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再來呀!”
張越這番激昂的叫喊聲,一下子點燃了全場的氣氛,似乎這一刻,大家都被這個少年的戰意所感染了,雖然實力不如對面,但是這份一往無前的戰意實在太帥了!
“柳戰,你搞什麽,快點給我打死他,你玩屁啊!”站在台下的副會長此時也是非常不滿,這個黑市拳手,怎麽搞一個學生都搞這麽久啊。
“特麽的,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柳戰此時也是完全被激怒了,就特麽一個學生而已,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裝逼,我看他是沒有死過了,”我現在就把你打下擂台,我看你還怎麽在這裡說話!”
柳戰直接快速地向張越衝了過去,然後抬著膝蓋,狠狠地對準了張越的胸膛,這一次,他要張越直接躺在地上,直接昏死了過去,絕對不能再讓這個小子站起來了。
張越此時狀態非常不好,剛才能夠站起來,完全靠的是意志力,現在不要說跟柳戰抗衡了,就算是現在柳戰這膝蓋的攻擊,他都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只能繃緊了身體,讓自己倒下去的那一刻,不至於那麽狼狽!
“兒子啊!”張嫂此時完全閉上了眼睛,根本就不敢去看。
“......”肥松也是拳頭緊緊地握著,牙齦咬得死死的,台上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啊。
嘭!
一道人影從擂台上倒射了出去,掀起了滾滾塵煙。
“是張越嗎?”
塵煙太多,以至於大家都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當塵煙散去的時候,大家竟然發現倒射出去的人影竟然是柳戰!
“哇!!”
全場人嘩然一片,不過當他們看向張越那一邊的時候,他們便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原來是懷秋在關鍵時候衝上了擂台,擋住了柳戰的攻擊。
“懷秋哥。”
張越原本緊繃的身體,在懷秋衝上來的那一刻,整個人放松了下來,倒在了懷秋的身上,苦笑著說道,“對不起,懷秋哥,沒有為國學館帶來一場勝利。”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為你感到自豪!”懷秋笑著拍了拍張越。
“你是誰,為什麽突然衝上台,打斷我們的比試!”柳戰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大,但是眼神當中卻有些恐懼,他感受來自胸膛的痛楚,從直覺當中,他感覺得到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是一個高手。
懷秋沒有回柳戰的話,而是冷冷地看著柳戰,從眼神當中透露著強烈的冷意。
柳戰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一時間竟然不敢與懷秋對視。
“這是怎麽回事呀,”副會長此時在台下喊著,“葉館主,你怎麽能隨便上台打斷比試呢,你這是不合規矩的。”、
“規矩?!”懷秋冷笑一聲,“你們也知道規矩?”
“你這是什麽意思?”副會長皺了皺眉頭,有點心虛。
“這人是你們武術協會的人?”懷秋手指著柳戰,聲音冷冷地看著副會長質問道。
“我不知道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副會長冷哼一聲,很明顯,他在回避懷秋這個問題。
“那我說清楚一點,這個人是你們武術協會其中一間武術館的弟子嗎?!”懷秋從副會長閃閃縮縮的眼神當中,便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想沒錯了。
“當然是啊,為什麽不是呢,他都代表我們協會去台上打拳了,為什麽不是我們的弟子。”副會長紅著脖子,雖然被懷秋發現了,但是他當然不會承認。
“哼,你們教導不出這樣的人!”懷秋冷笑一聲。
“怎麽就教導不出來了呢。”副會長也是破罐子破摔,“我就不怕告訴你了,他就是我的弟子,怎麽樣,你有意見嗎,我能夠教導出如此厲害弟子,難道你很羨慕嗎?”
“那我可就覺得奇怪了,”懷秋譏笑了一下,“這人剛才打的可是泰拳,你們這個武術協會可是宣導華夏武術的,難道副會長你也會泰拳嗎?”
“這個.....”副會長沒想到懷秋竟然這麽有眼力,一下子就把柳戰的真實身份認出來了。
“哼,我本身就是一個打泰拳的,但是我為了增強自己的實戰能力,所以就拜師副會長,這有什麽問題嗎?”柳戰此時站了出來,既然收了武術協會的錢,這當然要把事情搞好,而且他還想好好地教訓那個小子一番呢,有這個家夥攔著,自己可做不了什麽事情。
“對,柳戰就是剛剛拜我為師的,有什麽問題嗎,反正他今天就是我的弟子,這就是事實!”副會長此時也是嘚瑟地對著懷秋說道。
“呵呵,真是卑鄙啊。”
懷秋看著這兩個家夥一唱一和的,只要他們一口咬定,他們兩個人之間就是師徒關系,那麽自己確實也拿不出任何證據來指正他們。
面對著這種無賴,就是他們現在說一個是乾爹,一個是乾兒子,自己也沒有辦法反駁他們。
“怎麽樣,葉館主,你沒話說了吧,”副會長笑眯眯地看著懷秋,“如果你沒話說的話,那麽就請你不要打擾到兩位參賽者在比試,他們還要繼續比試呢。”
“呵呵,”柳戰也是冷冷地看著懷秋懷抱裡頭的張越,“我們還沒有比試完畢呢,你這家夥就上來打斷了我們,快點下去,好讓我們的比試繼續!”
柳戰此時隻想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不識相的小子,讓他知道向自己挑釁的下場是如何的慘烈,這個小子不變成豬頭,別想下擂台。
“不用打了,這第一場比試,我們認輸!”懷秋怎麽會不知道柳戰此時的心思,所以此時當然不能再讓張越繼續跟柳戰打下去,不然的話,這個柳戰可能真的會把張越打得非常重傷,所以這第一場比試,只能認輸了。
懷秋說完,便抱著張越,轉身打算下擂台了。
“你是他什麽人,憑什麽為他做決定!”柳戰急了,自己還沒有好好教訓這個小子呢,怎麽能讓他這麽輕易下台啊。
“我是千裡嶺國學館的館主,有沒有資格!”懷秋轉過頭來,冷冷地看著柳戰,“如果你真的這麽想打的話,我可以奉陪!”
柳戰吞了吞口水,終究不敢說出那樣的話,他毫不懷疑,自己如果說真的要打的話,這個家夥真的會衝上來,跟自己廝殺,而且局面將會是一面倒的狀況。
“算了,算了,別跟他們計較這麽多了,他們認輸就好了。”副會長招手讓柳戰下來。
副會長看著懷秋走下擂台的背影,心裡冷笑一下,哼,這第一場就這麽慘烈了,我看你第二第三場怎麽算。
你的弟子敢上台,我就敢把他給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