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這樣的女人,無論走到哪,都是耀眼的存在,就算是來到了千裡嶺,她依然是最吸引目光的那一個,從她進來私塾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目光,便聚集在了她身上。
“這墨石和玉圍棋是給先生的,後面還有一些禮物,是給千裡嶺的鄉親們的,希望大家喜歡。”
慕容雪說話的時候,轉了一圈,這般姿態更是讓人感覺仙女下凡一般,即使這個仙女此時沒有濃妝淡抹,但是那份氣質,實屬仙女無疑了。
“好的,好的,我相信大家都喜歡,這樣的禮物,我就替千裡嶺的各位,謝謝你了。”先生笑納了這些禮物,他知道這個慕容家的女娃過來給自己拜年,也許是一個借口,但是他知道她是來見一個人的,而那個人就是葉懷秋。
先生微笑著的時候,想起了當初帶著只有八歲的懷秋下山去燕京時候的場景。
......
“先生,那裡好像有個小女生有點麻煩,我們要不要過去幫一下忙。”小懷秋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指了指巷角裡頭那邊。
“你自己一個人過去行不行?”先生看了看巷角那邊只有一個醉漢。
“可以。”小懷秋點了點頭。
“好,那我在這裡等你。”先生摸了摸小懷秋的頭,讓他過去幫忙小女孩。
過了沒多久之後,先生便看見一群人緊張兮兮地好像在尋找著些什麽,口中還念念有詞地說道——該死的,小姐到底是哪裡去了。
先生現在回憶起來,覺得很多事情,很多事情,也許是早就注定的了。
“好了,既然來都來了,那麽禮物我就收下吧,你不急著回去吧,如果可以的話,那麽就留下來在千裡嶺吃頓便飯吧。”先生笑著對慕容雪他們說道。
“不急,”慕容雪笑著搖了搖頭,“那我今晚就留在千裡嶺吃完晚飯再走了,麻煩先生和大家了。”
“不麻煩,熱鬧一點好,熱鬧一點好。”先生擺了擺手,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也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聊天了,我就先去做其他事情了。”
等先生走了之後,懷秋他們幾個千裡嶺男神讓那些保鏢把這些珍貴的拜年禮物都搬進來私塾裡頭,到時候再看先生怎麽安排。
“你怎麽搬來這麽多拜年的禮物啊,還這麽珍貴,你是想收買我們千裡嶺的人嗎?”懷秋走到了慕容雪的身邊,打趣著說道。
“沒錯,我就是想要收買你們千裡嶺的人。”慕容雪認真地點著頭說道,“我就是要他們全部都喜歡我!”
慕容雪其實沒有說出心裡的那句話,她其實想說,我就是想要那些認識你的人,那些長輩們,都喜歡我!
當然,慕容家大小姐這個身份不允許她這麽說,畢竟女生,還是需要保持那麽一點矜持的。
“這......”懷秋也是被嚇住了,這慕容雪什麽時候這麽直接了。
“早知道我也去家裡偷偷地搬幾個珍貴的寶貝過來獻給先生了,沒想到慕容雪這麽聰明啊,自己還是年輕了一點。”段文文在旁邊有點鬱悶,自己怎就沒想到用禮物這一招呢。
“咯咯,雪姐也是因為崇拜先生而已,你別想太多。”周一欣在一旁苦笑了一聲說道。
“不是我想太多,而是我確定。”段文文眯了眯眼,還微微地點了點頭,似乎在確定一件事情一樣。
“確定什麽?”周一欣像個傻白甜那樣問道。
“你怎就看不出來呢,你這樣怎麽有競爭力呢,真是的。”段文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周一欣。
“什麽呀?”周一欣苦笑了一下,自己怎麽就被你罵了呢。
“慕容雪喜歡葉懷秋啊,這麽明顯,你也看不出來嘛?”段文文搖了搖頭,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明星是不用讀書的,只需要漂亮就行了。
“什麽?!雪姐竟然喜歡懷秋?!”周一欣驚叫出來。
段文文立刻捂著了她的嘴巴,“作死呀你,這麽大聲。”
“為什麽你會覺得雪姐喜歡懷秋啊,我可看不出來啊。”等段文文松開了自己的嘴巴之後,周一欣立刻關心地問道。
“你當然看不出來,你這個傻白甜,”段文文敲了一下周一欣的腦袋,“反正現在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了,我要努力一點才行。”
段文文說完,便直接向著慕容雪和懷秋的方向走了過去,周一欣低頭想了想,也立刻跟了過去。
“雪姐,你好呀,”段文文對著慕容雪伸出了手。
“你好呀,文文,在千裡嶺玩得開不開心。”慕容雪一點都不意外段文文會出現在千裡嶺, 因為她早就打聽到了段文文在過年前,就已經跟著懷秋他們進來,說要在這裡過年了。
“當然開心啊,昨天還跟大家一起烤番薯呢,那番薯可甜呢,雪姐你吃不到,真是可惜啊。”段文文笑著說道。
“我也聽說千裡嶺的番薯特別甜,不知道什麽時候有機會可以嘗一下呢。”慕容雪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旁邊的懷秋。
懷秋假笑了兩下,瞪了這個段文文一樣,真是的,有得吃就好了嗎,亂說些什麽呢,又不是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針”,而且慕容雪的心何止是海底針啊,那可是一個深到看不見的黑洞針啊。
“雪姐。”周一欣也是走了過來,微笑地打了一下招呼。
“一欣也在啊,非常熱鬧啊。”慕容雪也回了一個笑容。
“對啊,真的很熱鬧啊。”
懷秋現在可真是腦袋都大了,一次性三個讓人頭疼的女生都聚在了千裡嶺,這下子可怎麽好呀。
“真是好想替懷秋分擔一下這種煩惱啊。”枯迎春看著那邊一男三女的畫面,心裡不知道為什麽就劃過了一絲酸酸的感覺。
“我也想,如果懷秋說一句,那麽身為兄弟的我,一定會義不容辭的。”林知夏看著對面的畫面,也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人與人的差距,為什麽會這麽的大,澇的澇死,旱的旱死......”
嚴霖冬就好像一個金剛那樣,憤怒地敲到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