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目不轉睛的看著高塔的方向,這座象征明日的高塔還矗立在這裡,為這裡的人們指引著方向。
“滾出來!”
方牧突然大喝一聲。
可周圍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出來是吧?”方牧盯著高塔的一角,“好,讓我把你揪出來。
方牧一步一步都向著那座塔的一角走去,慢慢拔出刀。
“哎呀哎呀,別這麽狂躁嘛。”一道聲音從那裡傳出。
隨後那裡閃出來一個人影,到了方牧面對面五米左右的位置。
方牧停下腳步,打量著面前的這個“人”。
“你是喪屍?”
方牧的語氣有些不太確定。
“別這麽說嘛,你可以叫我新人類。”那“人”攤攤手說道。
“你還算個人?”方牧嘲諷道。
“當然,我是已經進化完全的新人類,可不像你們這樣。”
“那另外的那些東西呢?它們也算人?”
“他們當然算,只不過還沒進化完全而已,時間一到就會變成我這樣的完美型態。”那“人”有些自我陶醉。
“所以之前的事情也是你乾的?”方牧質問道。
“是的,你們太強了,只要變成了新人類,你們就會更強。”它撇了方牧一眼,“可惜,你們卻不識趣,竟然把我派去的手下全殺了,他們本來可以和我一樣的。”
方牧從它的語氣裡沒有聽出絲毫的惋惜。
呵!
突然方牧從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那“人”身後,而且手裡的短刀已經架在了它的脖子上。
“你進化個屁,你能保證所有人都能進化成功嗎?”
“不能。”
“你也說它們也是人類,都是人類你就為了不能百分百進化的破玩意讓他們自相殘殺?”
方牧的刀已經在它脖子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他們不能進化注定會被淘汰。”
它的語氣很平靜,方牧絲毫感受不到他有害怕的情緒。
“你看看我,不會老,不會饑餓,不用再體會生老病死,這樣多好。”
“讓所有人都變成這樣不好嗎?”
他的話語很有迷惑性。
“滾犢子,你怎麽不去修仙呢。”方牧罵了一句,世界上不存在這樣的完美物種。
“唉,你還是不理解呀,本來還想讓你也感受到進化的力量的。”
那“人”歎了口氣,搖搖頭。
方牧的刀已經在它的脖子上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可是它還是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它甚至沒有說過一聲疼。
“告訴我,怎麽樣才能把這裡的人變回來?”方牧現在懶得和它掰扯了。
根據方牧的經驗來說,絕對會有什麽藥劑可以扭轉這種感染的趨勢,把他們重新變回人類,或者全部殺死。
“我不知道。”
它回答的很乾脆。
“你忽悠誰呢?”
方牧顯然是不信。
“我沒必要騙你,我只是進化的受益者,所以才了解了這些東西,其他東西我一概不知。”
方牧不知道它有沒有騙自己,但是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它留著也沒什麽用了。
可就在方牧剛想殺死它時,異變發生了。
它直接變成了液體,流到了地面上,方牧的刀空了,隨後這攤液體以一種很快的速度到了最近的一棟樓的下面。
然後方牧看到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一幕,
它直接爬在牆面上,爬到了樓頂,然後又緩緩的組成了人形。 方牧看到這一幕驚呆了。
那“人”看著樓下的方牧,說了句什麽,然後就直接從另一面跳下。
方牧從驚訝中反應過來,來到樓頂之時它早已消失不見,無影無蹤。
回想起剛才它說的話,由於距離問題還有它的聲音,方牧沒有聽到,但是從它的嘴型依稀可以分辨出它說的是“後會有期”。
“後會你個頭,下次見你一定殺了你。”
方牧朝著它消失的方向甩出一句話。
然後就離開了這裡。
但是他越想這件事越不對,怎麽可能這麽巧合。
他剛出來一會,就感覺被人有一種窺伺的感覺,在四周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麽生物後,方牧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還好變身器可以探查到附近的生物,方牧拿出來後發現了它的位置,所以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可是它被發現後一點也沒有想逃跑的意思,而是和方牧聊起來天,就算被方牧的刀夾在脖子上它也沒有絲毫的慌張。
給人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還有它最後那句後會有期,方牧感覺他就是特意過來找他的的一般,而且他那種液體的變化讓方牧有些忌憚。
看來, 所有智慧型喪屍進化出來的能力都不一樣,上一個方牧遇到的應該強化攻擊,而這一次是身體變化。
不過方牧猜測它們只有一種能力,以為方牧見過都兩個智慧型都沒有使用過第二種,要麽就是它們沒有第二種,要麽就是還沒有進化出第二種。
如果是第一個猜測還好,但是如果是第二種猜測,那麽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危險。
而且方牧從剛才那“人”的話中,感覺它好像有靠著這種變異進化的能力想要統治世界的意味。
如果真是那樣,沒有對它們致命的武器的話,估計這裡危在旦夕了。
“先回去再說吧。”
方牧走著走著突然感覺腳下艮了一點。
“彈殼。”方牧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子彈殼...子彈殼...”
“這裡應該有槍,去找找,看看能不能帶回去幾把。”
方牧又把彈殼扔到了地上。
在附近搜尋了一番後,方牧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彈殼倒是看見了一堆。
反正現在方牧的時間很多,又擴大范圍搜索了一番後終於有了一些收獲,也就幾把手槍而已。
而且這些手槍有的因為損壞,有點因為沒有子彈都不能使用了,無法方牧只能把看起來比較完好的拿走,希望能用。
而子彈的問題,之後在想,反正肯定能找到的。
回到他們的基地,方牧找到其他人把剛才的遭遇說了一遍,其實他不是跟想說的,但是他們是自己的隊友,而且如果不告訴他們,他們會沒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