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這個無聊的問題,方牧專心的開車,在拐了好幾個彎,走了數條路之後,方牧從走時的那條路的後面過來了。
雖然不是他之前走的那條路,不過還好是回來了。
把車停好,方牧把一些好拿的東西先拿了上去,之後有招呼其他人把剩余的東西搬上來,來來回回幾趟也是給累的。
但是方牧無所謂,反正累的又不是自己,因為他剛一上樓就被真真纏住了,其他人也考慮到方牧他們這麽長時間才回來,應該也累了,所以讓方牧和銀狼先休息一下,他們去幹剩下的活就行了。
又到了方牧最喜歡的投食環節。
一般真真會在早飯到中午飯和午飯的晚飯之間的這些空檔裡吃一下小零食,不過吃的不多。
不過這次方牧回來卻發現,真真比以前吃的要多了,接連吃了幾袋巧克力麵包了,小孩子長身體方牧理解,可這樣吃不會撐嗎?
不過方牧也沒太在意,為了防止真真噎到,方牧還拿了一瓶牛奶給她喝,這是方牧特意為她拿到,小孩子應該都喜歡喝牛奶吧。
方牧摸著真真的頭,寵溺的看著她,“還吃嗎?還吃的話我這裡還有的。”
“不用了,謝謝。”真真擦了擦嘴,聲如細蚊的說道。
看著真真頭一點一點的,眼睛還時不時的眨巴一下,方牧知道她是困了。
“我先帶你去睡會吧。”抱起真真,把她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這裡除了真真之外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芷影,這是她們兩個的房間,因為男女有別的原因芷影這個女孩子理所當然的可以獨佔一個房間,而真真作為一個小孩子是有優待的所以就和芷影睡在一起了。
至於其他幸存者,我管你們呢,你們愛怎分配怎分配,我不管,只要別惹事別作死就行,其他方牧都是不帶管你的。
剛一趟到床上,真真就睡著了,這讓方牧有些想笑,小孩子果然是沾床就睡,幫真真蓋好被子,方牧正準備離開。
剛要把門關上,就看到芷影回來了。
“你這...”
噓~
方牧做了一個手勢讓芷影別說話,有指了指屋裡的真真。
輕輕的把門帶上,方牧和芷影離開了房間附近,主要是怕把真真吵醒。
“我問你一個事。”方牧把芷影拉到一邊。
“什麽事?”
“真真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方牧感覺方牧剛才都表現應該是沒有他倆看著,所以沒有好好吃飯造成的。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們把吃的發下去以後就自己到另外一個屋子去了。”芷影也沒多想,就當是方牧關系小孩子罷了。
“哦,我知道了。”
“你問這個幹什麽?”
“真真今天吃的零食有點多。”
“有可能是小孩子貪嘴也說不定呢。”芷影笑道。
“可能吧。”方牧點點頭。
剛走回來,方牧就被銀狼給堵住了,“真真呢?”
“睡著了,你別去吵醒她了。”
聽到這話銀狼明顯有些失落。
行了,你現在去拿一些新鮮食材給大家做頓飯,真真晚上醒了就可以第一時間嘗到你的手藝了,多好。
聽了方牧的意見,銀狼覺得確實是個好主意,當機立斷道:“我現在就去,你來給我打下手。”
說罷就拽著方牧向廚房走去。
可是剛到廚房門口銀狼卻停下來了腳步。
看著銀狼若有所思的表情,“你怎麽了?”
“我在想,我們把那些食材用了別人會不會意見呀?”銀狼抬起頭看著方牧。
方牧拍了拍銀狼的肩膀,“嗐,就這事呀,沒關系。”
“誰敢說,這些食材我我們帶回來的,我們的東西,給他們是情分不給是本分,誰敢逼逼賴賴的多說一句,我直接給他捶出去。”說著就把銀狼拽進了廚房。
兩人開始忙碌起來,銀狼對於做飯做菜這件事還是很喜歡的,方牧打下手也沒什麽事乾,基本上都是銀狼一個人乾完,方牧的作用就是遞東西。
那些幸存者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沒有特殊情況不允許嚇跑,這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考慮。
芷影看著兩人忙碌的身影有些癡迷,這簡直就是居家過日子好男人的典范呀,而且還帥,當然她說的是銀狼。
也不是說方牧不帥,只是方牧給她的感覺並不如銀狼暖,當然事實也是如此,這可能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兩人一直忙到將近六點,畢竟快二十多人的飯菜量還是大的,所以才忙活到這麽晚。
方牧出去整了個大空地,弄了幾張桌子,然後叫其他人一起吃個飯,按照這裡的時間,今天剛好是農歷八月十五,中秋節。
這頓飯也算是團圓飯吧。
方牧去叫真真起床吃飯,可還沒走到,就看見真真已經醒了,正在四處找他們。
看見方牧,迅速跑過來抱住了方牧,這幾天她已經對方牧產生了依賴。
但是方牧卻想起來了一件事,她應該快十歲了,可是真真的行為一點也不想,反倒想五六歲的小姑娘。
有些不太對勁,是不是因為父母接連的離開,才讓他變成了這樣,而方牧的出現又給了她一絲溫暖,所以她才會如此。
可如果真是這樣方牧就有些頭疼了,他們留在這裡的時間還剩五天,五天一過,真真該怎麽辦?
方牧不知道,但他猜測真真可能會變得沉默寡言,變為一種自閉的狀態,用來保護自己。
……
牽著真真的手來到飯桌上,眾人開始吃起來了這頓團圓飯,但是在這裡沒有他們的親人,只有剛認識幾天,連朋友都算不上的和他們一樣的人。
本來是歡慶的一天,卻因為這個鬼東西變成了這樣,不過他們也沒有抱怨。
事已至此,他們現在有吃的,還有人保護有什麽不知足的,他們不認為他們是唯一的幸存者,但是他們認為他們是唯一一行現在活的最好的幸存者。
無言...
有些人已經哭了下來,他們壓抑了很久終於在這一天爆發了出來,他們現在一無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