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臨近正午之時,夏昊才在水哥的呼喊聲中,緩緩睜開朦朧的雙眼。
昨天雖然水哥的一頓說教,讓他後怕不已,但好在有驚無險。
再次練習了幾次幻相決之後,夏昊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沉沉的睡去。
若非被水哥及時叫醒,他甚至感覺自己能再睡一天。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又打電話叫了些吃的,這才帶上昨日打印的功法,悄悄溜出了肖家大廈。
靈士交流會的地點在郊區一處別墅內,開始的時間是下午四點,所以夏昊此刻並沒有著急趕去。
而是隨意攔下一輛計程車,再次三轉五拐之下,朝昨日的打印店方向駛去。
昨天除了打印交流會上所需要的功法之外,夏昊還順便買了一套衣服,目的當然依舊是隱藏身份。
尋得一個偏僻的小巷,換好衣服之後,施展出幻相決,他又一次換了一輛計程車,這才朝著目的地趕去。
倒不是夏昊自找麻煩,實在是此事事關重大,不能有一點閃失。畢竟他的身份一旦泄露,難保眾人不會見利棄義。
當夏昊到達指定位置之時,剛好四點整。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自己的心情調製平和,慢步朝不遠處的別墅走去。
臨近跟前,只見身著一身黑衣的劉管家正立於別墅門前,來回踱步,仿佛在等待著什麽人。
見狀,夏昊慢步來到跟前,明知故問的說道:“這就是靈士交流會的地點吧。”
劉管家聞聲看去,只見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立於其面前,男子身著普通,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人看不透的氣息,可偏偏劉管家只能感應到對方體內一絲微弱的靈炁波動。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解釋,其一便是對方剛剛踏入靈士不久,所以靈炁波動十分微弱,其二便是對方的境界比自己高太多,所以才會出現這種錯覺。
雖說面前的男子看起來十分面生,但觀其氣質,顯然不像是前者。
想到此處,劉管家連忙上前,躬身問道:“前輩也是來參加交流會的?”
“呵呵,受人所托,前來看一看。”夏昊輕笑著回應。
聽面前的男子如此說道,劉管家心中一喜,連忙將夏昊引入屋內。
跟隨著劉管家的步伐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推門而入,映入眼眶的是一個巨大的圓桌,圓桌之上正圍坐著五個人。
正對大門的正是肖陽的父親,肖雲,只不過此時的肖雲並沒有往日的嚴肅,反而顯得有些悠然自得。
而在肖雲的左側則坐著一個和尚,和尚看起來三十來歲的樣子,身著一件紅色袈裟,雙眼微閉,手持佛珠念動。
和尚的一旁則是一個精壯的中年男子,從男子的面容上看來,年齡並不是太大,但不知為何,頭頂的頭髮卻突顯出許多白絲。
至於肖雲的另一側則是一名女子,女子輕紗拂面,看不出具體的相貌和年齡,但卻給人一種成熟的韻味。
女子的右側則坐著一個身著道裝的道士,道士手持浮沉,正和一旁的女子低聲討論著什麽。
夏昊的到來,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但無一例外,幾人的臉上都擺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顯然之前沒有見過這號人。
“前輩,這邊清……”就在眾人疑惑之際,一旁的劉管家連忙開口,將夏昊引導至中間的一處座位坐下。
緊接著又快步來到肖雲身旁,低聲說了幾句,便退了出去。
就在劉管家退出的同時,
肖雲也站起身來,說道:“既然規定的時間已經到了,我們就不再等了,今日的交流會現在開始吧。” “肖老哥,且慢。”就在肖雲話音剛落,一旁的精壯男子開口說道:“你這次組織的交流會未免也太過隨便了吧?怎麽什麽人都能參加?”
顯然精壯男子的話,是針對夏昊說的。
雖說華夏地域遼闊,且真正踏入靈士一界的人少說也有十萬,但境界能稱之為高深的不過十幾人而已,這些人自然都是相互認得的,可剛剛進來的男子明顯不在這之中。
其實這也是其余幾人的疑惑,只不過被精壯男子道出罷了。
還不等肖雲回話,夏昊便先聲奪人,輕笑道:“這位朋友既然說我不夠資格參加此次交流會,不知可否告知在下怎樣才算是有資格那?”
“哼,莫要在我這裝神弄鬼,不過是一個剛踏入啟武境的小輩,就算你騙得過劉管家也騙不了我!”即便看到夏昊一臉的輕松,精壯男子依舊呵斥道。
畢竟他與肖雲一樣,同為啟武境八層的高手,整個華夏修為僅次於四大家族的老一代族長, 也只有那四人讓他看不透境界。
顯然他認為夏昊不過是一個剛踏入啟武境的小輩,來此裝神弄鬼罷了。
見狀,夏昊不驚反喜,畢竟只有這樣,他才能順理成章的讓水哥散發出威壓,震懾眾人;總比之後眾人見利棄義,尋來的好。
“是麽?”
伴隨著夏昊一聲落下,在場幾人忽然感覺有一股威壓從四面八法蜂擁而至,壓的眾人一動都不能動,甚至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不過瞬間,威壓便消散不見,隻留下一幫人慘白的臉上冒著冷汗。
“不知道,我現在有沒有資格參加你們的交流會?”夏昊再次輕聲說道。
半晌,幾人才慢慢緩過勁來,為首的肖雲連忙說道:“前輩說笑了,您能來此參加交流會是我們榮幸。”
“剛剛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前輩不要怪罪,這昆侖雪蓮就當是給前輩賠不是了。”肖雲邊說邊從一旁拿出一個細小的木盒遞了過去。
木盒乃是檀木所造,散發出幽幽的香氣,而木盒之內則擺放著一個潔白晶瑩的雪蓮。
夏昊也是見好就收,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今日我就賣肖老弟一個面子,畢竟百年份的昆侖雪蓮還是不多見啊。”
聽夏昊如此說道,肖雲心中又是一驚,這天山雪蓮的確是百年份的不假,但他剛剛並沒有明說,卻不想面前的男子一眼便看了出來,看來其修為境界深不可測啊。
他自然不知道夏昊之所以知道其年份,完全是水哥剛剛抱怨嫌棄這百年份的雪蓮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