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
包廂裡頭的所有人都被段媽媽的一句話嚇住了。
大家再聯想起了剛才段媽媽在進入包廂之前的那句話——我看看誰敢帶走我的女婿,似乎可以聯想到很多東西了。
怪不得段媽媽力保這個葉懷秋了,原來這裡面有這麽一層關系。
身為當事人的懷秋,此時也是被嚇得驚呆在原地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他把疑惑地目光投向了旁邊的段文文,只見段文文此時紅著臉,雙手放在腰間互搓。
頓時間,懷秋好像是想到些什麽了?
這特麽不會是一個女婿見嶽母的飯宴吧。
“這個,段阿姨......”
懷秋此時也不敢說些什麽,他剛才才領教過段媽媽的霸氣一面,現在他可不敢造次。
“想說些什麽,”段媽媽把頭湊了過來,“哎呀,還是先不要說了,這裡人多複雜,我們還是回自己的包廂再說吧,說好要請你吃飯呢。”
段媽媽說話的時候,故意斜眼地看了看旁邊的太子,意思很明顯了,就是嫌棄他們礙手礙腳的。
“好,聽段阿姨的。”懷秋點了點頭,也不敢說個不字。
“那走吧。”段媽媽率先走出了門口。
“段阿姨慢走啊。”太子在後面淡淡地說道。
段媽媽也沒有回頭,抬手揮了揮,也算是應答了。
太子對於段媽媽的冷漠回應,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的變化。
懷秋幾個也跟隨著段媽媽的腳步走了出去。
“今天本來打算好好地請你吃頓飯,沒想到這個皇甫太在這裡亂搞,沒有擾亂你吃飯的心情吧,懷秋女婿。”段媽媽笑眯眯地看著懷秋。
“噗......”懷秋差點踩錯腳撲街了。
“喂,段阿姨,我姐夫怎麽突然間就變成你女婿了,他明明是我姐夫啊,是我們慕容家的女婿啊。”慕容炎在旁邊反駁著。
“你這個慕容家的紈絝子弟在這裡做啥。”段媽媽撇了一眼慕容炎。
“來軍區庭院,當然是來吃飯啦。”慕容炎利索當然地說道。
“那你去吃呀,”段媽媽翻了翻白眼,“跟著我們幹嘛。”
“我是跟著懷秋哥來的,我跟他一起吃飯。”說話的時候,慕容炎還故意靠近了一下懷秋,彰顯他們的熟悉程度。
“是嗎,”段媽媽鄙視地看了慕容炎一眼,“我可不記得有請你啊。”
“你以為我很想吃你這頓飯呀,是懷秋哥拉著我來,我給懷秋哥面子才跟著來的,要不是這樣的話,八人大橋抬我來,我都未必要來吃這一頓飯呢。”慕容炎高傲地說著。
旁邊的懷秋給了一個鄙視的眼神慕容炎,我可記得是你死纏爛打說要來的,還說什麽要帶我好好地熟悉一下軍區庭院,到最後,你還放了我飛機,不知道去了哪裡呢,不然的話,哪裡會出現這麽多麻煩的事情。
不過隨後一想,有著慕容炎在這裡做個掩護,好像還是很不錯啊,畢竟面對著段家的大小魔女,自己還是真的有點怕怕的。
“沒錯,是我叫慕容炎來的。”懷秋點了點頭。
“哼,聽見了沒有。”慕容炎似乎得到了莫大的認同一樣,昂著首,抱緊了自己姐夫的肩膀。
“既然是懷秋女婿邀請你來的,那就一起吃吧,反正也就是多一雙筷子的事情而已。”段媽媽也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結。
“叫我懷秋就好,段阿姨。”懷秋一額頭汗。
“都是一句稱呼而已嘛,不相乾。”段媽媽揮了揮手,然後在前面走著,同時拿起了手機,吩咐包廂那邊可以上菜了。
當懷秋他們來到包廂裡頭的時候,飯菜便已經擺好了,而且都還是熱的。
“來,來,大家起筷,千萬不要客氣啊,懷秋女婿,”段媽媽笑眯眯地對著懷秋招呼著,“今天可真的要好好地感謝你在峰頂救了我們家段文文啊,今晚這頓飯實在不足以表達感謝之恩,到時候有機會一定好好地報答你。”
“這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是,因為我的關系,讓段文文身處險境,實在故意不去。”懷秋聽到段媽媽為這件事感謝自己,倒是臉紅起來了。
“這是什麽話呢,壞人誰能防得住呢,我們就不要說這些了,”段媽媽擺了擺手,“聽說你是來自千裡嶺的?”
“是的,我出身千裡嶺,從小在千裡嶺長大。”懷秋點了點頭。
“千裡嶺好呀,好呀,”段媽媽笑得更歡了,“之前聽我這個女兒說,她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什麽國學明星,我想著這個明星有什麽好呀,我們可是堂堂段家呀。”
“但是聽她說,你來自千裡嶺,那可就不同咯。”
“明星也沒有什麽不好,對我女兒好就是了,呵呵。”
段媽媽露出了老母親欣慰的笑容。
“方寸涵,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你可不要亂說!”段文文紅著臉,在反駁著自己老媽言論的時候,同時還偷偷地看了看旁邊的懷秋。
“段文文,我說過多少次了,在外面不可以叫我的全名,知道嗎!”方寸涵對於自己的女兒叫自己的全名很不滿,訓斥完自己的女兒之後,轉過頭來,繼續與懷秋聊天,“懷秋女婿啊,看什麽時候方便,來我們段家,讓我親手煮頓飯給你吃。”
“你煮飯給人吃......”旁邊的段文文一頭黑線。
“吃飯也要先去我們慕容家吃放咯,他可是我姐夫呢,都還沒有去我們慕容家吃過飯呢,怎麽能先去你們段家呢。”慕容炎大口大口地吃著桌面的飯菜,不得不說,軍區庭院的飯菜就是香。
“你一口一個姐夫,懷秋什麽時候成為你們慕容家的女婿了,你給我好好說清楚。”方寸涵一把扯過慕容炎的碗筷。
“不信的話,你問問姐夫嘛。 ”被奪去了碗筷的慕容炎,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
“別聽慕容炎亂說,之前因為一些原因,我假扮了一下慕容雪的男朋友而已。”
“慕容炎這家夥就好像上癮了一般,一直叫我姐夫,這都是他亂叫,不是真的。”
懷秋瞪了一眼慕容炎,讓他不要亂說話。
“哦,我好像有聽說過這麽一回事,不打緊,我們段家也不是這種小家子氣,”方寸涵擺了擺手,一副不拘小節的樣子,隨後瞪了一眼旁邊的慕容炎,“人家可是假扮,你這個慕容家的小子可不要經常姐夫姐夫地亂叫,敗壞了我們家懷秋女婿的名聲。”
“哦,這個可難說哦,”慕容炎挑了挑眉,“我姐這麽優秀,說不定大家情投意合,我現在開始叫姐夫,習慣習慣一下也好。”
“慕容雪優秀,難道我們家段文文就差了,論身材樣貌,哪樣輸給你們慕容雪了,”方寸涵說話的時候,還拍了拍旁邊的段文文屁股,似乎在證明這一點,引得段文文的耳朵立刻紅了。
“懷秋女婿,你自己來說一下,究竟是慕容雪好一點,還是我們家段文文好一點。”
方寸涵看來今天不算出一個結果,都不肯放過懷秋了,直接對著他發問。
懷秋本來夾著一塊雞肉剛往嘴裡放,被方寸涵這麽一問,整個人身體一顫,手裡一抖,整塊肉丟到桌面上了。
這特麽是一道送命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