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沒有,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我什麽。”段文文看著張明雷。
“嗯。”張明雷點了點頭。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段文文問道。
“我是來這裡吃飯呢。”張明雷覺得軍區庭院就是一個吃飯的地方,這是一個很合理的回答。
“好,”段文文點了點頭,“誰帶你來的。”
“沒有人帶,我自己來的......”
啪!
張明雷都還沒有回答完,段文文便是一巴掌狠狠地打了下去,“我問你話,你就給我認真地回答,別給我在這裡胡扯!”
張明雷都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自己的臉上便挨了一巴掌,那個心裡苦呀,怎麽自己來軍區庭院吃飯不行嗎。
旁邊的慕容炎冷笑一聲,“就憑你這阿貓阿狗的身份,也配獨自來這軍區庭院吃飯,你怕是活在夢裡。”
剛才慕容炎敢如此放肆地對著張明雷狠揍,一個是因為他“被侮辱”了龍息,另外一個就是確定他不是軍區庭院裡面的人,所以他才敢如此放肆,如果他一直不肯說出背後的人是誰,那麽闖進來的人,就是他了!
一個外人敢亂闖進軍區庭院,哼,找死!
張明雷也是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有點懵了,他沒想到看上去可愛動人的段小妹竟然如此地暴躁,一言不合就一巴掌了,一時間都轉不過來。
他不敢得罪段家的人,因為他這個職位是自己張家借著與段家十八線的親戚關系,死泡硬磨,厚著臉皮要來的。
段家人也是因為不勝其煩,最後甩給了自己一個在燕京算是透明的職位,雖然是透明,但也算是憑借著這層關系在燕京混個日子。
所以他很明白段家在燕京是什麽地位,不要說挨段文文兩巴掌,就算是段文文今天硬生生把自己打死,自己也不能做任何反抗。
但是段文文今天真的要把自己打死,自己也不能把背後指使的那個人說出來,因為那樣會死得更慘。
“我現在再問你一遍,”段文文淡淡地說道,“究竟是誰帶你進來軍區庭院的!”
張明雷低著頭,沒有回答,他突然有點後悔,為什麽要答應進來軍區庭院,為什麽要為了裝逼去欺負別人,好好地當一個透明人不好嗎!
“別給我裝死,我問你話呢,”段文文站了起來,“你不肯說,那麽我幫你回答吧,怎麽樣。”
張明雷吞了吞口水,他是真的一個字都不敢說,背後的那個人,手段是怎麽樣,他是很清楚的。
“現在帶你進來的那個人,就在這軍區庭院嗎?”段文文叩著高跟鞋,語氣非常地平淡。
張明雷沒有回答,也不敢回答,他覺得剛才被人打的時候,似乎時間都容易過一點。
段文文看見張明雷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便繼續問道,“他是不是等著你回去給他帶去結果呢?”
張明雷覺得自己全身都濕透了,他不屬於燕京這個層次的人,他來到燕京工作只是想好好地混日子,他確實想踏入那個層次,但是並不想卷入這個層次的鬥爭裡頭,太特麽嚇人了,分分鍾要把人嚇出心臟病啊。
“你不說話,那麽我就權當你默認了我剛才所說的所有問題,”段文文走一步,高跟鞋就響一步,那響聲就好像在敲打著張明雷心靈一樣。
“那麽現在我來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吧。”段文文眼睛撇了撇旁邊的那幾個“保鏢”,冷笑了一下。
“那個人是太子嗎?”
段文文這話一出,張明雷原本撐著自己身體的雙手頓時失去了力量一般,整個人癱瘓在了地上,身體控制不住地在發抖,他知道,今天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安然無恙地離開這個軍區庭院了。
站在一邊的懷秋,聽到了這個名字,心中默念了一下,太子?
搜尋了一下自己大腦的資料庫,懷秋很確定自己跟這個太子沒有什麽接觸,也沒有得罪過這樣的人。
原本懷秋還以為這件事情是韓天生在背後搞出來的,因為這裡可是軍區庭院,能夠在軍區庭院如此作為的,還與懷秋有恩怨的,除了韓天生,懷秋確實想不到其他人了,現在竟然還多了一個什麽太子。
這究竟是什麽人啊,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地找上自己啊?
懷秋想來想去都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如果說,這一切都是韓天生搞出來的,那麽懷秋覺得非常合理,甚至覺得事情就應該如此,軍區庭院是屬於他的主場,所以他想要對自己下手,一切都是那麽地順其自然,合情合理。
但是,太子又是怎麽回事呢?
“你得罪了太子?”慕容炎走了過來,顯得有點無奈。
“得罪什麽呀,”懷秋攤了攤手,“我就連這個太子是誰,真實的姓名是什麽,或者說,我可能連他這個人都沒有見過,我怎麽去得罪他啊,就算是我想得罪,我也有機會去得罪才行啊。”
懷秋一臉無辜的說完,總是說太子太子,我特麽連個狸貓都看不到,我還得罪個什麽太子哦。
“這個就奇怪了......”慕容炎撓了撓頭,一副想不通的樣子,伸手拍了拍懷秋的身子,摸了摸懷秋的臉,“難道姐夫你天生就是一張嘲諷臉,別人看見你都覺得不順眼,都想搞你?”
“起開......”懷秋拍走了慕容炎亂摸的手,“能不能不要用搞這個字眼。”
“......”
“不過對於你的說法,我倒是有那麽一丟丟同意的,”懷秋歎了一口氣,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前置的攝像頭,“如果不是這張帥臉的話,我也不至於在燕京樹敵這麽多人了。”
“老天給了我這張臉,那麽就注定了我在人生的旅途上會有不少跌跌撞撞了,我都習慣了。”
那些倒在地上的家夥,聽到懷秋如此臭不要臉的話語,那神經帶動著身體抽了兩抽,這特麽到底是個什麽鬼。
“來,我帶你去見見太子,認識認識。”段文文笑了笑。
“好呀,我也想去看看,這個太子究竟是何方神聖。”懷秋點了點頭。
“呵呵,太子不就是如同名字那樣,燕京的太子了,皇甫太。”慕容炎稍微說了一下關於太子的事情。
“太子,皇甫太。”懷秋默念了一下這個名字。
“你們幾個不要裝死了,任務成功與否,你們都得報告,是不是,全部跟著我來!”
段文文大手一揮,便率先向著軍區庭院的一個方向走去了,頗有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