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訪問之前,會不會做功課!有沒有做功課!”
懷秋毫不留情地指責,讓四眼記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因為身為一個記者去訪問,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沒有做功課了,這樣會顯得自己非常沒有職業素養。
四眼記者臉色陰沉,他盯著懷秋,這個家夥一定是故意這麽說的,好讓自己丟臉,絕對不能這麽輕易地放過他,“哼,你可不要繞來繞去的,請你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你身為一個在公益活動中的混子,你配得上大家給你的榮耀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苗疆裡頭做了多大的事情呢。”
懷秋聞言,也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本來這些事情,我覺得還是不要在這種場合說出來的,但是既然有人質疑了,我就給大家說一下吧。”
懷秋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大家要洗好耳朵了,我葉懷秋要開始裝逼了。
“我在苗疆的那些為孩子們排毒啊什麽的就不說了啊,反正也只是很小的事情,我也就是盡了自己的力氣,虛脫了幾個小時而已。”
“我還是講講我現在所做的事情吧,其實從苗疆回來之後,我的心就沒有忘記過苗疆,心裡面一直都想著要怎麽樣去幫助苗疆。”
“因為我知道,單靠一兩次的援助,對整個苗疆的環境是起不了太多的作用,我們要做的是需要改變他們的環境,帶給他們希望。”
“幸運的是,我因為機緣巧合,獲得了一些支持,現在我與支持我的人,在苗疆大力推行著國學教育,把苗疆作為一個試點。”
“因為我從上次的苗疆援助當中,看到了那些孩子對於知識的渴望,所以我便給他們帶去了教育,給他們帶去了希望!”
懷秋當然不會把背後的段家和秦唐明部長說出來,畢竟他也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上報。
“本來這些事情,我打算是默默地去做,因為我個人覺得,我只是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這裡面也沒有什麽值得去說的,我相信任何人如果有機會的話,也會做出跟我一樣的選擇。”
“但是既然今天有人提出了質疑,那麽我當然有義務地去為質疑的聲音去解答。”
“那麽現在這位記者朋友,我有回答到你的問題嗎?”
懷秋眼睛看著四眼記者,雖然在笑,但是語氣當中確實透露著不少的壓力。
四眼記者也是吞了吞口水,這時候,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原本他隻想當眾讓懷秋丟臉,但是沒想到,現在丟臉的竟然是自己,真的如懷秋說的那樣,怪自己沒做功課了。
“真是沒想到懷秋竟然在苗疆大力推行國學教育啊。”
“真是讓人敬佩啊!”
“不愧是國學大明星!”
其他媒體記者朋友也是紛紛對懷秋舉起了大拇指,當然舉起的還有那些相機,他們要大力宣傳懷秋這種正能量。
懷秋也是笑呵呵,保持著一副謙虛的樣子,似乎這一切說出來都只是一個意外,並不是自己想要炫耀的,都是被逼的。
“這都讓你炫耀了一番,可以啊。”慕容雪則是在旁邊像是看了一場好戲那樣。
“呵呵,這都是對方給機會。”懷秋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不過這個記者很有問題,我覺得可以去跟一下。”慕容雪看了看底下愛的那個四眼記者,向馬怡打了打眼色。
“你也覺得是吧,”懷秋笑了笑,這從這個記者開始問問題的時候,他便覺得不對了,“不過我覺得他跟我們想要調查的方向應該沒什麽關系。”
“哦?似乎你知道點什麽。”慕容雪看了看懷秋,
“不過就算是很有可能沒關系,我們也不能放過一點可疑的地方,而且從你的表現看來,你也很想從這個四眼記者身上獲得一點信息。”“呵呵,也只是順便而已,畢竟我們要調查的事情,可不能被一些蒼蠅給打擾到了,那當然是要把意外消除。”懷秋笑著說道。
就這樣,這場宣傳電影的活動當中,以懷秋的裝逼成功為主要畫面結束了。
四眼記者帶著鬱悶的心情退場了,他沒想到想要好好地落一下懷秋的面子不成,自己反被操了,真是丟人啊。
就在他想要開車回去報社的時候,卻被人攔住了。
“你好,你是雪梨日報的記者嗎,我們有點東西想要找你談談。”馬怡臉帶微笑地看著四眼記者。
“談什麽東西,我現在可沒有空。”四眼記者哆嗦著,便想要打開車門進去了,他不是怕馬怡,而是被站在馬怡身後的兩個保鏢給嚇住了。
“有空的。”馬怡沒有讓四眼記者做太多的選擇,直接讓身後兩個保鏢把他帶走。
“喂,你們幹什麽,想要帶我去哪!”四眼記者心生恐懼,大聲呼喊,可是喊了不到一秒,他便被捂著嘴巴,蒙上眼睛帶走了。
當四眼記者的眼睛可以再次看到東西的時候,他已經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裡頭,“是你們!?”
是的,坐在房間裡頭,就是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的懷秋,還有旁邊一臉平淡的慕容雪。
“你們抓我來這裡幹什麽,這裡可是魔都,不是你們可以亂來的地方,快點把我放了!”
四眼記者對著懷秋他們兩人喊道。
“不要那麽緊張嘛,我們怎麽是抓你過來呢,我們這是邀請你過來,向你打聽一下一些事情而已嘛。”懷秋走了過去,拍了拍四眼記者的肩膀,裝作似乎很熟的樣子。
“哼,有你這樣邀請別人的嘛。”四眼記者冷笑一聲。
“呵呵,這可能是其中發生了一點誤會而已,沒關系,這不妨礙我們友好交談。”懷秋笑著說道。
“哦,是嗎,”四眼記者看見懷秋如此態度,心裡便想著,這家夥一定是怕自己會利用鍵盤報道他的醜事,於是想要討好自己,“如果你態度好一點,或許我會考慮意思地跟你談一下。”
“不要跟他廢話了,我沒這麽多時間跟一個閑人在這裡浪費。”
慕容雪舉起了一杯咖啡,淡淡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