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煉氣法則》第83章 怒火
  許家坡,許宅。

  許家的牆頭之上,分散站著十幾個來歷不明的修士,一身黑色緊身勁裝,神情冷漠。

  幾個穿著服飾並沒有定數的漢子,隨意在許家庭院裡四處走動打量。

  一眾許家子弟再一次像羔羊一般,被人驅趕到宴客廳之內,唯一不同的是,族長許冒正大義凜然的端坐在八仙椅之上,憤然的看著這幫不速之客。

  一個身材高瘦的老修士雙目緊閉,張開雙臂仔細感知著院落內的氣息,雖然許家坡如今已是一片祥和之象,但距離夜晚發生的事還不足十二個時辰,老修士順著些許蛛絲馬跡逐漸推測出不少當時發生的場景。

  一個魁梧的漢子並沒有像往日那樣披掛盔甲,而是在一身內甲之外又罩上件黑色長袍,收斂了幾分煞氣。

  漢子打量了一圈許宅的布局,院落內的精巧飾物被昨夜的爭鬥損壞的不剩幾個完整品相,但依舊能看出其獨具匠心的品味。

  這讓大衍王朝首等世家出身的朱河感到點欣慰,不愧是文風濃鬱的青署國輔宰之府,其排場格局比大衍王朝的一等世家也不差絲毫。

  朱河身後正跟著一個同樣魁梧的巨漢,神色剛毅。

  此時,院落的一個角落裡傳來幾聲哀鳴之聲,一個神色冷漠的消瘦漢子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消瘦漢子和牆頭之上的修士穿著打扮一般無二,只是胸前的衣襟處多了一道紫色的蓮花圖案。

  消瘦漢子走到朱河跟前一咧嘴,“柏樹精魅和那兩個江湖三腳貓的說辭一致,要不要在拎出幾個許家子弟好好問詢問詢。”

  朱河搖了搖頭,“沒這個必要,不久青署國就要成為我們大衍州郡,而且會是我們大衍北方版圖上最為富裕的一郡,許冒此人未來還是有大用處的。”

  朱河沉頓了片刻,皺著眉毛向那個高瘦老修士問道:“委濡沁,怎麽個說法?”

  委濡沁睜開眼睛歎息道:“秦光不僅是被人打碎金身,甚至連神魂意識都沒有留下一絲,絕對是有山巔之上大煉氣士出手。”

  朱河臉上陰晴不定,再次確認道:“能確認是哪位儒家聖賢出手的嗎。”

  委濡沁有些猶豫,但依舊說出了心中的判斷,“將軍,這次出手之人估計不是什麽儒家聖賢。”

  朱河橫眉立目,驟然間氣勢凌人,喝道:“你說什麽!”

  身材高瘦的老修士一指這院落的上空,緩緩解釋道:“此地並無浩然之氣存在的痕跡,連許家坡往日那遠遠望去濃鬱的將要溢出來的文運也不見蹤跡,絕對是一位山上的大煉氣士出手除掉了秦光,並且隨手奪走了那件我們從未聽過的異寶,此人是什麽路數不好說,但絕對不是什麽儒家聖賢。”

  朱河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差點真信了那個煉氣士隨口傳出來的話。”

  委濡沁點了點,讚同道:“估計正是因為那件異寶的出現,讓那個煉氣士起了獨吞的心思,所有才演了這麽一出戲。”

  兩人身邊的消瘦漢子突然興奮起來,開口問道:“那我們繼續去追那個煉氣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作為外出征戰的鐵騎,極少有能嚴格遵守平日嚴苛軍紀的,而身為隨軍修士的消瘦漢子自由度更是比尋常士兵大得多,這幾番征戰下來,對於財物掠奪簡直比某些山澤野修的路子還要野上幾分。

  朱河竭力壓製著自己的怒氣,這次突發事件的損失可不僅僅是一件本身不在計劃中內的異寶而已,

秦光的身死道消相當於己方陣營平白少了一個未來的山河正神盟友,多年的謀劃付之一空。  朱河示意委濡沁,“把秦光的身份說與他們聽。”

  消瘦漢子包括此前一直沒說話的魁梧巨漢均是一愣,秦光不就是一個淫祀嗎,抱上我們大衍鐵騎的大腿之後,才敢頂著個真君的名頭四處亂晃蕩。

  委濡沁低聲道:“秦光是未來牛駝山山君的人選,金丹境的山水神袛,只要供奉的香火有保證,靠著日積月累的水磨工夫,一個元嬰境是板上釘釘的。”

  委濡沁越說,朱河越是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說他的來歷,身死道消了也得有個功勞簿。”

  高瘦老者心中一驚,顧不上保密的條例,低頭說道:“秦光本是我天機閣成員,死後陰靈不散,靠著一門獨到的旁門秘術還有大衍有志之士的運轉之下,在青署國的郡城成了一個香火鼎盛而隱秘的淫祀,是這次我大衍鐵騎破國無數的隱秘功臣之一,為大衍,為將軍,都是立下汗馬功勞。”

  興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朱河伸手止住了高瘦老者的爆料。

  消瘦漢子有些不明就裡,疑惑道:“雖說是秦光別有私心所致,可終究是我大衍的人,不,是山神,何況還有一件異寶的現身,但一個金丹境的山神都被人輕易乾掉了,那我們下一步是?”

  朱河身後的巨漢也插話道:“能不能確定一下那個煉氣士的身份。”

  正像廟堂之上的官場一樣,有時候對付一個人,不一定要看這個人做了什麽,而是要看他背後有什麽人。

  這一點,山下山上同理,甚至山上比山下還要注重這一點,如果那個橫插一手的煉氣士除了自身了得,背後還有一個了不得的山門存在,那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委濡沁歎了一口氣,“有些難辦,不提山門的話,真要是個元嬰修士,其本身也確實棘手的很。”

  朱河冷然一笑,“秦光腦袋上頂的可是我大衍的名號,要是連對方面都沒見上一面,豈不是真成了虛張聲勢了。”

  這位大衍鐵騎的絕對掌控者冷冷的掃視了諸位心腹一眼,沉聲道:“你們記住,我大衍鐵騎代表著我大衍王朝最高的戰鬥力,是我大衍王朝最銳利的一把尖刀,什麽時候沒了這股銳氣,自然也就沒有我們存在的必要了。”

  山上的煉氣士,哈,早就想好好整治他們一番了,既然是有人先壞了大衍的規矩,那麽就要面對整個大衍王朝的怒火。

  而他朱河的這支大衍鐵騎,則是那焚世怒火的第一縷火焰。

  是夜,稚童們都睡下之後,周福氣一個人守著篝火。

  少年雙腿盤膝,從自己的背簍裡拿出一個粗布口袋,裡面裝著蟲簡和童谷雨送給他的禮物。

  蟲簡的那份是一套筆記外加一張雲紋花邊的宣紙。

  按照蟲簡的說法,只要周福氣在這張紙上寫下字,蟲簡手上那張一模一樣的雲紋花邊宣紙也會出現一樣的字,同時同步,山上神仙用的東西就是高端。

  至於那套古樸的筆紙嘛,蟲簡也沒來得及說用法,隻告訴周福氣筆紙來頭不小,讓他好生珍藏。

  周福氣準備等什麽時候碰上沈密曹無念,就拿出來問個清楚。

  而布口袋是童谷雨給周福氣的,口袋不大,質地粗糙,很是厚實,看上去像是尋常的粗布口袋,摸上去又有種似皮非皮似布非布的感覺。

  口袋裡還裝著幾粒深綠色的豆子,每個豆子都有酸棗那麽大,掂在手裡極為有份量。

  對莊稼活極為熟稔周福氣,各種地裡栽種的種子見過不少,尤其是在童老爺子身邊的時候,少年敢拍胸脯保證整個映月鄉也沒有幾個人在認識農作物上和他相媲美的。

  但粗布口袋裡的種子,周福氣卻是第一次見,也分辨不出來有什麽玄奧之處。

  汲黯不知何時也出現在篝火邊上。

  夜色之下,天慢慢變涼,即便是靠著篝火,也能感到身上多了一份寒意。

  汲黯低聲說道:“好東西啊,不過也都夠偏門的。”

  對於汲黯的神出鬼沒,周福氣已經習慣了,手腕一翻,把東西都裝在了粗布口袋之內。

  少年不動聲色的喔了一聲,問道:“有講究?”

  汲黯假裝沒有識破少年的小心計,笑道:“那張帶雲紋花邊的宣紙叫做同心紙,取自天涯深處一種叫做同生花的花芯做成,這東西一般都是按對買,兩張紙即便是隔著千山萬水也能彼此呼應,同步同生,用途極為廣泛,所以歷來是有價無市。”

  老人指了指少年的口袋,“另一套紙筆更是一套不可多得的法寶,若是使用者有與之相符的煉氣士天賦,絕對有相輔相成的驚人效果,但是被人煉化成了一件其他用途的法寶,指望它提高戰力估計是沒戲了,看其手法應該是小說家或者儒家一脈。”

  周福氣低頭看了看粗布口袋,心想這倒是和蟲簡那個小說家師傅對上號了。

  汲黯順勢坐到少年身旁,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小子,看不出來你家底還挺厚實,那口袋和種子也是不凡,口袋是件空間物,只要開啟就能往裡面儲存東西,這可是山上頂尖的煉氣士才配擁有的東西。”

  “那個種子更是有意思,農家講究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道家也有個撒豆成兵的說法,我墨家最擅長這種機關術數,這種子要以獨特秘法栽種,灌之以靈液,自然便能長出其蘊含的東西出來,至於裡面到底是什麽東西,我就不知道了。 ”

  周福氣一楞,秘法栽種,是不是童爺爺叫他的那些古怪法子,只不過當時童爺爺說他知道怎麽回事兒就行,因為他種不出來。

  當時周福氣還是聽不大明白的,現在想想,童爺爺可能指的周福氣不是煉氣士的緣故。

  不過沒關系,這些東西莫說他不會用,便是知道怎麽用也不會用的。

  少年咧嘴一笑,“沒事,反正這些都是我朋友的,我先替他們存著點,以後見到他們了再還給他們,他們比我更需要這些東西,我是武夫有雙拳頭就夠了。”

  說到這,周福氣一下子蹦跳起來,準備開始今夜的站樁。

  汲黯沒有起身去休息的意思,而是坐在那看著少年站樁。

  老人衝著周福氣點評道:“周福氣啊,你這站樁瞧著比白天的走樁拳法差遠了,太普通,莫說山上,便是山下江湖之中,類似的樁功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周福氣沒有吭聲,依舊默默站樁。

  汲黯見少年沒搭理他,便又自顧自地的說道:“這站樁雖說沒啥看頭,但有一點比較好,就是適合你,就像村裡老人拿土方子吊命一樣,對症下藥剛剛好。”

  老人見周福氣依舊沒搭腔,不僅沒灰心,反而一臉讚許的樣子,對少年稱讚道:“不過說真的,武夫就該這個樣子,一心一意打磨自己的功底,武道和煉氣士不同,講究個腳踏實地,不緊不慢,都是水磨工夫,心志不堅定的人可成不了武夫。”

  周福氣突然問道:“老先生,我們從度朔城到許家坡再到這裡,應該都是你策劃好的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