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無聊呀!”方牧躺在地上看著天空。
現在還沒人找到這裡,他們在這裡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時間,不過待會就不知道了。
“那群人就這麽放過我們了嗎?”在這裡等著遊戲結束真的很無趣的。
“嗯?”
方牧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說話聲,而且好像人還很多,起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謔,赫然那那群人追了過來。
“我這嘴,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自扇了幾下嘴後,方牧招呼了一下其他人。
“有人來了!”
“誰呀?”
李京問道。
“還是剛才那夥人。”方牧走到他們身邊。
“艸,這群人還真是狗皮膏藥,窮追不舍!”杜浩顯然被這種行為氣的不輕。
“沒辦法,他們腦子有坑。”方牧走到房頂的另一側看了看。
“這邊還沒人,估計他們還沒發現這裡其實可以下去。”
方牧讓他們先走,自己殿後,等會可以跟上他們。
知道方牧有位移技能其他人也不矯情,直接從房頂跳下來,到了湖裡,然後飛速上岸想另一個相反的方向跑開了。
在此之後方牧用雜物把另一邊上天台的門給堵住,自己則是在靠近人工湖這邊的天台門這裡。
“快點,他們就在上面。”一個炮灰說道。
“對快點,快點上來送死,我就在這裡。”
方牧一臉戲謔的說道。
那群炮灰抬頭一看就可以看到說話的方牧,他左手拿著核桃,右手有一圈飛刃。
而下一秒方牧手中的飛刃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他們毫不懷疑,如果在向前一步,他們可能就要止步於此了。
飛刃太快,樓道太窄,這樣的場景躲閃不開,只能涼在這裡,所有人都止步於此,不敢妄動。
方牧臉上還是掛著一抹笑容。
這個場景怎麽看怎麽詭異。
另一邊,天台門被堵,他們進不去,只能到這邊來,他們手裡的定位器只能定位地圖,所以還不知道其他人已經逃走。
“怎麽回事?都堵在這裡幹嘛?”
李肖看著停滯不前的人群問道。
“隊長,對方有人堵門,我們上不去。”
李肖面色稍有緩和有問道:“有幾個人?”
“一...一個...”那人聲如細蚊。
聽到只有一個人,李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頭上出現一個大大的井字“一個人就把你們全部堵住了?啊!”
說完,自己向上走去,看看是哪個人,這麽厲害,一騎當千。
可是上去一瞧,方牧那張臉映入眼簾,就是他單人滅隊的,想來也是有什麽底牌要不然,不會一個人守門。
李肖繼續向上走,準備利用自己的技能偷襲方牧。
可剛走到隊伍最前頭就聽到方牧慵懶的聲音傳到耳邊。
“別動,否則後果自負!”
方牧斜倚在牆上看著李肖。
而收尾相接環城一圈的飛刃已經分開,懸在李肖的頭上,脖子和心口處,只要一個念頭他就會命喪當場。
李肖咽了一下口水,心裡直冒冷汗,“什麽時候,我怎麽沒發現。”
方牧的飛刃小巧,也就巴掌大小,不太容易看見,由於人多聲音嘈雜,所以聲音也不容易聽見,所以造成了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效果,不過雖然小巧但是飛刃的鋒利程度,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肖看著眼前的飛刃,
寒芒閃爍,他覺得這些飛刃能輕易劃破自己的皮膚,割破自己的血管,然後自己就倒在了這裡。 也就是因為這樣,雙方形成了一個僵局,李肖一方誰都不願意當炮灰,而方牧可不會傻到真的和他們打起來。
雖然自己地形有優勢,但是要是真打起來,對方仗著人多還真有可能衝上來一個兩個,到時候近身戰鬥無暇顧及飛刃,其他人也會上來,到那個時候對方不得把自己給生撕。
所以現在他就是嚇一嚇人,震懾一下他們,讓自己隊的另外三人跑的更遠一些,而且他還發現,對方人數沒有少,也就是說他們沒有發現自己這邊只有他一個人。
所以他們有定位的東西不過,定位的位置可能是攜帶地圖的人或者是地圖,當然方牧還不敢確定。
方牧心裡默念著時間,差不多他們應該已經跑的很遠了,就開始考慮自己的脫身計劃了。
先是將其他的飛刃再次組合成一個環形,然後和他們聊天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我說你們這麽閑的嗎?”方牧打了個哈欠,“就追著我們?”
不過李肖可不想閑聊, “你管不著!”現在僵持的時間讓他心煩,他有些忍不住了,而現在方牧和他說話,便可以當做突破口。
他可以趁著方牧說話時,快速衝過去讓他來不及反應。
他在算計方牧,而方牧也在算計著他!
“唉,真的煩!”
煩字剛出口,方牧的飛刃就朝他們掃了一圈,對方下意識的躲避,不過還有被劃傷的。
就在他們低頭的時間,方牧召回所以飛刃,拔腿就跑,同時還把門鎖從外面給鎖上了。
一口氣跳入湖中,迅速遊上岸,利用位移消失在樓群中。
而李肖等人,撞開天台門,來的天台邊時,方牧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剩下一道上岸時的水漬,而因為溫度是關系地上的水漬也在慢慢消失。
不太習慣試衣服的方牧,用魔焰把自己身上烘乾,雖然是魔焰,但也是火也有溫度,不過卻不會燒傷方牧,所以烘烤衣服還是很方便的。
又想起剛才都樣子,方牧都能想象到,他現在在天台,怒火中燒暴跳如雷的樣子,還真是想想就好笑呀!
哈哈哈哈!
而此時天台的情形,也正如方牧所料,不過好像更加嚴重,因為天台的一些地方已經被破壞,而李肖正對著下面的人工湖破口大罵,至於罵的什麽就不詳細說明了。
其他人也應該習慣了他這樣,可能是從組隊開始就沒被少罵過,但是還是要依靠他,所以大家也就默不作聲,就當沒聽見了。
“這脾氣真暴躁,他會有有躁鬱症吧?”一個炮灰心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