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帝都選址已經結束,等村民們搬走後就可以進行拆遷、推土、注冊。
這些事情有人負責操持,所以覃天生可以去做另外的事情。
中午12點,覃天生與老管家趙文乘坐汽車離開這裡,趕往機場,他們接下來要去學校報道。
他一早的規劃就是先到學校裡進修,他要去的學校是欽天大學。
國內有兩所頂尖學校,分別是清華和北大,而這所清北大學雖然知名度不比那兩所學校,但地位卻要高出很多,堪稱華夏第一學府,與哈佛等名校並列第一。
從這所學校出來的學生,任何一個都會遭到企業的瘋狂,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都會開出豐厚的條件。
但為什麽這麽厲害的學校,知名度卻比清華、北大要低?
這就要說到這所學校的創始人馮老黑。
馮老黑,名氣土的不能再土,但就是這樣一個從農村出來的人,他在社會中打拚,成就了輝煌的人生,在其老年時期創辦了這所學校,以培養學生的全方面能力為教學理念,力求打造出出類拔萃的人才。
經過多年的努力,他做到了,從他的學校出來的學生個個都是行業的頂尖人才,發展都很不錯。
但是,因為各方面能力太強,導致這些學生個個心高氣傲,有的惹出了一些大麻煩,也有的因為過激而做出了許多震撼的事情。
那時候,馮校長才發覺,自己只顧著培養人才的能力,卻忘記培養人才的內心。
所以他思索再三,決定實習一個策略,那就是‘混養’。
就是將好生和差生放在一起。
這聽起來很可笑,因為任何一個學校,都隻想要好生,不想要差生,因為只有好生考出考成績,才能拉升學校的知名度。
但這位馮校長卻不這麽想,他覺得,好生想要成為真正的人才,就必須得有差生的對比,才能正衣冠,而差生想要成為好生,就得有好生的刺激以及挑釁。
好生、差生,相輔相成,最後,兩者都能成為人才。
不過,馮老黑並不是第一個這麽想的人,在他之前,有很多人都這麽想過,也有人試過,但最終都是以失敗而高中,好生被差生帶偏,成為差生,而本就是差生,則越來越差,淪為人渣、社會敗類的不在少數。
但馮老黑卻有自信,因為他是以前也是個混子,他知道年輕的人心裡在想什麽,加上他雄厚的資產,聘請那些名師,加上在學校裡設計多種不同以往的規章制度,還真就讓他成功了。
多年裡,入學時的好生和差生全部成為真正的人才,出校之後,為企業、為社會提供了很多貢獻。
但馮老黑清楚的知道人會變,如果這些學生帶著至高學府的學生身份出去,很有可能重蹈覆轍,所以他主動力推清華、北大為華夏頂尖名校,從不為自己的學校打廣告之類的,也從不讓主動為學生組織什麽大型媒體活動,更是不為畢業的學生做什麽擔保,隻讓他們憑借自己的真才實能吃飯。
而很多學生以及父母隻想好好考個大學,然後有一份好的事業,所以分數夠的,寧願去上清華、北大,也不要上欽天大學,至於學習成績差的,更是不願意來吃苦,去一般的大學混日子多好啊?
時間一長,在國內,欽天大學的名號就越來越不響亮,淪為二線大學。
但在各大企業中,欽天大學的名號卻始終響當當,出來的人才都會遭到瘋搶。
原本欽天大學好生招收數量有限,差生數量無限,但不知道怎麽的,今年報名的好生很少,差生很多,所以,這一屆的差生已滿,不再招收,好生人數不滿,不嫌多。
這裡就得稍微提一提好生、差生的分別。
好生大部分都是家境殷實,少部分家庭條件一般,而差生,大部分都是家庭條件一般,少部分家庭殷實。
覃天生是以家庭一般的好生進去的。
學校在錄取學生之前會進行一番調查,看看這個學生的履歷,是不是附和學校的要求。
覃天生的履歷很真實,孤兒出生,家庭一般,高考成績不錯,但因為經濟情況無法上學,後來進入執法部門,現在想重新讀書。
這幾點,符合欽天大學好生錄取的條件。
雖然22歲這個年紀上大一有些大齡了,但欽天大學並不在乎,人才嘛,年齡不限。
要知道,在欽天大學裡面,有一個五十五歲的留級生,已經讀了十年了,還是沒有畢業,但學校還是讓他繼續讀下去,直到畢業或者自願退學為止。
由於開學已經有兩個月了,按理來說是不能錄取的,但欽天大學願意給一次機會,只要通過他們的面試考試,就可以入學。
所以老管家早就準備好了考試需要的資料,供覃天生學習。
飛機上,覃天生正在翻閱著一本書,桌子上,還有十幾本書堆積著。
他看的不快,就是正常的翻閱,雖然沒有一目十行,但也有一目五行。
如果是以前,他看幾遍可能都記不住,但是現在,他看一遍就可以了。
五大天賦能力加點之耳聰目明發動,他的記憶力超強發揮,過目不忘更是時刻發動,理解能力百分之二百激活。
他沒有重複看,看完一遍就會換另一本,所以這堆書看的很快,五個小時後就看完了。
看完了書,老管家拿拿來往年試卷,讓覃天生做一遍。
覃天生看著題目,腦海中就會浮現出相應的答案,然後下筆如有神,十分鍾後就做完了。
老管家對照答案,全對。
不得不說,這耳聰目明能力真的逆天。
又做了幾張試卷,還是全對。
然後覃天生就膩了,覺得做題目好無聊。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登上微信,打開和吳玉婷的聊天界面,選擇視頻通話,等待對方的回應。
很快,視頻連接成功,鏡頭中出現吳玉婷的身影。
看樣子是在家裡。
吳玉婷上來的第一句就是,“我的天,我想你了。”
覃天生微笑,“我的婷,我也想你了。”
一旁,老管家趙文默不吭聲,表面裝作啥都沒聽到,內心歎息:我的花兒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