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李家的無奈
洛邑的議事廳內,對於李成玉的請求進行了一次很激烈的討論,基本觀點是兩個,一個是接受李家的依附,這樣可以擴大戰黨的領土,增加人口能加速統一東洲的速度。另一個觀點比較簡單,認為這是個陰謀,肯定與幽雲帝國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是帝國跟李家針對戰黨的陰謀,雖然李家與幽雲帝國有家仇國恨,但是在利益面前這些都是可以暫時放下的。
‘我不相信李家,其中定有詐。’李成鵬是極力反對的人之一。
‘三爺可以確定朱環是代表李家而來嗎?’獨孤賢問到。
‘不能,所以要大家議。’活死人回答。
‘無論如何,李家的使者還是要見一見。’獨孤賢說到。
‘誰去見?又要派誰去談?’皇甫瑞隆問到。
‘他們肯定是想見項黨主,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見,但是要告訴使者,這次我們不是名義上接受他們做為附國,而是完全成為戰黨的一部分,如若他們不接受這個前提,根本沒有談的必要。’關啟亮說到。
‘話不用說絕,我認為戰黨的底線是軍權,他們可以繼續擁有治勸,但是軍權必須由戰黨把握。’皇甫瑞隆說到。
‘摩赫大人,杜大人的意見。’獨孤賢問到。
‘我同意關先生的意見,要降就全部降,頭進來了腳還在外面,這會讓戰黨威嚴掃地。’摩赫說到。
‘我先不說我的意見,我隻問各位大人一個問題,戰黨的初衷是什麽?’杜義武說到。
‘結束這亂世,還民以安寧。’活死人說到。
‘對,三爺的話很對,我們的目標就是結束亂世,與民以安,如若李家能理解我們的初衷,願意結束這紛爭的世間,願意以民為本,一切條件都可以接受。’杜義武說到。
‘讓封不凡大人去迎接李家的使者吧,封大人足智多謀且愛民如子,我想他是最合適的,李將軍想見見李家的人嗎?’活死人說到。
‘三爺,我。。。。。。’李成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知道了,為難李將軍了。’活死人明白李成鵬的意思,活死人希望他能以李家子孫的身份去,但是李成鵬有自己的苦衷,活死人從不強人所難,這次他決定自己去。
‘那好,既然如此,那就命封不凡去談吧,三爺您是否還要見使者?’獨孤賢問到。
‘不必了,我親自去一趟臨南吧,無論你們談的如何,我都有必要去會會這位公主。’活死人言道。
臨南城是李家政權的核心所在,李家曾一度稱帝,後被活死人連下大小十一城,李家便宣布去帝稱主,近幾年沒有卷入各方勢力紛爭,也沒有出兵與任何勢力衝突,想來跟國主的離世有很大關系,無心擴張的他們,依附一方強國確實也是良策,亂世之中誰又能強盛不衰。
南方的天總是比北方暖的早,活死人帶著妻兒坐在去臨江的船上,
‘夫君,我還是第一次來臨南,風景比洛邑清秀多了。’陳雨柔說到。
‘我也是第一次。’活死人說到。
‘我們這次來幹什麽?’陳雨柔問到。
‘自打生完梓珣,你就一直悶在家中,我帶你來散散心。’活死人說到。
‘我不信,你肯定是有事才來臨南的,說吧,看看本夫人能幫上什麽忙。’陳雨柔知道活死人不會那麽好心。
‘雨柔我問你個問題,天下第一美人是誰?’活死人問到。
‘那你問對人了,根據劉宜常的百聞榜記載,第一美女是你的夫人,陳雨柔。’陳雨柔驕傲的說到。
‘那第二呢?’活死人又問道。
‘第二是我曾經學琴時的師姐,南宮詩語,好多年沒見過她了,不知道她現在如何。’陳雨柔問到。
‘第三、第四呢?’活死人繼續問到。
‘根據記載,第三是陸昭倩,第四是那個登徒浪子的老婆祝湘菲,祝姐姐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女子,確卻便宜那個花心大蘿卜。’陳雨柔氣氛的說到。
‘那請問天下第一美人,第五是哪位姑娘?’活死人問到。
‘百聞榜隻記載了四大美人,第五。。。。。。我沒聽說過。’陳雨柔疑惑到。這也不怪她不知道,百聞榜對美人榜排名跟別的榜不一樣,確實很難排名,劉宜常師父的初衷是把美人榜排除在外,劉宜常為了區分自己與師父的百聞榜,便重新排出了美人榜, 但是美人太多,人人都想上榜,久而久之考察美人的人挑花了眼,除了四大美人外,其他的不敢排了。
‘百聞榜在東洲名氣那自不必說,各榜排名都很清晰,唯獨這個美人榜隻排了四大美人,許多好事之徒與嘩眾取寵之人續寫了十大美人,但前四之後寫的是五花八門,不過這第五的美人,名字確都是同一個。’活死人說到。
‘這個我真沒聽說過,是哪位姑娘啊?我們認識嗎?’陳雨柔好奇的問到。
‘去臨南就是為了看美人。’活死人說到。
當船到達臨南的時候,岸上已經有李氏的兵將在列隊,船剛停下便有一個拿酒壺的人上了船。
‘正值臨南百花開,奉上青酒迎舊友。’朱環還有一絕就是詩。
‘預邀貴人登嶺山,卻未見得真心現。’活死人回了他一句。
‘閣下這是怪朱某食言了,哈哈。。。哈哈。’朱環笑道。
‘使者已到洛邑,但是真正能確定此事的人卻在這裡,今日迎閣下,先行賠罪。’朱環說到。
‘朱兄,看來你們是真心的,那我此行的目的就達到了,雲仇調頭回洛邑。’活死人吩咐到。
‘夫君我們。。。。。。’陳雨柔疑惑道。
‘活死人閣下,既來之則安之,讓朱某略盡地主之誼,天下第一美人蒞臨臨南,我們當隆重歡迎。’
‘那你們只有三天時間,不然我的天下第一美人可不答應。’活死人摟過陳雨柔說到。
‘哎,李家也有李家的無奈。’朱環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