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機場。
枯迎春與懷秋通過電話,說今天中午兩點左右,周一欣的爸爸會來到燕京,讓自己去機場接他。
所以枯迎春在吃完了中午飯,稍作休息之後,便獨自一個人來到了燕京機場,為什麽不叫上林知夏和嚴霖冬呢,那是因為枯迎春覺得接機這種小事,自己一個人就行了,那還需要幾個人一起來啊,又不是接待什麽重要人物,不就是兄弟的嶽父嘛。
是的,不管在枯迎春心目當中,還是在林知夏還有嚴霖冬的心目當中,他們幾個人已經把周一欣的父親——周學成,當成是懷秋的嶽父了,如果不是的嶽父的話,怎麽會特意打電話回來,讓自己去接機呢,懷秋跟周一欣之間一定是有什麽關系,情侶關系實錘了。
兩點鍾的班機到了,枯迎春便走了上前,看著出機口那裡,使勁地搖晃著手中那上面大大地寫著“周學成”,並且大聲地喊著,“周學成叔叔,這裡咧。”
如果懷秋在這裡的話,一定是捂著自己的眼睛,沒眼看這個丟臉的家夥,怎麽可以這麽丟臉呢,現在什麽年代啊,通訊這麽發達了,還需要這樣來接機嗎,就不能跟著時代的潮流嗎。
譬如請十幾二十個龍套演員,舉著牌子,大聲呼喊,賣力叫暈自己的,飯盒上面就加個雞腿,引起機場癱瘓的,直接雙倍工資之類的嘛,哦,對了,周學成叔叔只是一個普通的科研人員,不需要這麽大的場面。
周學成一出閘口,便看見了醒目的枯迎春,畢竟枯迎春身體肥壯,加上他舉著牌子這麽明顯,很難不看見他,因為自己的女兒周一欣之前在電話裡頭跟自己通過話了,說會有人來接自己,所以看見枯迎春,他一點都不意外。
周學成笑著向枯迎春走了過去。
枯迎春雖然不知道周一欣的爸爸是長什麽樣的,但是看著周學成帶著燕京,而且穿著打扮也像是一個搞科研的,便立刻迎了上去,接過了周學成的行李,“周學成叔叔是吧。”
“你是一欣的朋友吧。”周學成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呵呵,我是葉懷秋的兄弟,叫我枯迎春就是了。”枯迎春摸著自己的後腦杓,傻笑著。
“哦,原來是懷秋的朋友,我也經常聽一欣提起懷秋,雖然我不是很關注娛樂圈,但是因為一欣的關系,我對懷秋還是有點了解的,進娛樂圈就是為了弘揚華夏國學,真是一個很優秀的青年啊。”
畢竟現在懷秋的流量很大,即使周學成不是很關注娛樂圈,但是平常也是有瀏覽新聞,通過這些小信息,他也了解到懷秋是個不錯的青年。
枯迎春一聽,果然如自己想的那樣,周學成叔叔關注懷秋,很明顯就是要看他的人品,看能不能做自己女兒未來的依靠,是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男人。
“枯迎春是吧,你現在就送我回酒店吧,公司早就在燕京幫我訂好房間了,你直接送我過去就是了,真是麻煩你了。”本來周學成就沒想著有人來接機,雖然是第一次來燕京,但是出差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就是自己的女兒太擔心,這不是麻煩人家嘛。
“呵呵,不麻煩,不麻煩,”枯迎春笑著說道,同時報上了自己的電話號碼,“懷秋跟一欣在錄影節目呢,一時間,可能還不能來陪你,反正你有什麽需要,或者想要在燕京裡頭玩玩,就直接跟我說就是了,懷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走吧,我們先上車吧。”枯迎春帶著周學成的行李,放到了車上,然後帶著周學成去酒店了。
與此同時,在枯迎春和周學成上了車,開走的時候,在燕京機場的一個角落裡頭,幾個人也動起了身子,其中一個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目標人物已經出現了,不過多了一個胖子在旁邊。”
“你們的任務,就是把東西拿回來,其他都不重要。”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不帶感情的聲音。
“是!”
幾人掛了電話,便同時上車,追著剛才枯迎春他們離去的方向去了。
消防大隊訓練營。
嘭!
一道身影重重地摔在了水泥地的操場上,在地上滑行了幾米之後才停了下來,因為是水泥地的原因,這一摔直接掀起了很大的塵霧,當塵霧散去的時候,躺在地上的人捂著胸口,咳嗽了一聲,口中一甜,不過自己身份的原因, 讓他硬生生地把要出來的血吞了回去。
沒錯,這個躺在地上,衣服滿是灰塵,而且還因為水泥地摩擦的原因,出現了破損,樣子極其狼狽的人,就是那個說要殺殺懷秋威風,殺殺他的個人英雄主義,給他一個下馬威的,馮太!
懷秋拍了拍手掌,走了過來,“看來馮太教官的體拳學得還差點火候啊,竟然連我這樣一個小明星都打不過,這讓我懷疑,你還有沒有資格做我們的教官呢。”
“你.....”馮太一聽,剛才吞了下去的鮮血,感覺再次湧動了出來,不過他還是忍住了,他現在想要站起來,找回場子。
可是他這才動身,懷秋的一隻手便輕輕地放在了馮太的胸膛之上,作握拳之勢,“不要繼續了,你知道的,你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再想要動手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直接打暈你,但是你要明白自己代表的是什麽,如果在這裡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你的後果是什麽,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
感受著緊貼自己的拳頭,馮太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他知道自己如果亂動的話,面前的懷秋可能真的一拳,讓自己瞬間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真的把體制裡頭的臉給丟清光了,到時候,估計自己就只能跟上自己弟弟的那條不歸路了。
“你贏了。”馮太一臉苦澀地說著。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的弟弟為什麽會輸了,不是自己能力的問題,而是對方太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