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癱。”風川心中不由的出現了兩個字,暗道:“絕體?呵呵,有些事要反著看,有些話要反著說,有些夢更要反著做,五等元府,不知道是給誰留著的。”
然後風川又是言不由衷的說道:“風行學長好志向,我想風行學長一定能如願以償的。”
“風川,一天不要盡將心思放在拍馬屁、到處恭維別人上,我知道你出身不好,可也不要自暴自棄,既然覺醒了本命馭物,就算是隻臭屁股蟲,也一定要刻苦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到時候好光耀門楣,指不定還能將你爹的骨灰放入祖祠裡呢!”盡管眼中的喜悅和傲然都遮掩不住了,可風行還是扭捏作態的長篇大論了一通。
聽到風行的話,風川連忙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不停低頭答道:“風行學長教訓的是……”
“好了,既然你對椿樹殿不熟悉,那就跟著我們同行吧!也好讓你沾沾喜氣,說不定你就能開出個五等的元府。”風川原本都準備退到一旁讓兩人趕快離去,可不曾想風行的一句話直接打亂了他的想法。
迅速衡量利弊,風川連忙驚喜答道:“啊!真的嗎?!那太感謝風行學長了。”
“呵呵~”風行輕笑一聲,看向風川,眼中的輕視不加絲毫遮掩。
“走,我們進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風川無聲的咧咧嘴笑了聲,連忙跟上去。
數百名少年少女匯聚在椿樹殿中,這裡不是椿樹殿之上的閣樓廳廟,而是深入地底。
巨大椿樹的根須如同一條條階梯向下蜿蜒,深深地扎入泥土之中,錯綜複雜,順著根須前行,出現的是一座巨大祭壇,祭壇上有著一顆小樹,共有九片樹葉,每一片樹葉都有不同的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金。
這裡如同個洞穴,頭頂是連片的鍾乳石,九片樹葉的光芒照射在鍾乳石上,鍾乳石也散發出來盈盈的光彩,美輪美奐。
一眾少年少女站立原地,緘口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少年少女的身前是好幾道身影,身姿挺拔不苟言笑的中年族長風青,身形壯碩如同鐵塔般的黝黑戰首風毅,身材瘦小躬身如豹的獵首風森。
以及學堂、法堂、食堂、醫堂等的執掌族老,這些,就是風家部落的權利樞紐,掌管控制著整個部落的運轉。
族長風青沒有絲毫廢話,轉身威嚴說道:“開府!”
風青話音落下,旁邊維持秩序的家族執事就引導一眾少年少女進行開府事宜了。
風川所站立的位置要靠後一些,在他身旁的正是風行以及風黎,此時的風行與風黎也無暇他顧,全神貫注盯著祭壇,神情凝重。
“開府的具體步驟你們都是清楚,所以不要著急,秩序進入聖壇,進入後盤膝感悟祖元花樹……”一名身形佝僂的老嫗拄著個拐杖,站在眾人不遠處說道。
老嫗繼續道:“接下來我叫到名字的,你們秩序進入聖壇,不要緊張。”
“風堀,風爐,風坤……”
老嫗叫出了十個名字,然後就有十人走了上去,十人有男有女,表情各異,有的緊張、有的淡然、有的興奮。
走上祭壇,十人盤膝坐下,面朝祖元花樹緊閉雙目,感悟了起來……
沒過一會,祖元花樹一片樹葉微微顫動,橙色的葉子光芒照射在了那名叫做風坤的少年身上,風坤身子一個丁零,驚醒過來,看到身上的光芒,雙眼瞬間黯淡了下去。
少年沒有太激烈的反應,
緩緩的站起身看了周圍還在感悟的九人一眼,向著祭壇下走去了,腳步有些蹣跚。 “風坤,二等元府。”旁邊的執事面無表情,看向風坤眼神不曾帶絲毫的安慰憐惜,這樣的少年他見太多了。
迅速抬筆,將這六個字記錄在冊。
風坤的起身並沒有引起注意,正應了風楚那句成王敗寇。
眾人目光依舊放在祭壇上,看著九人,等待結果與結束。
風坤就像是個引火索般的,隨著風坤開府的結束,剩下九人接二連三走下了祭壇。
“風崛,三等元府。”
“風爐,三等元府。”
“……”
當十人開府結束,最高的光芒不過是青色,也就是說天賦最高的不過是五等元府,堪堪能夠成為個戰力馭者。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嚴肅的族長風青說了句。
瘦小目光卻銳利的獵首風森接了道:“我風家部落雖佔據了一整座青玉山,在月牙湖周遭部落中堪稱一家獨大,可這兩年那離我們最近的部落,黃金山金黃兩家人才輩出,黃家前年出了一對八等資質的孿生姐弟,金家這些年甚至一直流傳著有九等資質小輩的存在。
而我風家青黃不接,獨獨一位八等資質的風書難當大任呐!”
聽到獵首風森的話,戰首風毅鼻息粗重的呼出,甕聲說道:“這些小娃娃們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現在資源多了,能力卻差了,嬌生慣養的,每次訓練都是哭爹喊娘,奶奶的腿,看得老子都想將他們牙打下來。”
風森也點了點頭,雖然平時和風毅這大塊頭不對付,此時卻沒有拆其的台:“接下來必須得抓緊對這些年青一代的訓練了,實在不行拉到我的獵隊裡面, 進山裡實戰狩獵。”
風毅沒有說話,神情不變,只是眼角有意無意的瞥了瞥站在兩人身前的族長風青。
風青雙眼盯著第三批學堂學子登上祭壇,面無表情,可那嘴角卻微乎其微的扯動了下。
在場學子近兩百位,這些都是覺醒了本命馭物的,否則人數還要成倍增長。
風家部落在這一帶也算的上是大部落,人數眾多,擁有近十萬的人口,所以新生代也是不少,可就在這樣的人口基數下,形成的戰力馭者卻少之又少,每一屆最多五十人上下,可想而知成為一個戰力馭者是何等的艱難了。
一批接一批的登上,又一批接一批的被撒下,大浪淘沙,是真金還是汙泥顯而易見。
“風恆。”執事話音落下,在場眾人皆是眼睛一亮,看向了那道身子略顯單薄,眯著眼睛,睡眼惺忪的少年。
“風恆?是你家那覺醒了獅心虎的小子?”獵首風森看向旁邊站著的大塊頭風毅。
風毅愛答不理,只是全神貫注看著自家小子,目光中帶著些鼓勵、殷切、緊張色彩。
風恆雖生於風毅,卻沒有繼承風毅那樣的塊頭,身形修長,一雙丹鳳眼漂亮極了。
十人坐下,感悟了起來,在場大部分的目光皆是集聚在了風恆的身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就有人被淘汰了下來,一等至五等的皆有,大部分都是不入流的,唯一出現的亮點就是出現了個七等資質的少女。
當這七等資質的少女走下,祭壇上就剩下了那道孤零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