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風站在房中,輕撫著手中長劍,臉上難掩喜悅之情。
一踏入淬體,李落風首先想到的就是將自己的劍術融入元氣。
幾番實驗,還是有些生澀。自創武技,絕非一朝一夕能夠造成。每一個創造出武技的武者,無一不是驚才絕豔之輩。
李落風修煉武道時間尚短,還需要沉澱。
“再多嘗試幾次,一定能創出屬於我的武技!”李落風目光堅定,其對自己的劍術,可是極為自信。
武技之所以破壞力強於普通攻擊,就是要通過天地元氣,在身體內構成獨特的運轉方式,令攻擊最大限度的發揮。
而這個過程,可是需要反覆多次的嘗試。
擁有武技雛形,掌握劍勢,大大縮短了武技成型的時間。以李落風的悟性,假以時日,或許真能完善。
“李兄,恭喜了。”門口楚尋抬手輕笑,李落風能夠突破,在戰場上的保命能力,也會大增。
李落風轉頭一笑,收起長劍。
“若再不突破,恐怕再也追不上楚兄的腳步了。”
劉雲塵也早在幾日前突破。炎華宗考校時,李落風是三人中,境界最高者。
現在反而是最落後的一個,這不禁讓其心中有些急切。
“李兄晉升淬體,必然戰力大增。今日正好閑暇,由我做東,去落日城回風樓,好好喝幾杯。”
楚尋暢快一笑,先前就與劉雲塵有過約定。等換防下來,好好聚一聚。
李落風的突破,令楚尋十分開心,將自己身上剩余的元石,交給李落風,讓其盡快鞏固境界。
反正吞天龍旋能夠吸收獸丹的能量,而且比元石內的能量,要精純數倍。
這些元石,卻是有些雞肋了。
李落風也沒有過多推辭,楚尋給予自己的幫助已經太多了。嘴上客氣,反倒不如今後有了實力,能夠幫助楚尋。
......
叫上劉雲塵,楚尋四人出關前往落日城。自從幾人重聚,還真沒有好好在一起敘舊。
落日城,依舊十分繁茂。
商人,軍士,煉器家族和煉藥勢力負責采買的人,穿梭在擁擠的黃土路上。
打聽了一番,楚尋得知於連成一行人,早在幾日前便已離開。
其實楚尋也就是碰碰運氣,於連成等人,有家族任務在身,自然不便多做停留。
只是不知下次再見,會是何時。
楚尋等人趕到落日城時,已經臨近正午。回風樓的生意異常火爆。
許多剛從前線戰場退下來的軍士,許多都會來到這裡放松享受一番。
“百夫長!李什長!”
“楚百夫長!”
幾人一踏進回風樓,立即有幾名軍士上前行禮。
其中還有幾名楚尋百人大隊的成員。
“不必多禮,好好放松放松。”楚尋笑笑擺手。
這幾日,整個乾字營,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楚尋的名字。尤其是那日與十名小都統,共同抵抗二階凶獸。
楚尋的戰力,絲毫不遜於潘雲幾人。
在磐石關這個地方,有實力就會贏得尊重。短短幾日,楚尋已經名震乾字營。
“幾位將軍,樓上已經沒有空房,能不能在大廳將就將就?”一名小廝哈著腰陪笑。
近兩日,回風樓的生意天天如此,這還是白天,等到傍晚,連大廳都沒有空位。
楚尋回過頭,向幾人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在哪都一樣,
都是自己人。”劉雲塵笑笑言道。 大廳中的軍士,有許多劉雲塵認識的,既然都是同袍,在大廳中也無所謂了。
“好,勞煩安排一下。”楚尋轉過頭吩咐一聲。
小廝點頭轉身,沒一會的功夫,便有一桌軍士,與其他有空座的同袍坐在一桌。為楚尋等人騰出空位。
楚尋對幾人微笑點頭,“多謝!”
“百夫長客氣,稍後一起喝一杯!”那幾名軍士滿含善意。
“對!上次多虧楚百夫長出手相救,這次一定要痛飲幾杯,以示謝意。”
另一桌,一名絡腮胡子軍士高呼一聲。頓時引起眾人附和。
“對,我老馮也要感謝百夫長相救。”
“哈哈,算我一個!”
楚尋見狀面露苦澀,“這要都喝上一杯,還真是要命了。”
磐石關的軍士們,一起出生入死,極為重視情義。就連沒有照過面的同袍都是如此,何況還有幾名被楚尋救下的軍士。
看著這群爽朗漢子,楚尋也心中無奈。眾人如此看得起自己,自己又怎麽能駁了眾人的面子?
“楚兄,要不...改日再來?”劉雲塵乾咳兩聲,低聲言道。
轉頭見白遠三人強忍笑意,楚尋苦笑搖頭。“先坐吧。”
......
片刻後,幾樣小菜和一大壇熊膽酒端上桌。
看著直接拎著酒壇走來的幾名軍士,楚尋眼角微微一抽。
雖說楚尋的酒量尚可,但眼前數十名軍士,要不是海量,還真應付不過來。
“看來這次逃不掉了,免不了一場爛醉...”
瞥了一眼幸災樂禍,埋頭吃菜的三人,楚尋不禁有些後悔。
“百夫長,屬下趙雄,在李什長麾下。”一名年輕軍士端著酒碗,躬身言道。
“趙雄敬百夫長一碗!請!”說罷,趙雄仰頭將半碗酒一飲而盡,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看著楚尋。
“李兄,這一碗得帶上你啊,這位同袍可是你的兵。”劉雲塵在一旁煽風點火,慫恿著李落風。
李落風正要推辭,卻見趙雄大笑一聲,“如此說來,我倒要再敬李什長一碗。”
說著,趙雄便又倒上一碗,不由分說仰頭喝下。
李落風面色尷尬的抽回僵在半空的手,輕歎一聲,與楚尋一同喝下一碗。
......
落日城東門。
一行人跋涉而來,十余人的隊伍,中間還有一輛華麗的馬車。
“少閣主,落日城到了。”馬車旁,一名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低聲言道。
馬車綢簾掀開一條縫隙,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探出頭來,面容白皙,相貌堂堂。
少年眉頭微蹙,看著前方殘破的城牆。“葛叔,先找地方休息吧,收購材料的事,明日再說。”
不等葛叔說話,少年便放下綢簾,縮回轎廂。留下一聲喃喃自語。
“真不知道父親怎麽想的,這種活計交給下人不就好了,還讓我來受這折騰...”
葛叔苦笑搖搖頭,對著前方招呼一聲。“先去回風樓。”
“是,葛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