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昊如此說道,肖雲也顧不得多想,隻好拿起面前裝訂好的紙張看了起來。
“金火靈法,修煉至極致,可召喚出勝於赤焰百倍的金焰,可焚化萬物……”
此刻在肖雲看來,這功法開篇的介紹只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畢竟以他的見聞,可從未聽說過有此等威力的功法。
雖這樣想著,但肖雲並未言語,而是繼續看了下去。
良久,只見肖雲本是平和的呼吸竟慢慢變得急促起來,直至此刻,他終於知道為何之前離去的幾人會是那般態度。
就在肖雲看的入迷之際,對面忽然傳來一聲輕咳聲。
“肖老弟,看這功法可還行?”
“前輩,之前多有怠慢,還請前輩多多包涵。”肖雲聽聞,連忙站起身來,同時也掏出一張綠卡,躬身說道:“前輩,這裡面一共有十萬靈石,還望前輩能夠成全。”
話音雖落,但此刻的夏昊依舊坐於原處,並未起身去接。
肖雲見狀,也是一愣,難道這前輩是覺得這十萬靈石太少?
想到此處,肖雲咬了咬牙,再次從衣袖之中掏出一張一模一樣的綠卡,再次遞了過去,說道:“前輩,這些是我全部的靈石,一共二十萬靈石,前輩看這些可夠?”
良久,只見夏昊輕歎了一口氣,說道:“肖老弟,靈石我也換了有二十萬了,應該是夠了,至於這本功法,我想換點別的。”
“不知前輩想換何物?”肖雲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銀龍戒。”
“銀龍戒……”聽夏昊如此說道,肖雲露出一臉為難之意。
半晌,只見肖雲仿佛做出了什麽巨大的決定,將手中的紙張放回原處,鏗鏘的說道:“前輩,恕肖某恕難從命,剛剛肖某已經說了,這銀龍戒我隻換一個承諾。”
見肖雲如此堅定,夏昊明白不論自己再說什麽,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不過其實夏昊也意不在此,本來這本功法,他就是想送給肖雲的,可若是太過簡單難免會讓人心生疑惑。
“肖老弟想要的承諾我給不了,不如這樣,你這銀龍戒借我徒兒用上幾日,待日後我為他尋得新的儲物戒,再還於你。同時作為交換,我這功法就贈予你了。”
肖雲聽聞,並沒有立即回復,顯然是在權衡之中的利弊。
見狀,夏昊裝作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再次說道:“我這徒兒你可是認識的,要不是他,我可不會來參加你們這破交流會。”
“前輩的徒弟……我認識?”顯然肖雲絲毫不記得自己和此等人物有過接觸。
“我記得這小子給我說,他好像叫夏…昊?”夏昊此刻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
“夏昊?他是前輩的徒弟?”肖雲心中可謂震驚萬分。
看著肖雲震驚的表情,夏昊顯得十分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只見夏昊再次從衣襟之中掏出一物,扔了過去,說道:“不然你覺得,我怎麽會知道你們在此開設交流會。”
肖雲細眼一看,原來是一張黑色的請帖,正是他交於肖陽,然後肖陽交於夏昊的交流會請帖。
“既然如此,晚輩若是再拒絕,難免有些不明事理了。”肖雲邊說邊再次掏出銀龍戒。
可夏昊見狀,並沒有接,反而說道:“不必了。”
在肖雲一臉疑惑的表情之下,夏昊才慢聲解釋道:“這東西本來就是給我那徒兒準備的,我聽他所言,他現在還住在你們肖家,
既然如此,你就幫我把這些一同兌現成靈石,交給他吧。” 說著,夏昊將剛剛收到的幾張散發著綠光的卡片,統統交給了肖雲。
雖說這些東西也算珍貴,但夏昊知道,此刻就算再給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亂來。
肖雲聽聞也沒有推辭,將東西盡數收下。
此時,只聽夏昊再次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打擾肖老弟了,不過有一件事還是想讓肖老弟幫個忙的。”
“前輩但說無妨……”
“我這也算是初到帝都,不太認路,不知肖老弟可否派個人,送我去一個地方。”
夏昊之所以這樣做,為的也是避免露出什麽馬腳,畢竟自己突然憑空多出來這麽一個厲害的師傅,肖雲一會肯定會快速回到肖家大廈詢問他此事的情況,所以他才想到先支開劉管家,好推遲他回去的時間。
肖雲本以為這前輩會說出什麽刁難人的事,卻不想是如此簡單的小事,只見他二話不說, 掏出手機,將劉管家叫了過來。
吩咐完劉管家之後,肖雲便陪同夏昊一起來到車旁,臨走之際,忍不住問道:“前輩,我鬥膽想問您一件事。”
正準備上車的夏昊聽到肖雲的問話,心中猛然一驚,還以為自己什麽地方露出了破綻。
可不管怎麽說,現在也為時已晚,夏昊隻好硬著頭皮,故作鎮定的說道:“什麽事?”
“我是想問前輩,是不是已經達到傳說中的那個境界了?”
傳說中的那個境界?夏昊對於這話顯然有些不明所以。
但此刻並沒有時間讓他思考,到底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最終,只見夏昊輕笑了兩聲,便吩咐劉管家離去了。
雖說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尷尬發出的輕笑,但在肖雲看來,這前輩顯然是默認了。
離開別墅,夏昊隨意說了一個地點,便將雙眼微微閉上,思考著剛剛是否露出什麽破綻,但最終也想不到自己哪裡有什麽破綻。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車輛緩緩的停下。
夏昊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下車朝一個小巷走去。
再次拐了幾個彎,來到之前藏衣的小胡內,發現並沒有人跟來,夏昊連忙將衣服一換,施展出幻相決,恢復了之前的面貌。
出了胡同,隨意攔下一輛計程車,便朝著肖家大廈趕去。
也就在他到屋後半個小時,便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夏少爺,老爺請您去會議室,有事詳談。”剛一開門,只見一身黑衣的劉管家,躬身於門前,尊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