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羿蕭長長地吐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空間鬥氣、本源之力還有雙重轉換陣的消耗,僅僅一瞬間就讓他體內的鬥氣接近乾涸。
剛剛那一劍,看似贏得輕松,可如果一但沒能成功擊殺血十一,羿蕭面臨的就將是無力再戰的局面。
到那時,可能他就要不得不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沒想到這次戰鬥會這麽艱難,不過,收獲也不小,學會了雙重轉換陣,我的實力又提升不少。”
看著面前血十一的屍體,羿蕭由衷地感慨,要不是因為血十一實力強大,自己可能還不會想到雙重施法的元素轉換陣呢。
“現在刺客聯盟的評級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是錢家了。”看著莽冉城方向,羿蕭目露凶光。
按照和穆家主的約定,自己需要解決掉血十一和錢江潮,現在只剩一個錢江潮,已經不足為慮,剩下的兩個三階長老更不足掛齒。
“這是什麽?”羿蕭發現,血十一胸口處露出一張紙條。
伸手取出紙條,紙條上的字大部分都被血十一的血浸泡的看不清了,只能看清幾個字。
“秘境……圍剿……名單……這是什麽啊?”羿蕭看的一頭霧水。
剩下的就是許多名字,都是錢字開頭,看起來都是錢家之人。
“看來是跟錢家的什麽陰謀,等拿下錢江潮之後再慢慢審問吧。”
“羿蕭,你剛剛實在是太亂來了!”焚天說到,語氣盡是不滿。
顯然焚天還在因為剛剛羿蕭不顧他的勸阻,甚至切斷聯系而耿耿於懷。
“放心吧,師公,你看我這不是成功了嗎?”
“這是你運氣好,你現在不是為你自己而活,你肩負著多大的責任你不知道嗎?怎麽可以這麽莽撞,這次雖然成功了,可如果有什麽萬一……”
“哎呀,師公,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而且如果我剛才不嘗試一下,我怎麽可以掌握雙重轉換陣呢?武者不就是應該有一顆迎難而上的心嗎?”
“話是這麽說,你下次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好了好了,放心吧,我下次不會亂來了。”
對於羿蕭的話,焚天是一百個不信的,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徒孫了,不過他現在一個精神念體,羿蕭一旦再次主動切斷聯系,他還真沒什麽辦法。
焚天在心裡默默下定主意,等見到煙南夢,一定讓她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
“血煞,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回城裡處理一下錢家的事。”羿蕭把血煞收回第三空間,朝莽冉城的方向走去。
血十一已經解決了,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錢江潮。
羿蕭沒有摘下銀異,就這麽帶著面具光明正大地走進莽冉城。
銀異奪目的造型,引得路人頻頻回頭,但是羿蕭絲毫沒有低調的意思。
殺手不一定是要潛藏在黑暗中,一招製敵,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取人性命。
他就是要做這種殺手,明知道自己要去殺你,你卻無路可逃。
這也是羿蕭變相的向聖堂宣戰,是要告訴聖堂,我就是要殺你們的人,不死不休。
現在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街上人來人往,錢家門前依舊守衛森嚴。
見到羿蕭直直地走向錢家,門口的守衛皺了皺眉頭,上前攔住羿蕭。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羿蕭剛剛經歷一場大戰,有些衣衫襤褸,但身上卻散發著一種凌厲的氣勢。
再加上一張怪異的面具,守衛對於羿蕭帶有十二分的警覺。
“站住!幹什麽的?”攔路的守衛問到。
“我來找你們家主取一樣東西。”羿蕭面具下的嘴角勾勒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取什麽?”守衛不禁問到。
“他的人頭!”羿蕭忽然暴起,一劍刺入守衛胸口。
僅僅一階的守衛哪能反應過來羿蕭的突然襲擊,一招斃命。
“空間切割!”一道銀色的光刃劃過另一名想要張嘴呼喊的守衛,讓他的聲音永遠地留在了嗓子裡。
“錢江潮!”低喃一聲,羿蕭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因為昨晚徹夜談話,錢江潮直到早上才睡下,現在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羿蕭的身影出現在錢江潮床邊,不含感情的雙眸冷冷地看著錢江潮。
“老東西,死到臨頭還睡得這麽香,真是不知好歹。”羿蕭沒有想到,錢江潮竟然還在睡覺。
不過這樣也好,省去羿蕭不少事。
“空間切割!”銀色魔法陣中飛出一道光刃,朝著錢江潮呼嘯而去。
以空間切割的威力,錢江潮這種一點防備沒有的情況下絕對會一招斃命。
但錢江潮身為錢家家主,本能地危機感救了他一命,他突然睜開雙眼,朝一旁翻滾,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本應該斬下頭顱的空間切割,在錢江潮拚命躲閃下,隻留下一條手臂。
鮮血順著斷臂處奔湧而出,錢江潮捂住斷臂,特疼使他的表情有些猙獰。“你是誰?”
“錢江潮,錢家家主,勾結聖堂,死罪!”羿蕭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冰冷,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竟與薛冰有幾分相似。
“你可知這是在錢家,你一個二階竟敢口出狂言?你以為斬斷我一隻手臂就吃定我了嗎?等我擒下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羿蕭淡然一笑,身形消失在原地。
“什麽!?”錢江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剛還在自己面前的一個人,怎麽說沒就沒了。
噗!就在錢江潮環顧四周,尋找羿蕭的時候,一柄利刃由錢江潮胸口刺出,羿蕭握著劍柄,站在錢江潮身後。
“你……你怎麽……”錢江潮到死都不明白,羿蕭是怎麽出現在自己身後,自己又為什麽會死在一個二階手中。
羿蕭也沒想到,刺殺錢江潮竟這麽輕松就得手了,同為四階,刺殺錢江潮的難度連血十一的百分之一都沒有。
雖說血十一的血魔法讓血十一的實力遠超普通四階,但更重要的原先是,錢江潮的實戰經驗幾乎為零。
空有四階實力,卻一點都沒有發揮出來就死在羿蕭的劍下。
“什麽人?”直到錢江潮倒在地上,咽下最後一口氣,錢家的守衛才姍姍來遲。
羿蕭收回長劍,目光直視來的這隊守衛,冰冷的眼神竟讓守衛齊齊後退一步。
“家主!家主死了!”一名守衛發現了躺在血泊中的錢江潮,不敢相信地喊到。
“家主死了!家主死了!”其余守衛也反應過來,開始大喊。
一時間,整個錢家沸騰起來,一隊隊守衛將羿蕭所在的房間圍了個水泄不通。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動手,躺在地上的錢江潮是錢家最強之人,能無聲無息地殺掉錢江潮,想也知道,羿蕭的實力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擺平的。
羿蕭邁著悠閑的步子走出屋子,隨著他的移動,守衛們不自覺地開始後退,沒有人想當這個出頭鳥,上去試試羿蕭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