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張曉天搖了搖頭,帶著一絲憐憫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左天來。
緊接著就在左天來還沒有反應過來一瞬間,張曉天便是直接出手了。
在宿舍中如此昏暗的環境下,張曉天出手的速度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看的清楚。
等到左天來反應過來的時候,張曉天的時候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而且緊緊鎖住了他的喉嚨。
“我們兩個人之間是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如果說我想要解決你的話只需要反手之間即可。”
你別說了,張曉天輕輕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頭,將手中鎖左天來的喉嚨更緊了幾分。
左天來帶著一絲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張曉天,他怎麽沒有想到,之前他如此輕易對付的一個人,現在居然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實力,可以如此輕易的對付他。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強的實力,這不可能。”
左天來看著面前的張曉天,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恐懼,神色之中帶著幾分害怕。
原本今天晚上的行動在他看起來就是一次可以報仇雪恨的機會,而且是絕對不會失敗的行動,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張曉天的實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強大,而且強大的有幾分可怕。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宗師級別的強者,在他這個年紀也成為了宗師級別強者的人,那基本上就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存在,而且還是武者之中的萬中無一。
在他這個年齡之中能夠和他做了平手的人就已經是寥寥無幾了,能夠戰勝他的人更是,全天下都屈指可數。
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同齡人可以做到一定的地步,可以輕易的戰勝她,可以做到像張曉天這樣輕易的鎖住他的喉嚨,甚至上他生不出絲毫的反抗之力。
可是面前的張曉天卻是輕而易舉做到了。
自己在他面前的時候,似乎沒有絲毫的反抗之意,而張曉天欺負他的時候,就相當於收拾一個小雞一樣,根本就不需要花費絲毫的力氣。
“少爺。”
“少爺你沒事吧?”
這個時候旁邊的兩名宗師就被搶走,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佔據了上風的左天來,而這個時候居然瞬間落在了下風之上,而且更為關鍵的是,左天來似乎已經被張曉天給挾持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左天來也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看著面前張曉天的時候他始終,想不通為什麽張曉天的實力如此強大。
不過那又說張曉天實力就算再強大,它也僅僅只是他一個人,而且他如此年輕,他就算是實力再強大,難道還能比她師傅更加厲害嗎?
而且更為關鍵是張曉天就算時間長了,他也保護不了他的家人,資料上顯示他的家人都是一些普通人,最厲害的也只不過是他的表妹,也只不過是一個蜀錦武道學院的學生而已。
而他們天武門想對附近的普通家族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人像張曉天,一個人強大的話,對於他們天武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就算是張曉天實力再強大,難道說還能比他師傅比他們的祖師爺更強大的,只要是沒有達到大宗師級別的實力,那麽他們天武門就根本就不會懼怕這樣一個個人的實力。
“張曉天,我勸你現在還是放開手。要不然的話,後果根本就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在指知道自己的底氣所在的這個,左天來也重新恢復了自己的底氣,再看一下面前的張曉天又開始變得傲慢起來。
要知道。左天來作為天武門的弟子,的確有他高傲的資本,畢竟天武門強大的實力,基本上在蜀都周圍一片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以威脅到他的存在。
只有最近這段時間,青城派的實力稍微上漲的的情況可以威脅到天武門的地位,不過天武門霸主級別的地位依然是無可動搖的。
“哦,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樣一個無法承擔的後果。”
張曉天輕笑了一聲,手中的力道開始變得更大了幾分。
而因為其龐大的力道,左權來承受了一股力量之後,便感覺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如果說張曉天就能繼續下去的話,他必死無疑。
“放開我們的少爺。”
“得罪我們的後果相信你是知道的,在整個蜀都這個地方,還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招惹我們天武門。”
這個時候旁邊的兩名宗師級別的弟子也開始變得著急了起來,畢竟他們是跟著左天來出來的,如果說左天來出現任何問題的話,那麽宗門這些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嗎?畢竟左天來可代表的天武門的未來,而且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
如果說出現了任何意外的話, 那麽他們也難逃其咎,到時候說不定還要以死謝罪。
只是左天來已經說不出話了,因為張曉天已經扼住他的喉嚨。
不過張曉天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打算將左天來怎麽樣。
張曉天和天武門的恩怨,其實還沒有到生死
仇恨的地步。
其實真要算起來的話,只不過是青城派和天武門之間的恩怨與張曉天只不過是卷入其中吧。
而且就在深圳解決天武門的話,左天來也只不過是一個小棋子,一個無關輕重的小人物而已,如何真正的解決天武門的麻煩的話,那麽張曉天會直接殺上天武門,將天武門裡面的三名大宗師給徹底解決掉,只有這樣的話才能夠將天武門徹底的拔除。
所以說從一開始的時候,張曉天就沒有打算對左天來的怎麽樣,反而將左天來給直接放開。
而張曉天的這個動作在左天來看起來顯然是認慫的表現,這它看起來一定是,張曉天迫於他們天武門強大的實力,所以說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張曉天我會記住今天的,下一次的時候我一定會堂堂正正的正面擊敗你。”
左天來看著面前的張曉天,從來沒有一個年輕人讓他感受到如此的壓迫感,而張曉天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