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秋苦笑了一下,這女人平常這麽機靈,現在怎麽就這麽蠢,這麽婆媽啊,“不要那麽傻了,快點走吧,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
段文文倔強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走的。
“想走?!都特麽給我別想了,今你們兩個誰也跑不掉!”
毒蠱婆艱難地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她混合著牙齒,吐出了一口血水,與懷秋交手,她這一口牙齒都快被他打沒了。
雖然毒蠱婆現在的狀態非常虛弱,但是毒蠱婆知道,對面那個子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站起來的可能了,剛才那已經是他最後的反撲了。
此時的毒蠱婆眼神怨毒地看著懷秋,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半邊臉已經被打的松動了,看著懷秋的眼神,充滿著憤怒,憎恨,但是在其中,也蘊含著恐懼。
因為毒蠱婆也是沒有想到,這個子竟然在那種情況之下,還可以突然爆發出如此速度與力量,要不是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恐怕自己還真的會被這一拳給打趴下了。
所以,此子絕對不能留!
如果今放了他回去的話,那麽以這個子的心性,絕對會窮極一生來追殺自己,毒蠱婆可不想自己的余生當中,被這樣一個變態惦記著。
毒蠱婆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笛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懷秋他們,這一次,自己絕對不能有任何大意了。
懷秋與段文文沒有逃走,或者,以他們現在的這種狀態,也沒有什麽好逃跑的。
“你不就是想要我死而已嘛,那麽就放她走,我的命留下。”
當毒蠱婆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懷秋用著虛弱的語氣道,在他的認知當中,面前這個老巫婆費了這麽大的心思,就是想要殺死自己。
既然這樣,那麽自己去死就好了!
如果自己的命能夠換掉段文文的命,那也不算很虧!
帥哥換美女,而且不定還能夠留下一段英雄救美的故事,這聽上去,倒是死得其所。
“哼,”毒蠱婆冷笑一聲,此刻她竟然覺得懷秋有點真可愛,“怎麽你覺得自己還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嗎?”
現在局面完全掌握在毒蠱婆的手上,她想誰死,誰就要死,這子竟然真地以為自己會放走任何人,不過既然這個子開口了,那麽就陪他玩玩吧。
畢竟看著人慢慢地被折磨致死,對於毒蠱婆來,也是一種享受。
毒蠱婆從腰間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瓶子,扔到了懷秋的身上,“你把這瓶東西喝了,那麽我就考慮放你的女友走了。”
懷秋有氣無力地拿起了黑色的瓶子,舉著問道,“是不是我把這瓶東西喝下去,你就把她給放了。”
“喝就喝,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別給我廢話!”毒蠱婆話的時候,拿著笛子,作勢就要抽打在段文文的身上。
“好,我喝!”懷秋苦笑了一下,自己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雖然他知道毒蠱婆是不會放走他們兩個饒,但是懷秋心裡還是存著那一絲絲希望。
“不要喝,她不會放過我們的!”段文文哭著道。
“你特麽這麽多廢話幹嘛!”毒蠱婆狠狠地拿著笛子抽在了段文文身上。
“好,我喝,你不要再動手了!”懷秋手裡舉著黑色瓶子,慢慢地打開了瓶子,想要把裡面的未知東西喝下去。
但是他才剛抬起瓶子,段文文便去搶黑色的瓶子,“不要喝!”
在爭奪之間,黑色的瓶子直接被晃了出去,掉落在毒蠱婆的身邊,碎了一地。
黑色瓶子上流出了黃綠色的液體,腐蝕著地面,發出吱吱響的聲音。
從這可以想象,如果懷秋把這瓶東西喝下去的話,恐怕會腸穿肚爛而死。
“你這個女生是想要先死一步對不對,那我就成全你!”毒蠱婆看到自己的黑色瓶子被打碎,眼裡便更加憤怒,舉起裂子,便要打在了段文文身上。
懷秋見狀,用著慣性抱著了段文文,然後翻過身去,用自己的身軀保護著段文文。
懷秋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為段文文挨幾下笛子打了。
“嗚嗚......”
段文文痛苦地哭著,她沒想到自己與懷秋最親密的接觸,竟然是這種方式。
毒蠱婆可不管現在誰在挨打,她狠狠地揮動著自己的笛子,“放心,既然你們都想死,今我一定會成全你們倆的,你們今一定能夠一起上路!”
毒蠱婆一笛子一笛子地抽打在懷秋的身上,現在的懷秋本來就虛弱,哪裡能夠承受得住這些毒打。
沒過幾下子,懷秋的後背便全是血肉模糊的樣子了。
“懷秋......”
感受這懷秋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段文文便哭得更加大聲了,她甚至似乎都能夠感受到懷秋的生命體征越來越弱了。
此時的懷秋,確實已經很虛弱了,就連眼睛甚至都無法睜開來了。
他現在好想睡,但是卻又不敢睡。
因為如果他睡聊話, 那麽被他抱在底下的段文文又該怎麽辦。
“真是頑強啊,竟然能夠挺這麽久!”
懷秋的頑強生命力,也是讓毒蠱婆感到吃驚,這個子在身體如此虛弱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夠撐到現在,就連自己都打得有點累,要大口大口地喘氣了。
“既然這樣,那麽就讓你換一種死法吧!”毒蠱婆覺得自己再打下去的話,這個子還沒死,自己的力氣就先被耗光了。
於是,毒蠱婆掏出了一個屍蛆瓶子,裡面裝著滿滿地屍蛆,她用笛子伸到了瓶子裡頭,狠狠地攪拌了幾下,當笛子抽出來的時候,笛子上面已經沾滿了屍蛆,“我這一笛子抽下去,我還看你還能不能活過來!”
現在的懷秋後背被打得血肉模糊,如果這沾滿了屍蛆的笛子打下去,屍蛆順著血肉進入到懷秋的身體。
那麽到時候,懷秋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只能慢慢地看著屍蛆蠶食自己的身體,慢慢地死去了。
“給我去死吧!”毒蠱婆一笛子狠狠地朝著懷秋的後背打了過去。
“這兩個年輕人為我們苗疆做了這麽多事情,身為一個苗疆人,你不感恩就算了,既然還下如此毒手,你真是不配成為我們苗疆人啊!”
懷秋在朦朧間,只聽見一陣熟悉的蒼老聲音響起,隨後他便感覺到原本應該落在自己後背上的笛子,被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之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