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決賽的人選出來了!” “突然冒出來的那個秦起是誰來著?怎麽沒聽說過?”
“好像才練氣七層吧,好一匹黑馬!”
“說道黑馬,還不如秦明,人家才六層巔峰!”
“這也是,這秦明若是之前沒病,現在怕是練氣巔峰,甚至到凝氣期了吧!”
“還真不好說,不過他的劍法好強!”
“那個秦起的槍法也是!”
……
半決賽開始!第一場,秦明對秦起!六長老大聲宣布。
秦明走上了場,好奇的打量著自己這次的對手,黑衣勁裝,手持一杆六尺銀槍,表情冷漠孤傲,身上仿佛帶著絲絲血氣,如一匹草原孤狼。
看來傳言是沒錯了。秦明暗道。這秦起,是家族一個紈絝在外一夜風流欠下的風流帳,他母親送他來秦家就消失無蹤。他父親,本身就是一個混帳,生下了秦起,對他卻是不聞不問。而秦起,在秦家沒點地位,家族資源分毫都拿不到,常年在外歷練,修煉一切都是他自己用命換來的。
‘選手準備!”隨著六長老的一聲,現場沸騰了。
“你說誰會贏啊?”
“不好說啊!不過又可以看到秦明的劍法了。”
“是啊,上一場糊裡糊塗的就混過去,真是看不過癮”
“嘖嘖,這秦起的槍可不好相與,他的對手可都是受了重傷離場的。”
“這場可真是真刀真槍的比試,可以大飽眼福了!”
……
“秦明!”秦明持劍行了一禮。
“秦起。”聲音有點沙啞,看樣子不是經常說話的那種。
“開始!”
六長老一聲令下,秦明和秦起卻是沒動作,相對而立,四目相望。
呼!清風拂過,場上刮起了一陣小旋風。
忽然,秦起動了!如一頭蟄伏的孤狼,看到獵物松懈下來,猛撲上去。
鬼槍!
銀槍爍爍不定,讓人捉摸不到它的軌跡,明明是向著你的胸口刺去,又好像是攻你的下盤,又或者這根本就是一個虛招。
而秦明身在其中,感覺卻是沒那麽簡單,因為有股無形氣息籠罩著自己。
殺氣!
若是別人,怕是會被這殺氣所攝,反應遲鈍那麽一分,不過對於秦明,殺氣太弱,顯然不會有作為。
秦明身如流雲,無形無相,幾個閃身,避開了槍影,精鋼劍一個上撩……
嗤啦一聲,秦起胸前勁裝就撕開了十寸長的裂口,並且裂口上渤齙難#仄鵡抗庖荒硨笠輝荊司嗬耄嗣厙吧絲塚徽蟠掏礎L蛄頌蜃齏劍抗饃佘β賦齙男撞兄狻
秦明捕捉到了這一幕,心裡嘀咕了聲:這家夥好像精神有丁點不正常。
“殺!”沙啞的聲音從秦起口中傳出,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意衝霄,手握銀槍,朝秦明奔襲過來。
槍戰於野!
漫天槍影,銀光閃閃,槍尖每一個劃動,殺意流轉,都好像可以收割一條生命,這是一柄……殺之槍!
這秦起到底經歷過多少廝殺才練成這一槍!
槍影中心,秦明如一朵流雲,不見得多快,好像根本就沒動!場下的人眼中,這槍明明好像刺中了,明明已經刺穿了他,最後卻詭異的毫發無損!
“好強!”
“這槍我一槍都擋不住!”
“秦明是怎麽回事,我明明看到了他被刺中了,卻沒事?”
“是殘影嗎?”
“不像,
那麽近距離不可能施展出殘影?” “那又是什麽情況。”
眾人茫然無知。而秦浩,一臉陰沉的看著場上兩人,秦嵐,卻是戰意凜凜。
長老席上,全部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秦明身上,好像在確認什麽。
陽家主手中的瓷杯卻是不經意間多出了無數微小裂紋,不一會,他放下了水杯,詭異的,杯裡的水卻是沒有漏出來。
看了眼秦老爺子,哈哈笑了聲:“恭喜秦家主啊,秦家有福,後輩竟有如此天才人物。不愧是天陽兄的兒子。”恭喜之余,眼裡卻是深深忌憚!
“呵呵,不好說啊,現在還很年輕,將來的事可說不準。”老爺子說話是滴水不漏,含糊應了過去。
“哈哈,這也是值得期待的事情。”
……
“大長老,這次族比還是按老規矩,可是你說的,不會反悔吧!”秦明三叔樂呵呵的說了句。
“哼!老夫說過的話何時反悔過了!結果還未可知,現在得意太早了。”大長老臉色陰沉,不悅道。
“嘿嘿,這可不好說啊!”
“你!”
……
場中兩人,激戰正酣,秦起越戰越狂,甚至以傷換傷,奈何,秦明的身法本來就是精妙,更何況領悟了流雲意境,哪裡讓他得逞。這本是一場不對等的比賽。身法武技領悟了意境,和沒有領悟意境相比,不是戰力的問題,那是境界層次上的不同。而秦家子弟修為太低,還接觸不到意境這個層次,所以他們看不懂。
鏘!
秦明劍光一閃,把秦起的槍穩穩架住,隨後一撥,撩開槍尖,直取秦起。
秦起眼中厲色一閃,長槍往身後一拉,順勢抓住槍杆中間,此時,瘋狂之意盡顯!
奪命槍!
對秦明刺來的劍不閃不避,同樣的手中的槍也刺向秦明。
嘶!好瘋狂!
台下的眾人看著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咚的一聲猛跳,眼睛眨也不眨,盯著台上,怕是會漏過什麽。而長老席上的老爺子卻也忍不住站了起來,就要衝過來。不過也有人幸災樂禍的,例如秦浩,看他的樣子恨不得兩個都死了。
這必殺一劍!奪命一槍!沒有相交,循著自己的軌跡,一往無前!
咻的一聲!萬籟俱寂!
場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嘩!
全場都沸騰了!
沒有血花飛濺,沒有任何一人倒下!
秦明的一劍穩穩的抵在了秦起的喉嚨皮膚,絲毫不差!而秦起的一槍,也穩穩停在了秦明喉嚨一分處,不過卻是被秦明的左手實實地扣住!
勝負立判!
秦明朝秦起咧嘴一笑, 仿佛這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不過也確實如此,秦明憑借著歸元境才擁有的靈覺,對這一槍是完全洞察!而前段時間的練劍,對身體的掌控更是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這一槍,別人看來那是險象橫生,稍有不慎,便會魂歸大地,對於秦明,隻是小菜一碟而已。
秦明再次看了眼呆在那裡有點不可置信的秦起,暗道:他這一槍,怕是靠它反殺了不少人吧。
“秦明勝!”六長老宣布了結果。
“剛剛那一幕,好刺激啊!”
“那是,不過我要是秦明,怕是嚇尿了褲子了。”
“切!沒出息的家夥。”
“哼,別說得自己有多大能耐,你來試試?”
那人立刻不吭聲了。
……
台上的老爺子松了口氣,緩緩的坐回了座位,訕笑一聲:“哈哈,讓陽家主見笑了,這小子,就是不讓我這老頭子省心!”
“哪裡的話,秦老爺子愛子心切,換誰也會這樣的。”陽家主哈哈一笑,打了個圓場,隨後又隨口說了句,“不過你家這後輩,不知是膽子大還是對這一槍成足在胸呢!”
……
“下一次我會再來挑戰你!”秦起收回了槍,看著秦明,鄭重道!
“樂意奉陪!”秦明也不自傲,微笑回應。
秦起聽到秦明的回應,也不多說,旋身下場,離開了人群。
又去廝殺了麽?秦明看著離去的背影,形單影隻,陪伴他的隻有那一杆長槍,歎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