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生!”
懷秋寒著眼,他沒想到韓天生竟然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在懷秋看來,自己之所以跟秦家今天有這個比試,這一切都是韓天生在背後搞的鬼。
“是我說得不夠清楚嗎?”韓天生保持他一貫的儒雅,笑了笑,“那我說得簡單一點吧,到底是不是你為了勝利,不擇手段地把黑色粉末撒向了秦虎!”
懷秋露出了譏諷的笑容,韓天生,你這是要與我正面交鋒嗎?
一旁的秦雷立刻會意了韓天生話裡的意思,“哼,原來是你這個家夥使陰招害我兒子,今天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放你媽的狗屁,明明是你兒子做的陰招,你也好意思推到別人的身上,你當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瞎子嗎?”
段文文直接在擂台下一邊用手指著秦雷怒罵,一邊走了上來。
周一欣和霍姐則是跟在了她的身後,臉色也是非常不好,她們也許在包廂裡頭沒有看清楚怎麽回事,但是從秦虎現在的慘狀看來,如果不是懷秋反應快的話,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懷秋了。
“你們秦家丟不丟人,竟然在武術比試當中使陰招,整個武術界都唾棄你們這種行為,知道嗎!”慕容炎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包廂裡頭走了出來,來到了擂台上面。
慕容雪此時也是走在了慕容炎的前面,看了看韓天生,沒有說話,但是她能夠站到擂台上面,就代表著很多了。
“桀桀,真是精彩,這種大戲才過癮嘛!”
“有趣,有趣!”
“來吧,打起來吧!”
“來一場混戰吧!”
“哈哈哈!!”
還在包廂裡頭的太子此時笑得異常張狂,他終於看到了今晚真正的大戲,他恨不得燕京三大家族在擂台上面打個你死我活,最好是三個家族直接開戰,那就如他太子所望了。
聽著段文文與慕容炎的話語,秦雷一時間也是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麽,要知道他們都是燕京的大家族,他們秦家雖然說是武術世家,但是在這些大家族面前還是不夠看。
啪啪啪!
“果然是國學大明星啊,很好很好!”韓天生突然拍起了手掌,笑了起來。
“我想你一定是有獨特的魅力了,不然的話,怎麽會有這麽多粉絲呢。”韓天生看著懷秋笑道。
“也許是我的顏值粉吧。”懷秋攤了攤手,算是回答了韓天生。
不過韓天生沒有理會懷秋的回答,而是轉過頭來看著段文文和慕容雪她們這些人,“兩位大小姐,這可是武術比試,而不是你們用身份去耀武揚威的舞台!”
“請你們不要用你們的身份去左右比試的公平!”
“今天,有我們韓家在這裡,我就看看誰敢把燕京當成自己的地方!”
慕容雪笑了笑,這句話說得可真可笑,究竟誰把燕京當成自己的地方,而又是誰在左右比試的公平呢。
“好,既然韓大少肯這麽大義站出來為我們秦家說話,那麽我們今天一定不會讓那些在武術比試當中使出陰招的人跑掉的!”
“今天,我們一定會把這個小子給廢了!”
秦雷此時也是一臉猙獰地盯著懷秋,有了韓天生的支持,他知道今天面前這個小子跑不掉了。
韓天生這三個字在燕京代表著什麽,秦雷實在太清楚了,現在韓天生當著所有人的面,站到了秦家的身邊,那麽意思很明顯,他也想葉懷秋這個家夥去死!
啪啪啪!
掌聲又是響起,不過這一次卻是懷秋的,他笑眯眯地看著韓天生。
“沒想到呀,韓大少年紀輕輕,眼睛就好像是瞎了一樣。”此刻,懷秋要面對的不再是秦家,而是面前的韓天生,因為他才是左右戰局的人。
“不然的話,怎麽會把事實整個扭曲呢,我覺得韓大少你應該換個眼鏡,”懷秋指了指韓天生的眼鏡,就是這副眼鏡,讓這個人渣看起來,好像很儒雅一樣。
“嗯......”懷秋假裝沉吟了一下,“如果不是眼鏡的問題的話,那麽我建議韓大少你去換個腦袋!”
跟隨著韓天生一起上台的韓家人立刻上前一步,怒瞪著懷秋,想要做點什麽,不過韓天生舉手製止了他們。
“現在可不是逞口舌之快,而是要尊重事實,”韓天生保持著一貫的淡定的態度,“老實說,剛才你們在擂台上面比試的動作這麽快,誰能夠看清楚呢,對不對!”
“也許其他人看不清,但是你韓天生絕對能夠看得清發生什麽事情!”懷秋冷眼看著韓天生,雖然韓天生從來都沒有表現過自己的能力,但是懷秋相信這個家夥的實力絕對不會比自己差!
“呵呵,你可是太看得起我了,”韓天生笑了笑,“我可不是你們這些武術人士,眼力可沒有你們好, 根本看不清楚你們在台上的動作。”
“或者說,讓我們看看有多少人看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好嗎,”韓天生轉過身來,對著全場人問道,“剛才有誰看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全場人很安靜,沒有人回答,或者說不敢回答!
也許他們當中有些人能夠猜到了剛才比試的擂台上面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秦虎是中了黑色粉末而身受重傷,但是以他們對懷秋的了解,這絕對不會是懷秋使的陰招!
但是他們不敢回答呀!
他們不知道自己如果回答了看清楚,會得到秦家怎麽樣的報復。
所以他們選擇了沉默!
“我看清楚發生什麽事了!”
“沒錯,我也看見這黑色的粉末就是秦虎自己從口袋裡頭掏出來的!”
“就是,這秦虎是自己使陰招不成,反被陰招所傷!”
枯迎春他們三人此時也是衝了擂台,剛才擂台比試上面的情況,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在武術比試當中,竟然出陰招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算是人廢掉了,也是自己找來的!”
枯迎春他們三人撇了一眼躺在擂台上面,痛苦呻吟的秦虎,沒有一點去可憐他的心思。
可憐之人,必定有其可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