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付雲欽與皇甫瑞瑛
項麟一行七人,向北都的方向策馬奔騰,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北都,這次沒有帶任何兵將,除了項淳跟雲仇,項淳腦子靈活辦事效率高,雲仇武功高強,曾有人說雲仇現在的武功在百聞榜能排前二十,因為活死人不喜拋頭露面,所以他也跟著主人低調起來。
一路還算順利,換了幾次馬到達興國城,過了興國再走一天多也就到北都了,到達興國的時候已是深夜了,大家決定下馬休息,一早趕路。找了一家還沒打烊的客棧住下,活死人剛躺下不久便聽到外面有人喊‘不好了,失火了,快救火啊。’他馬上拿起劍出門去看。著火的是客棧的一樓,很多住客已經起來了,大多穿著內衣就跑了出來,
‘老三,什麽情況?’來人正是二師兄付雲欽。
‘還不清楚,不知道是走了水還是有人故意放火,不過看情況一時半會燒不到樓上。’活死人說。
‘老二,老三叫醒其他人,情況不對。’項麟也提著劍跑了出來,他好像發現了什麽。
忽然一道光閃過,一把劍向項麟刺了過來,師兄弟三人基本是同時感覺到凌厲的劍鋒,活死人二話不說第一個迎了上去,速度極快的抓向劍的主人,此人也不是吃素的,看到活死人伸手抓來,便收回劍格擋,然後一個翻身向一樓跑去,活死人一把抓空,等他想再抓的時候,刺客已經消失了。
‘好快的速度。’活死人悻悻道,其實他有些輕敵了,如果他使出五成力的話刺客也就拿下了,但是他有些托大,隨手抓的,沒想到刺客在速度上還有些本事。
‘連夜出城,快,此地不宜久留,有人敢刺殺項王說明皇帝已經駕崩了。’說話的是獨孤賢。眾人也顧不得休息,馬上離開客棧,一路上活死人感覺不對,只是放把火派個不痛不癢的殺手?不會那麽簡單吧,說著他帶上了面具。
‘看來三爺已經感覺不正常了,帶上了面具,活死人帶面具可說明他要殺人了。’付雲欽的玩笑話,讓大家困意減去一半。
果不其然走了十幾裡路,前面的開闊地上出現了幾十個騎馬的黑影,原地不動,應該就是在等項麟他們的,
‘客可是來自洛邑?’領頭的黑衣人問道。
‘是來自洛邑,閣下有何事?’獨孤賢答道。
‘那就對了,奉家師之命前來拿你們命。’說完帶領其他幾十個人朝項麟一行人殺了過來。
‘項淳、雲仇保護好杜大人跟獨孤先生。’項麟命令到。
一場不對稱的戰鬥開始了,三個人對幾十個人,明擺著是欺負人,天下第一、第二、第三的高手全在這裡了,對面就算再來三倍的人也是送死,更何況,項麟拿著熾天長劍,付雲欽拔出了盤在腰間的情殤劍,活死人的毀滅諸界之刃也以出鞘,明顯這個情況黑衣人是不清楚的,轉眼之間他帶來的人、馬全部躺在了地上,而且死的不能再死了,他想逃,遠遠的逃,不過現在不行,因為有一把劍已經在他的脖子上了。
‘你的家師是誰?’劍的主人說話了,劍的主人雖然沒有活死人那麽冷血,但是他的名號足以嚇死人,鬼天使,一半是惡魔一半是天使,人如其號,付雲欽在師兄弟三人中脾氣算是最好的,但也是最怪的,黑衣人馬上就知道了。
‘他們是劍宗的人。’活死人撿起一把劍看了一眼說到。
‘那就好辦了,誰花錢請的你們?’付雲欽說到。
‘劍宗從不過問朝廷之事,為何會被人收買?’項麟不解道。
‘劍宗是不問世事,但是他們的分舵就不一定了,天高皇帝遠的,劍鋒山也不是每個分舵都管的過來,這些人是接了私活兒。’活死人說到。
‘誰出錢讓你們來的?數到三,不說就死,一。’付雲欽威脅黑衣人說到。
‘我們只是聽命行事,我確實不知。’黑衣人唯唯諾諾道。
‘知道你們刺殺的目標是誰嗎?’活死人問道。
‘家師給的卷冊裡只有你們的人數,特征,路線,至於身份一個字都沒寫。’黑衣人確實害怕了。
活死人朝二師兄點了點頭,‘三’付雲欽邊說邊殺了黑衣人。活死人招呼回躲藏的獨孤賢等人,準備離開,忽然不遠處傳來轟隆轟隆的馬蹄聲,很重且很整齊,
‘鐵甲軍?看來之前只是開胃菜,現在正主來了。’付雲欽聽聲音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那就痛痛快快的再殺一場。’項麟又舉起了熾天劍。鐵甲軍整齊劃一的舉起大刀長矛,向他們衝來,活死人速度是三人中最快的,他首先舉劍向最中間的鐵騎刺了過去,瞬間中間的鐵甲兵連人帶馬一起翻到在地,後面的馬匹被絆了一下並未摔倒,仍繼續衝過來,項麟力氣最大,他看準這個時機上前砍倒那幾匹被絆了一下的馬,騎在馬上的兵士摔在地上,活死人上去結束了他們的生命,這支鐵甲軍少說也得幾百人,三個人雖武功高,這個打下去也不是辦法,想到這裡,活死人加快了自己擊殺敵人的速度,連殺十幾個鐵甲兵士之後他退到一邊,付雲欽接著上去又殺了幾人,項麟在地上專門對付馬匹,用熾天劍長度的優勢,砍下不少馬腿,被砍斷腿的馬匹失去平衡很自然的會把兵士給摔下來,剩下的就交給自己的兩個師弟了。由於接連幾天拚命趕路,加上之前在興國城不得休息,劍宗分舵弟子的騷擾,三個人的體力確實受影響,雖說咬咬牙能挺過去,但是後面再來殺手就危險了。
‘回來,都到我身後來。’說話的是杜義武,他並不會武功,這個時候逞英雄可真是找死,他摘下了一直背在背後長盒子。
‘相信杜大人,我們撤回去。’項麟喊著自己的兩位師弟。三人迅速撤到杜以武的身後,杜義武把盒子對準了鐵甲軍,瞬間暗器如暴風雨般吹向鐵甲軍,鐵甲軍如利刃砍稻草一樣,一片片的倒了下去,隨後那個盒子開始噴油,活死人聞到了桐油的味道,不一會又噴出火焰,對面立刻變成了一片火海,鐵甲軍穿著厚重的鐵甲,一旦被火燒,就猶如在鐵板上烤肉,人和馬比不穿鐵甲時死的要快的多,不是燒死而是燙死,活死人感歎道,杜義武是真厲害啊,這種東西要是鐵旗軍人手一個,那該是什麽畫面啊。
眾人不敢停留,戰戰兢兢地的繼續趕路,好在一直到天亮沒有殺手再出現,北都也近在眼前了,在快到北都著名的迎客亭時,獨孤賢對活死人低聲道,‘最難過的一關來了。’隨後用手指了指亭子裡。一個頗有大家之風的女子坐在亭子裡喝著茶。
‘武王殿下,好就不見。’她看到眾人悠悠的說到。
‘瑞瑛。’付雲欽飛快的跑了過去。隨後眾人才一起走到亭子裡面。
‘各位請坐,都累壞了吧?昨晚應該折騰的不輕。’活死人到了近前才看到這個姑娘的容貌,清秀中帶著一點高雅,端莊且嫻熟,恬靜中不失聰慧,如果說自己的妻子陳雨柔是光彩耀眼的明珠,那這個姑娘則是翠綠無暇的美玉,活死人第一次在心中如此讚美一個姑娘。
‘難道不是郡主折騰的我們?獨孤賢見過郡主。’獨孤賢對著姑娘行了一禮。
‘獨孤先生還是那麽愛說笑,如果是本郡主折騰你們,你們不會這麽順利到達這裡,對不對,活死人閣下。’姑娘笑著說到。
‘郡主如何識得在下?’活死人問道。
‘面具。’姑娘指了指自己的臉。
‘一夜趕路,忘記摘了,失禮了。’活死人說到。他不是忘記摘,他是隨時準備殺人,為項麟殺人。
‘陛下什麽情況?’項麟問道。
‘已經駕崩,現在秘不發喪。’姑娘並未隱瞞。
‘為什麽?’項麟繼續問。
‘四大輔政王並未到齊,為了安定朝局,暫時不公布與眾。’姑娘道。
‘那郡主為何阻止我們來北都。’項麟繼續問。
‘我要是項王就不進北都,回洛邑看戲,無論朝堂怎麽變,沒人敢對項王如何。’姑娘繼續說。
‘瑞瑛,我這次來一定向襄王提親,我們。。。’付雲欽突然抓住姑娘的手。
‘項王,瑞瑛從沒求過你,現在瑞瑛求你回洛邑。’姑娘突然向項麟跪下來。
‘姑娘要拖延時間到何時?拖到你們想讓他當皇帝的人到北都?’活死人輕輕的說。
‘你。。。你。。。你,你怎麽知道?’姑娘詫異到。
‘雇傭劍宗分舵之人,卻不告訴他們要殺之人的名字,只有一個原因,他們如果知道我們的名字,死都不會接受你們的雇傭,明擺著你用他們只是拖延時間的,一計不成再生一計,你知道鐵甲軍也不能奈我們何,但是他們硬,能拖得時間更長,你唯一失算的地方就是杜大人的神兵,鐵甲軍拖延的時間沒達到你的預期。姑娘在這裡等我們應該是臨時決定的,這麽冷的天,姑娘穿這麽少,連個暖爐也不帶說明我猜的對。’活死人說到。
‘名不虛傳。’姑娘笑著說到。
‘姑娘也不是真的勸項王回去,應該是來請項王的吧?’活死人補充道。
‘接著說。’姑娘已經收起了剛才對項麟的可憐樣。
‘皇帝遺照必須在四大輔臣到齊的情況下才能宣讀,少了項王天下人會服嗎?你真正的目的應該是想與項王談條件吧?’活死人直面姑娘的眼神。
‘皇甫瑞瑛無話可說,佩服,請問先生的大名,可以告訴小女子嗎?’皇甫瑞瑛看自己的計劃落空,沒有生氣,反而深施一禮敬佩的對活死人說。
‘武王項麟的三師弟,活死人雲啟,見過郡主。’活死人深還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