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橋此時有點感覺面前這個邋遢男子,這個家夥來得實在太對時候了,正好那個該死的懷秋不知道去那個什麽地方當臨時老師了,而自己也感覺有點無聊,他就走出來了,既讓自己打發了無聊的時間,也讓自己過了一把裝逼癮,還能在腹黑小魔女面前獲得好感度。
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現場,白長橋真的想給這個邋遢男子一點勞務費了。
因為在魔都的時候,白長橋就利用這些英雄救美的橋段,在一些夜市裡頭泡了不少女人了,所以在他心目當中,這些邋遢小混混很好搞定的,根本就不需要怕他們。
但是白長橋想多了,這裡不是魔都,而面前這個邋遢男子,也不是他請回的小混混,根本就不會配合他的演出的。
而且這個邋遢男子,可不管你是來自什麽大城市,反正在他眼中,就是一個男人,一個沒什麽戰鬥能力的男人而已。
所以這個邋遢男子壓根就沒把白長橋放在眼裡。
“我就是不走,我就看你怎麽讓我好看!”邋遢男子朝著白長橋的面前地上吐出了一口痰,表達著自己的不屑。
“你!”白長橋看到這個邋遢男子竟然敢不給面子自己,於是大怒,對著旁邊的工作人員大喊吩咐道,“把這個家夥給我拖走,別汙染我的眼睛。”
那些工作人員對白長橋雖然不感冒,同時對他這種吩咐的態度也非常不爽,但畢竟現在大家是一個團隊的,而且有人在這裡找麻煩,妨礙他們做公益,所以還是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再算。
“先生,請你不要擾亂我們的公益活動,不然的話,我們就只能把你趕走了。”工作人員與一些公益醫護人員站在了前面,對著這個邋遢男子說道。
“哼,怎麽啦,現在你們是不是仗著人數多一點,就想要欺負人啊。”邋遢男子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就是人多欺負人少,有什麽問題嗎?”白長橋站在工作人員的身後,趾高氣昂的樣子,似乎自己是背後指揮的大佬一樣。
“你還是走吧,我們也只是做公益活動而已,實在不想發生什麽衝突。”
工作人員對著邋遢男子勸說著,畢竟這裡可是苗疆,還是避免與這裡的當地人發生衝突。
“哼,把我的頭髮剪成這樣,就想讓我走,你們會不會天真了一點。”邋遢男子可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跟這個家夥說這麽多幹嘛,直接把他轟走就是了。”白長橋大手一揮,讓工作人員直接做事。
“哼,我看誰敢上來!”
邋遢男子也是一言不合,便直接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出來。
“你幹什麽?”
原本打算上前勸退這個邋遢男子的工作人員,也是他掏出來的小刀被嚇到了,連退了幾步。
“桀桀,你們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嗎?”邋遢男子揮著手裡的小刀。
“請你冷靜一點,我們是來進行公益活動的,不是來找麻煩的,不要衝動。”工作人員連忙勸說,生怕邋遢男子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管你們是來自哪裡,是來做什麽的,這裡是老子的地方,你們就要聽我的!”
邋遢男子現在心裡有很大的滿足感,看著那些驚慌的工作人員,他似乎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地位高了很多一樣。
就算你們來自大城市那又怎樣,還不是得向我低頭,哈哈哈。
出身於小地方,沒有什麽文化的小流氓,其實目光很短小,當他看到這群所謂來自大城市的人被他震住了之後,心中便獲得了很大的滿足感,覺得自己已經到達了人生的巔峰一樣。
“剛才那個家夥喊得最大聲,最囂張的呀,現在給我站出來再喊呀!”邋遢男子朝著地上吐出了一口痰,用小刀指著面前的公益團隊。
而白長橋則是默默地後退了幾步,然後借著站在前面的工作人員,擋住了自己的身影,免得被這條瘋狗盯上。
可是晚了,邋遢男子早就盯上白長橋了,直接用小刀指著邋遢男子,“老子剛才就看你不慣了,你得瑟什麽呢,現在給老子出來,過來罰站!”
白長橋心裡暗罵了一聲,不過這個時候可不能認慫,不就是一個鄉下流氓而已嘛,自己在魔都怎麽也算是有身份地位的,怎麽能被他給嚇到了呢。
於是,白長橋直接走了上前,站到了邋遢男子面前,打算說幾句狠話。
可是話都還沒有說完,邋遢男子便直接一口濃痰吐在了他的褲子上,“剛才你叫喊什麽,你很厲害嗎,很犀利嗎!”
“你!”白長橋看著自己乾淨的西褲上的一口濃痰,眼睛怒瞪著邋遢男子,這家夥竟然敢把自己的阿瑪尼西褲弄裝,是不是找死。
可是,還沒有等白長橋做什麽動作,這名邋遢男子便直接一掌打在了白長橋的臉上,臉上立刻出現了明顯的掌印。
不過這沒完,給了白長橋一巴掌之後,邋遢男子接著便又是一拳狠狠地打在了白長橋的腹部上。
白長橋頓時痛得說不出話來,雙手捂著自己的腹部,身體慢慢地蹲了下去。
“你算老幾,竟然敢在我的村子裡頭瞪我,吼我,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給砍了。”邋遢男子揮了揮自己手中的小刀,對著白長橋威脅著。
白長橋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鄉村小流氓給欺負了,便想著站起來,找回場子。
但是當邋遢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刀,他整個人便慫了,他可是真的擔心這條瘋狗瘋起來,會對自己做些什麽事情。
畢竟在他看來,有時候尊嚴在性命面前,似乎就顯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嘖,廢物!”
邋遢男子再次一口濃痰往白長橋身上吐了過去,白長橋還感覺到好像有痰水濺到自己臉上了。
此時,邋遢男子也是感覺很爽,看著人人懼怕自己的樣子,自信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桀桀,現在該是和大美女你好好聊一下我其他地方髮型的問題了。”
邋遢男子帶著猥瑣的眼神,向段文文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