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熙都青年對抗賽一年後。
雨滴,爭先恐後的衝向大地,枯樹在狂風中瘋狂的扭動著身軀,像魔鬼在狂舞。
“唰!”
在這狂風暴雨中,一道人影快速的朝前奔跑著,在他的身後十多道身影拿著亮晃晃的長刀窮追不舍。
終於,前面的身影跑到了盡頭,面前就是風熙都東側卡洛山脈頂的鬼澗崖。
前面的身影在崖邊停了下來,在其身後,十多道窮追不舍的人影也停了下來,開始呈半圓陣型包圍了過去。
“呵呵,繼續跑啊?傷了我這麽多人,剛開始倒是小看你了。”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難得,有勞三舅您親自出馬,倒是給足了我這個八歲孩子的面子了”風鶴一臉嘲諷的說道。
“沒想到我特地隱藏了功法還是被你發現了,嘿嘿,任你如何牙尖嘴利,你今日也必死!!!”李戰天冷笑道。
風鶴眉頭緊皺,體內的靈能已不足三成,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生機渺茫啊!
“要怪就要怪你太貪心了,你不過是風家主撿回來的一個野小子,竟也敢窺探風家未來的家主之位!”李戰天接著說道。
“哪怕我一年多來深居簡出,青鸞帝體脈血脈淡泊如水,你們還是不放心呐!”風鶴自嘲道。
“誰讓你才八歲就已達到了築靈境,還藏的挺深,若不是這次非要讓你參加府內一年一度的境界檢測,我們都還被蒙在鼓裡。要知道你大哥風梓聰體脈比你濃鬱百倍,卻才靈士境七階,而你才修煉兩年而已,你說你該不該死!”李戰天說道。
“那我無話可說!”風鶴說道。
“那你可以去死了!”李戰天說完一揮手,一群人就衝了上來。
風鶴看著衝上來的黑衣人,冷笑道:“誰死還未可知!”
風鶴身上的氣場開始扭曲起來,幾個黑衣人看著風鶴這副模樣,頓時有些猶豫起來。
“別怕,這小子已經黔驢技窮了!”李戰天喝道。
“哦?是嗎?”
突然風鶴的身形拔高了一截,原本瘦削的身體變得粗壯起來,臉上紫紋延展,黑紋覆滿眼眶,瞳孔變也為紫色,發出幽冷的光。
“魔焰爆裂”
風鶴手中飛出一個巨大的紫色火球,向著衝上前來的黑衣人衝撞而去。
“嘭!!!”
已經快到風鶴身前聚攏而來的一群黑衣人正中這一個紫焰火球,一群人被轟得皮開肉綻,本身以他們的境界怎麽也不至於如此狼狽,但誰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
“還沒完!”風鶴單手一捏,在空中已經爆裂開來的火球又再次聚集起來。
“炸!”風鶴手掌手猛然張開。
聚集起來的火球再次炸開
“噗!噗!噗!……”
隔的最近的幾個黑衣人頓時被炸成了幾塊,死得不能再死了。
“魔族!他是魔族!!!”一個黑衣人大驚失色。
李戰天冷冷的盯著風鶴,一旁受傷的黑衣人在悲慘的哀嚎著。
雨還在幽幽的下,只是沒有之前那麽大了。
地面已經有些泥濘,散落的魔焰卻沒有熄滅,在雨漬的枯葉上不停的閃爍著。
“我之前還在好奇就你那樣稀薄的青鸞帝體脈如何能有這麽快的修行速度,原來是你的魔族血脈提供給你的加持,你竟然是雙體脈!”李戰天看著風鶴冷冷的說道。
“我也沒想到世人皆知是個修煉廢柴的三舅竟然是靈將境。
”風鶴緩緩的說道。 李戰天驚得瞪大了眼睛:“你如何知道?”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三舅你堂堂一個靈將,應當也有自己的尊號,竟也放下身段來追殺我一個九歲的孩童,可真放得下身段啊!”風鶴嘲諷道。
李戰天卻不理會風鶴的嘲諷,眉頭緊鎖的思索道:“不可能,天魔靈眼,你——竟是天魔體脈!雙體脈,又是天魔體脈,那我更留你不得了!今日你必死!”
“你們幾個退下,在一旁守著,千萬別讓這小子逃了,這次我親自出手!”李戰天低喝道。
“夜蝠體態!”李戰天大喝道。
李戰天身上突然氣勢暴漲,一對黑色肉翼從他身後展開,他的雙手竟也變成了爪狀,眼睛閃著滲人的紅光。
看著李戰天動真格了,風鶴心中一震,這次莫非是毫無生機了,罷了,博一把。
風鶴低下頭看著自己雙手的血痕,緩緩的閉上了眼“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魔鸞體態!”風鶴突然大喝道。
在原本的天魔體態基礎上,一股青色的能量突然出現,開始夾雜在紫色能量中。
“噗!”風鶴頓時噴出大一口鮮血,兩股能量在風鶴的體內瘋狂肆虐。
李戰天見狀,立馬抓住時機朝著風鶴衝了過來。
風鶴的一個瞳孔由紫色變為了青色,天魔靈眼加上青鸞銳眼,本是陰雨黑夜,周圍的一切景象在風鶴眼裡清晰起來,而且似乎雨滴的下落都慢了些。
風鶴的天魔靈眼能提供給他夜視的能力,而青鸞銳眼則可以使擁有者的感知敏銳數倍。
風鶴猛然抬頭,借助著青鸞銳眼的加持,身子往側面一閃,堪堪避過了李戰天的致命一爪, 果然,差距還是太大了!
“你的體脈竟然還可以融合!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最有潛力的小輩,可惜,你再天才又如何,終究還是要折在我手上”李戰天的面部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這種猙獰,更像是一種妒忌,旁人看來,他似乎整日流連於聲色場所,但實際上他比誰都狂熱於修行。
“果然,還是不行,差距太大了!”
驚險躲過這一擊的風鶴卻是身形一頓,半跪在地上,他體內的神秘晶體不停的顫抖起來,修煉空間內的靈能在瘋狂的消耗,幾乎已經見底了。
風鶴盯著李戰天眼神不斷的閃爍著。
李戰天冷冷的看著風鶴,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再次朝著風鶴襲殺而來,他不想給風鶴一絲的機會。
這時風鶴再度站了起來,也朝著李戰天衝了過去。
“嘭!”
兩人在空中狠狠的碰在一起,但令李戰天感到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感受到風鶴的能量衝擊。
李戰天眼神一炬,他盯著往懸崖下墜去的風鶴,心中大駭不已:“他竟然用最後的能量把自己裹了起來,借助我的衝擊能量從崖上躍了下去!”
風鶴渾身包裹著靈氣護罩,朝著鬼澗崖底飛速的墜落了下去。
李戰天站在崖壁上看著墜下去的風鶴冷冷的笑了起來:“我的小侄兒,你還是太年輕了,你認為從這鬼澗崖上跳下去會有活路嗎?這鬼澗崖下去的人就沒上來過的例子,曾有靈王從此處墜落下去也沒能飛得上來,就你那築靈境的微薄修為,百死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