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韓家大少,不外如是!”
當懷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全場人倒抽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是挑釁這麽簡單了!
這已經是在挑戰韓天生的底線了!
韓天生是什麽人,是燕京的大少呀,年輕一輩當中金字塔頂端的人啊,竟然有人說不外如是,怕是不知道韓天生的手段啊!
韓天生眼睛一縮,整個人都冷了下來,周圍的氣場都仿佛低了幾度。
懷秋也感受到了周圍環境的變化,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停止自己的話語。
“我知道從我反抗的那一刻,無數的麻煩將會接踵而來。”
“但是我不反抗不行啊,我千裡嶺的先生叫我來到燕京傳承國學,如果我不反抗的話,就會被踢出燕京,傳承之路就會斷了!”
“所以我不能任由你韓家欺負,如果那樣的話,先生會對我失望,我的兄弟也會對我失望,就連我自己也會對自己失望。”
“我不能讓國學傳承之路在我這裡斷了呀!”
“我更加不能讓千裡嶺的精神在我這裡毀了!”
“所以我反抗有錯嗎?”
“我,葉懷秋,今天就是要告訴你們,千裡嶺精神,永不畏懼!”
“千裡嶺精神,永不畏懼!”
“千裡嶺精神,永不畏懼!”
“千裡嶺精神,永不畏懼!”
葉懷秋,枯迎春,林知夏,嚴霖冬,四個千裡嶺的青年,向前踏進一步,用著他們單薄的身軀,對抗著整個燕京的權貴。
這一刻,聚龍閣的音樂廳仿佛成為了一個戰場般,氣氛緊張而凝重。
葉懷秋仿如這四人的將軍一樣,而枯迎春他們三人則為副將,跟在懷秋的身邊,與他們衝鋒陷陣。
這一瞬間,讓他們有錯覺,仿佛回到了小時候,他們四人一起上山驅狼逐虎,但那時候面對的是野獸,而此時面對的是人罷了。
但是,有時候,人與野獸,真的有區別嗎?
此刻,戰場不一樣,敵人不一樣,但是兄弟還是那群兄弟,不曾離開!
勇敢!
無懼!
熱血!
團結!
這些千裡嶺最具代表的精神,這一刻,在四個來自千裡嶺的青年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四個從千裡嶺出來的青年,在這個屬於燕京人的主場,高調張狂地把屬於他們千裡嶺的精神呐喊出來,勇敢無懼地挑戰著燕京權貴的地位,或者說,挑戰著燕京大少——韓天生的地位!
啪!啪!啪!
韓天生鼓起了掌來,這個時候,這種場合,也只有他敢鼓掌。
鼓掌聲把現場的那種如戰的氣氛拍散,同時把周圍的賓客從驚呆的思緒當中拉了回來。
韓天生的眼睛犀利地盯著懷秋,如果眼神可以當做一把利劍的話,現在韓天生的眼神就可以把懷秋的身體洞穿了。
在以前,韓天生根本就沒有把懷秋當成是自己的對手,身為韓家大少,他自認為的對手從來都是與自己同一層次的,譬如是同樣來自三大家族的那些家夥,而葉懷秋很明顯不在韓天生的思考范圍之內,即使韓天生已經知道葉懷秋他們是來自那個地方。
回想第一次見面,韓天生隻把懷秋當成了一個小醜一般,不過當這個小醜竟然敢在自己面前開槍,子彈從自己耳邊飛過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或者這是一個“有點意思”的小醜,如他所猜想的那樣,溫和的暴力狂。
“溫和的暴力狂,這是我第一次與你見面,對你的評價。”
“如我所料的那樣,你勇於抵抗,踐踏著燕京所既定的潛規則,一次又一次的行動,讓我更加堅信著......”
“你與我是同一類人!”
韓天生說到這,眼神欣賞地看著懷秋,如果不是剛才那番衝突的話,在場的人還以為這是兩個知己在聊天呢。
“如果我早一點知道的話,或者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會選擇走過去與你握手,成為朋友,因為有你這樣一個知己,人生一定非常有趣。”
“不過......”
“多你這樣一個敵人,也一定不會無聊!”
這是韓天生第一次與懷秋的對話,而這次對話,也意味著韓天生要真正的出手了,他要反擊了!
“聚龍閣,作為燕京的高級場所,今晚我韓天生被邀請來參加音樂會,聽說今天晚上的音樂會收入還會成為一個慈善項目,能夠代表韓家參加這樣有意義的音樂會,我個人是感到非常榮幸的。”
“這樣一個重要的音樂會,我理所當然地認為,聚龍閣應該會非常重視才對。”
“但是我錯了, 在一個如此重要的音樂會,竟然闖入了幾個沒有邀請卡的外人。”
“他們激動的態度讓我感到了不安,我不知道他們擺出如此陣勢是為何,甚至我在想,他們這群人會不會對我的人身安全有影響。”
“簡單地說一句,就是我覺得他們會傷害我。”
“你們呢?”
正如懷秋所說的那樣,韓天生是燕京的大少,在燕京,在聚龍閣,就是他的主場,在這裡他擁有著絕對的優勢,天時地利人和,所有的所有,他都佔盡優勢。
他不用做出怎麽樣的動作,簡單的幾句話語,便把場上的局勢給扭轉了過來。
當千裡嶺的幾個人氣勢如虹的時候,他平靜但蘊含殺機的話語,便把千裡嶺幾個青年剛才凝聚的氣勢給打壓了下來。
高端玩家總是這樣,他們喜歡選擇最優的方式,來解決事情。
這裡是屬於韓天生的主場,他無須跟你動手動腳的,當你擺出陣勢,表明自己的決心,要和他來一場硬戰的時候,他倒是選擇負手而立,語氣平靜地來和你講道理,而你卻毫無辦法。
現在韓天生主要抓住枯迎春他們幾個人沒有邀請卡的這個點,把身邊的人聚攏起來,合力把他們幾個沒有邀請卡的人人趕出去,平靜的言辭當中,掏出了利劍,直刺懷秋他們的陣眼,讓他們潰敗成軍。
在燕京,跟我韓天生鬥,你們幾個千裡嶺來的少年,會不會是天真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