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懷秋哥哥!”
“再見,文文姐姐!”
孩子們安全回到了村莊之後,也是跟懷秋與段文文揮手告別,手裡提著蛇,開心地回家了。
老先生也是目送孩子們安全到家了之後,也是笑了笑,“這天色也晚了,我也是該回去煮飯了,年紀大,可不能挨餓,呵呵。”
“真是不好意思,老先生,都是因為我們才讓你這麽晚吃飯了。”懷秋也是非常地抱歉。
“呵呵,沒關系,”老先生擺了擺手,然後叮囑道,“這苗疆晚上還是很多蛇蟲鼠蟻亂走亂飛的,你們還是留在酒店裡頭,不要亂走了,免得像今天一樣遇到危險就麻煩了。”
“嗯......”懷秋也是頓了頓,然後點了點頭。
老先生也是對著懷秋點了點頭,然後也不再多說什麽,回家去了。
懷秋看著老先生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什麽呢!”段文文拿手在懷秋面前晃了晃,“這天色確實很黑了,我們也是該回去了,公益團隊的工作人員,剛才都在威信群裡頭問我們有沒有遇到什麽事情了。”
“好的,我們現在回去吧。”懷秋最後看了老先生一眼,便笑了笑,帶著段文文回去酒店了。
“怎麽樣,今天的事情,有沒有嚇住你啊。”懷秋指的當然就是今天被蛇群圍攻的事情了,畢竟一個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恐怕都要被嚇得不知所措了。
“本來是挺怕的,但是你在身邊,我就一點都不怕了,”段文文也是露出了嘚瑟的笑容,“而且我今天可是代班老師呢,怎麽能在學生面前露出膽怯的一面呢,這可教育不好呢。”
“什麽有我在身邊就不怕,”懷秋也是覺得好笑,“剛才你不也是看到了嗎,我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對付這些蛇。”
“我可不管這些,而且就算你沒有什麽好辦法,但是你運氣好呀,那些蛇看見你,都被你嚇破膽了,咯咯......”段文文開心地調侃著。
“那一定是我的盛世美顏,把它們跟嚇住了。”懷秋也是非常配合段文文的調侃。
不過說真的,今天運氣確實蠻好的,如果不是中途另外一個笛聲加進來的話,恐怕今天就沒那麽容易脫身了。
“不要臉!”段文文笑罵了一句,隨後呼出了一口氣,“雖然今天遇到了些麻煩,但是能夠跟孩子們一起上課,那倒是挺開心的。”
“那麽回燕京之後,是不是要改行當老師了呢。”懷秋笑道。
“我也想啊,就怕別人家長說我誤人子弟。”段文文也是知道自己的性格,可能分分鍾會把孩子給帶偏了呢。
“幸虧你也有自知之明。”懷秋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就這樣,在回去酒店的路上,兩人不斷調侃對方,不知不覺地就已經到了酒店了。
懷秋剛進酒店,發現長官梁國勝竟然在等著他們。
“有發現嗎?”懷秋也是立刻關心地上前問道。
“嗯,我們發現投毒的嫌疑人了!”梁國勝也是立刻匯報。
“是誰!”懷秋也是立刻問道,“是不是白長橋!”
“不是。”梁國勝搖了搖頭。
“不是?”懷秋也是非常意外,“那是什麽人?”
“是村裡的一個無業流氓,經常在村裡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就是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會在酒店裡頭的粥投毒。”梁國勝說道。
懷秋聽了之後,皺了皺眉頭,怎麽跟自己想的不一樣,怎麽會是一個無業流氓投的毒呢?
“有沒有資料,你發給我,讓我仔細地看一下。”懷秋心中也是有一個大大的問號,他要自己看一下到底哪裡有什麽不對。
“好的,等下我就會發送到你的手機裡頭。”梁國勝也是點了點頭。
懷秋回到了房間的時候,梁國勝的資料便發送過來了,他也是立刻仔細地查看了起來。
通過資料顯示,監控確實檢測到了無業流氓在那個時間段,進入了酒店,並且偷偷摸摸地進去了廚房。
最重要的是,從無業流氓的口供當中,他也承認了投毒的這件事情,但是他說自己投的是瀉藥而已,什麽屍蛆這些東西,他可一點都不知道,更加沒有投過。
但是因為無業流氓的檔案實在是太花了,對於他口供的可信程度也是保留態度,最重要的是,無業流氓承認了投毒的這件事情,於是現在警方那邊也是把他作為第一嫌疑人收押了進去。
而作為懷秋心目當中最大的嫌疑人,因為證據不足,所以被放了出來。
“這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啊!”懷秋皺著眉頭,怎麽可能是這個無業流氓投的毒,從頭到尾,懷秋心裡的嫌疑人,不對,真正的投毒者,就是白長橋。
因為從當天的種種跡象表明,投毒者就是白長橋,因為只有他才有那樣的投毒動機,而且也只有他這麽憎恨自己了。
不過今天發生的一切,讓懷秋心中有了新的想法,也是白長橋只不過是一隻棋子而已,真正想要殺死自己的,也許是那個老太婆,或者是燕京的那群人!
“想什麽想得這麽入神呢, 是之前尹醫生的事情嘛?”
段文文也是剛好洗澡出來,坐在了床上擦拭自己的頭髮。
“也就是想了一下而已,算了,不想了!”懷秋也是長呼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來,正好看見了正在擦拭頭髮的段文文,瞬間心裡一顫。
因為段文文剛洗完澡,這個小魔女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對懷秋信任,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T。
如果有經驗的話應該知道,剛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隻穿一件單薄的衣服,再吹一下冷氣,身體自然會有反應的。
沒錯,現在段文文的身上就是有這樣的反應。
對於一個根正面紅的好青年——葉懷秋來說,這簡直就是會心一擊。
“我覺得你需要衝一個冷水澡呢。”段文文在擦拭著頭髮的時候,突然說道。
“哈,什麽意思?”懷秋也是回過神來,不知道段文文這樣說是怎樣。
段文文沒有說話,而是眼神瞄了瞄。
懷秋順著段文文瞄的方向,低頭看了一下,立刻啊地一聲,“我去洗澡!”
段文文看著狼狽走進衝涼房的懷秋,嘴角笑了笑,“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