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靜室內,朦朦朧朧,白氣氤氳。秦明周圍擺放著一些靈石,一絲一縷的晶瑩白氣自靈石發出,不斷的匯聚入秦明的身體裡,秦明的氣息越來越渾厚,修為愈發的精湛。 練氣六層圓滿了!
秦明因為開啟了靈覺,對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感覺到瓶頸的松動,毫不猶豫。
給我破了!
秦明手腳利落,加速運轉功法,榨取著靈石的靈氣,轟!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練氣七層。
秦明感覺到現在的元氣總量應該和平常的練氣十層差不多了,隻是,靈石用了四十顆了...突破練氣六層就用了如此之多,以後的路,真不好走。又隨手拿著幾塊靈石,夯實根基。
練氣和凝氣期,可以說是一個武者的築基期。武者固然可以用靈丹妙藥加速自己的修煉。可是,是藥三分毒,不妨把眼光放遠一點。丹藥固然是妙物,但終究是外法,誰知道日後會不會因為丹藥用的過多,道基疏漏,留下隱患。武之一道就像攀峰,通往絕巔,從沒有捷徑。
更何況,練氣期的丹藥,對秦明起不了多少作用。
秦明一縷意識沉入識海,看著空中的劍形虛影,意念一動,那劍形虛影咻的一下來到秦明面前,秦明握著這一把劍影,心神一致,感悟著個中種種。微微一笑,自語道:這劍意一往無前,絕滅一切,神魔皆殺的意志,叫什麽好呢?
心念一動,爽朗一聲大笑:不若就叫絕仙劍意!
絕仙劍意一經說出,這道虛影霎時間仿佛多了一絲靈動,咻的一閃,又靜立在半空中。
秦明看著空中的絕仙劍意,一個閃身,來到了涼亭之中。秦明的識海很簡單,永恆的藍空,浩瀚的大海。因為悠的緣故,一個孤島漂浮在海洋中,很是寂寞。
有人說識海是一個人的內相,這藍空和大海,寓意又是什麽。
秦明沉靜的看著靜懸在涼亭下的安神玉,朦朦白芒,讓人心神安寧。悠,是個什麽人呢?搖頭一笑,我這不是自尋煩惱嗎。
翌日,秦明把境界穩定在了練氣七層初期,走出了房間,卻見福伯走了過來。
“少爺,家主叫你出關後就去找他,有事商量。”福伯笑容滿面,應該是知道秦明拿了族比第一。
“可知道具體什麽事情?”秦明有點疑惑,畢竟過幾天就要走了,去參加宗派的入門大選。
“不多清楚,貌似和陽家主有關。”福伯含糊說了句。
陽家主?秦明有點驚訝,這什麽跟什麽,怎麽扯到陽家主上了。看了眼這福伯,按老爺子說的這福伯是和父母親同時來秦家的,也不知對當年的情況了不了解。
“嗯,福伯,幫我收拾點東西,我過幾天就要走了。”秦明還是沒問,隻是吩咐了點瑣碎東西。
秦家,議事大廳。
“秦明,來啦。哈哈,快來見過陽伯父。”老爺子不知為何,顯然非常開心。
陽伯父?秦明心裡大感不妙!這你妹!看了兩老,榮光滿面,活脫脫一隻笑臉虎。這兩隻老狐狸,搞什麽花樣!心裡這般想著,嘴上卻是不慢,一個稽首,“見過陽家主。”
這老爺子臉上掛不住了,面色一肅,看著秦明,嚴肅道:“什麽陽家主,叫伯父,以後就是嶽父了!”
嶽父!身子一個踉蹌,秦明被這天上掉的餡餅砸的暈乎乎,差點不舉。小爺今年才十四!毛都沒長齊~
“哈哈”陽家主顯然也是非常高興,對此倒不在意,
“不急,賢侄還不知道來龍去脈,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正常。話說當年…” 秦明一聽,心裡大倒苦水。這陽家主叫陽天勤,和自己父親是結拜兄弟,這不,娃還沒落地就定下了親事,什麽亂七八糟的就不廢話了。自己因為患病三年就一直沒提起,近日又舊事重提。這個中估計又有什麽“驚天陰謀”,秦明暗自腹誹。
“哦!”秦明裝著恍然大悟,“陽家…啊,陽伯父啊,此事既然父親定下了,小子倒是沒什麽意見。不過現在小侄還太小了~不大合適吧。”
“不小不小,過兩年就大了,哈哈。”陽家主說話那叫滴水不漏,秦明大濉
“又不是要你立刻成親,你猴急什麽,隻是先訂下個婚事。”老爺子此時發話了,似有點不悅道。
猴急~
“老丈不必動怒,年輕人嘛,性子總是有點急。”陽家主打了個哈哈,“依老丈看,什麽時候辦這個婚事?”
老丈~
秦明“…………”
兩隻老狐狸你一句我一句,打的火熱。
秦明站在他倆中央,沒點存在感,最後草草交代了幾句,這幾天就和秦嵐離去參加宗派的入門大選。
出了議事大殿,關上了大門,秦明眼神瞬間凝重了起來,心中始終繚繞著一絲不安之意。
這次婚事,事事透出不平凡。老爺子不問自己的意見就給定下來了?而陽家主顯然也是要把自己唯一的女兒嫁給自己?急?說的分明是他們!為什麽如此急?仿佛是準備後路般。秦明皺眉思索。
心裡長歎一聲,手裡緊緊握著劍柄,遠眺湛湛長空。怎麽這天空,有點壓抑啊。
……
“福伯,我餓了。”秦明在門外,習慣的吆喝了句,等了會,卻沒有回應。
“福伯!”秦明又大聲喊了句,心裡無來由一陣不妙感。
“福伯?”
秦明再也待不住了,靈覺外放,掃了一遍自己的小院。不一會,臉色大變,不自信的又仔細找了遍!
沒有!福伯不在!福伯十幾年來午飯時間肯定是陪著自己吃飯的,此次卻是不在!秦明直奔大廳,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到桌子上的一個物品時,瞳孔陡然一縮,迫不及待的拿在手上端詳。
“南宮。”秦明閉目沉思,自己的母親姓南宮,福伯也是和母親一起入住秦家的。自己三年沉眠,身體不曾衰退。記憶中的福伯十年前就是這般模樣了,十年後仍是這般。而且今天早上,自己說過幾天就要離家了,福伯對此卻是很平淡。
秦明細細的回想著和福伯的點滴,手裡握著那內裡刻著南宮的紫晶玉髓,嘎嘣作響。
好無力啊!這感覺,好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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