整個世界像鍍上了一層黃金。
伐金快到家了,他今天非常高興,口袋裡有錢了,可以讓一家人改變身份成為奴仆,不必再乾那些苦力活,可以選擇些輕松的。他幻想著等他出去,建功立業回來,可以讓父母妹妹過上更加幸福的生活。倘若能幫神找到那個紅球,自己的子孫就可以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了。
伐金遠遠的看到了家,家裡好多人,他家裡從來沒有來過這麽多人,難道他們提前知道我發財了,來祝賀我不成?
一陣風出來,風中夾著縷縷血氣,一股不好的預感突然襲來,他邁開腿瘋狂的向家跑去。到了家裡,那些人看見伐金,都迎了過來,一個年齡大一點的人道:“孩子啊,你去哪了。你快看看啊,你爸,被人殺了。”
伐金過去,看見地上躺著一個人,那人的頭顱與身體分開,他一下就哇哇的哭了起來,抱著爸爸那冰涼的身體,頭放在胸前,哭的撕心裂肺。周邊的人不忍再看,伐金哭了一會兒想起了媽媽妹妹,抬起頭問:“你們有沒有見過我媽我妹妹!”周圍的人都搖頭。
伐金想起了自己家的地道,站起來跑到那間被無釁斷開的房裡,打開地道門,裡面也是血氣撲來。伐金顫顫抖抖的進去,在裡面嚎啕大哭起來。伐金哭著,背著自己媽媽出來了。眾人一看,倒吸一口涼氣,他母親全身都是血,五髒六腑都流了出來。
伐金把他媽媽放在爸爸身邊,再次哭著進去,眾人以為他妹妹恐怕也是遭遇不測了。
伐金出來了,兩手空空,淚流滿面的道:“我妹妹呢?我妹妹呢?”
伐金哆嗦著走到爸媽身邊, 哇哇的哭了起來。眾人看著無不落淚。費霧看著,竟然有些感同身受,也是眼淚嘩嘩地流。
太陽正午,蒼蠅嗡嗡地飛著。奴隸主的奴仆空落聽到消息飛速本來,叫嚷著讓其他奴隸去那亂墳崗挖坑,讓幾個人拉開伐金,計劃草草埋葬了。
奴隸死就死了,即便死與非命,也是沒人調查的。死上一隻羊,一頭牛,奴隸主還是要調查調查的。
伐金大喊著不允許,說要好好厚葬自己父母。空落道:“說什麽厚葬呢?你有錢麽?”
伐金掙脫幾人,跑到空落身邊道:“求你了,別這樣,我有錢,我有錢,幫我買兩口棺材。”說著拿出了無釁無廖的錢。
空落兩眼發光,以前他也是見過很多錢,可惜都是奴隸的。他看著那些錢,再看伐金一個小孩,心想我答應他買兩口棺材,剩下的錢就是我的了。就答應下來,發十幾個奴隸去城裡買兩口棺材回來。
費霧看著空落,立馬覺得這人見財眼開,心思不正,走過去對空落道:“你必須買物有所值的,要是弄虛作假,我殺了你。”說著摸了摸自己的刀。
空落看著費霧滿臉寒氣,嚇得道:“好,好,我親自去,一定買好的好的。”
費霧過去看著伐金,伐金抬起頭對費霧道:“我妹妹不見了。”費霧搖搖頭,在現場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看忽然到了一個令牌,上面有個字:“武!”
他嚇得退了幾步!
她的人來了!
趕緊走!趕快走!越快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