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一出好戲。如果今天不是遇到我的話,說不定還真讓你的陰謀得逞呢。”
此時張曉天從轎車裡面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周圍眾人緩緩的說道。
可以說從頭到尾就是張曉天都沒有說任何話,也沒有任何人講張曉天放在眼中必須在他們看起來,張曉天的實力只不過是一個符咒師而已,根本不可能有應當宗師的實力。
如果說張曉天是一個實力接近宗師級別強大的話,那麽,在火車上的時候張曉天氣不會用那樣的手段,那樣激烈的手段去逼迫趙成的,所以說讓他看起來堅強的實力不可能總是級別,只不過是利用某種手段可以逼迫宗師級別強者吧。
而現在在這樣一個空曠的地方,那麽以張曉天的手段,實際上根本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的話,的確這樣的事情發生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起來。
我現在張曉天走出來,所有人都沒有把他當做一個威脅,僅僅只是因為他是一名符咒師,而大家都知道符咒是就算是近身的時候,是很難發揮出什麽威力了。
畢竟他只要在符咒拿出來的瞬間,你就可以瞬間近身,攻擊到他的身邊,而在武者強大的攻擊力面前,符咒是基本上難以發揮出符咒的效果,也難以發揮出符咒強大的效果。
除非是成為符咒大師,亦或者是符咒宗師這樣強大的人物,才可以達到瞬間,發出符咒的效果,到那個時候符咒是實力才會和普通的武者迅速拉開,而越到後面的時候,符咒大師或者說符咒宗師的戰鬥力就會超過同階級的強者,所以說那個時候才是符咒師,真正展現出他們本事的時候。
而現在罵張曉天如此年紀輕輕,而且很有可能,連符咒大師的級別都沒有,又怎麽可能會有那樣的水平呢,所以說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起來的話,他們幾乎會輕而易舉的拿下面前這兩個人。
“可能是火車上的事情讓你們對我的認知趙成了一個錯覺,不過我可以很明顯的告訴你們,我並不是單純的一個符咒師。”
張曉天笑了一笑,絲毫沒有畏懼,而是一步一步的緩緩走到眾人面前,其步伐走得輕跳而悠揚,顯出了十分的風度輝煌。
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是正好見這是一個自信的步伐,似乎是有恃無恐,就算是面對十幾個人的圍攻,他也沒有絲毫放松的地方,就算是張曉天,他們的實力微弱,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張曉天的有自信。
而趙成更是面帶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張曉天,他有些不明白這家夥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憑什麽被他們十幾個人圍攻的情況下,居然還是如此的自信滿滿,可以自信能夠抵擋得住他們十幾個人的圍攻。
“小子,火車上的時候是你運氣好,我不敢和你同歸於盡,但是現在,在失去了火車的掩護的時候,難道說你在這個地方拿出火爆符的事,我還會退了嗎?”
當初在火車上的時候,如果說張曉天一包火爆符的話,當不到車,整個車廂都會跟著完蛋,而那個時候趙成就像是宗師級別的實力,那麽伴隨著高速運動的火車的話,到時候也沒有任何的可能逃脫出去。
是這一片空曠的地方是不同的,如果說張曉天拿出火爆的話,那麽他可以有無數方向可以躲避,而他躲了過去同時張曉天基本上都會被他徹底淨身,而等到他近身的情況下那麽一個符咒說的下場可想而知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手段去抵抗對方。
所以說這個是趙成極為的自信,畢竟他是一名宗師級別的強者,如果說你面對一名符咒師就感到退卻的話,那麽就對不起了宗師一位強者的身份,所以說這個時候他也是感到極為的自信,可以解決面前這幾個家夥。
“呵呵,還真是年輕啊,要不你動我一下試試。”
張曉天冷笑了一聲,看著面前的趙成。
而趙成這個時候更是面帶疑惑之後,他沒有想到張曉天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說出如此自信的話,不過他看起來張曉天這是我的是思考,現在他基本上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性。
而這個時候突然更視面太正經的看著面前的張曉天在接觸了張曉天,這幾天的時間在他幾乎已經知道張曉天是一個絕對自信的人,無論是做這種事情,張曉天都是久違的自信, 在沒有絕對自信之前,張曉天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現在張曉天居然自信滿滿的,走到了趙成面前可以說,讓他逃生的最後一絲希望給徹底掐滅了,除非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的實力比趙成還要更加強大,所以說他根本就不會絲毫畏懼趙成。
“張大師,難道說你的實力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強大,根本就不會懼怕一名宗師級別強者嗎?”
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一種極為恐怖的可能性,那就是面前的張曉天實力極為恐怖,已經達到了宗師級的強者的高度,所以說他才不會懼怕面前這個,趙成,要不然的話他早就已經逃離這裡了。
不過這一切的根本還沒有定論,畢竟現在他們兩個還在對峙事件,而這個時候趙成也沒有輕易出手,畢竟他不知道張曉天到底藏了什麽樣的把戲。
“趙成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收拾家夥,這家夥看上去一點修為也沒有,說不定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他只不過是在玩弄你,戲耍你吧。”
趙天霸這個時候看到趙成還沒有動手,這事有些心慌的時候,畢竟讓他看起來張曉天如此的自信,說不定是有原因的,而且他們在這裡拖的時間越久他們越,所以說這個是他習慣趙成早點動手為好。
而趙成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只不過他看張曉天如此自信的走過來,心中產生一種詭異的想法,不過現在他是否覺得自己完全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