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空,格外地高;九月的天氣,格外地爽;九月的風兒,格外地柔,九月的大地綠意依然,一大片一大片放肆地鋪向遠方盡頭。九月,沒有七八月的炎熱,少了寒冬的刺骨,溫馴而和熙,平和又安詳!
可眼前的情景卻如同煉獄,哪怕是心如磐石的兩人內心都受到很大的觸動。整個村子幾百人沒有一人存活,血腥味彌漫,村口掛著幾個已經沒了手腳的壯年男子。還有躺在地上充滿絕望神情的女子,被木頭穿透身體的嬰兒……
薑崢握緊拳頭,仰起頭閉上雙眼,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事?”
紀向良雙眼泛紅,轉頭不忍看眼前的情景,雙拳緊握,以前在教科書看過,內心會有觸動,但過後拋諸腦後,但今天親眼看到給他的觸動很大。
聽到薑崢的話,紀向良堅定的回道:“嗯,如果不做點什麽我內心過不去這道坎。”
薑崢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紀向良跟著後面,兩人的速度不斷加快,似在追趕,又似發泄。兩人的距離漸漸的拉開,最後薑崢完全把紀向良甩開都沒有發現。
十分鍾後薑崢才發現,紀向良不知何時已經被自己甩開,而自己也已經到了另一個村子,幾個異族正在屠殺村子裡面的人,慘叫聲與笑聲不斷。
慘叫聲是村民,笑聲是那些異族,薑崢也不管沒有追上來的紀向良,直接衝入村子攻擊那些異族。
不過薑崢卻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隻用了半成實力,哪怕是這樣也是一擊必殺。
連續殺了幾個人那些異族才反應過來,然後喊著那些薑崢聽不懂的鳥語衝向薑崢,只是薑崢的速度太快,他們根本沒有機會觸碰到薑崢的身體就被薑崢給殺了。
八十多個異族,薑崢隻用了幾分鍾時間就全部滅殺,村子得救,存活下來的老幼婦孺跪在薑崢面前。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恩公您還是快走吧,剛剛我們看到有一個在村外看到您正在殺他們的人,然後掉頭跑了,他們肯定會叫更多的人過來。”帶頭的那個老者說道。
“我走了你們怎麽辦?”
“恩公放心,我們之前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可以帶著物資進入山林躲避,等異族離開我們再回來。”
薑崢沒想到他們居然沒有讓自己留下來保護他們,而是讓自己離開。隨後問道:“為什麽村子沒幾個青壯年?”
“要麽是去參軍,要麽是成為士族豪強的私兵,還有一些在異族到來的時候騎馬離開了。恩公不要誤會,是村子的決定,他們是我們村子的希望,帶著一些小孩離開,我們白家村就不算滅亡,要是留下來我們白家村就真的完了。”
“你們先離開好了,我不會有事的,我向你們保證,明年今天這裡不會再發生這樣的慘劇。”
薑崢打算一次性清理這些異族,打的他們無法再來……
“恩公,你可別做傻事,就算你們再怎麽強也不可能殺的了那麽多異族,這次我們只是晚了點,往年我們都是提前進入山林,明年我們肯定會提前離開。”
“朝廷不管嗎?”
老者歎氣道:“現在十常侍當道,陛下被蒙蔽,賣官斂財,朝堂上的官員大部分都是買來的,這些人只會斂財,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邊境官員倒是想為我們做一些事,但朝廷不撥款,沒有足夠的糧草養軍,想要保護我們也無能為力…!”
隨後薑崢又問了一些問題,總算了解目前的時代,
東漢末年,公元182年。也就是說再過兩年就是黃巾軍起義,諸侯林立的起端。 薑崢讓老者帶著活著的人離開,馬匹全給他們運送物資,自己在這裡等紀向良到來。
只是紀向良沒等到,幾百個匈奴卻到了,他們是在白家村的人剛離開沒多久到的。薑崢從系統兌換出一把兩米長刀就這樣殺過去。
薑崢一躍而起,橫刀一掃,把衝在前面的三個匈奴給砍成兩段,踩在馬頭應向其他匈奴。而薑崢也因此被匈奴圍了起來,只可惜一群綿羊圍著一頭雄獅,最後得結果還是滅亡。
被殺了一半以後這些匈奴分散逃跑,卻被趕來的紀向良攔住了,最後幾百匈奴無一人逃脫。
“你是怎麽找到這些人的?”
紀向良帶著一百多人趕來才把這些匈奴全部解決, 要不然薑崢還要費一些手腳,或許還會有一些會追不上。
紀向良回道:“我與少爺分散以後遇到他們,他們是並州馬匪,不過他們只是掠奪匈奴等異族和士族豪強,我把他們收服,帶來和少爺匯合。”
薑崢對紀向良點頭,然後對那一百多人說道:“一個月後我會在從雁門出發,橫掃河套內的匈奴,你們把消息傳出去,誰願意和我一起去就在雁門關集合。”
這些人都看向紀向良,紀向良開口道:“聽少爺的,到時候你們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就留下來。你們只需要把消息傳出去就可以,就算沒人來我和少爺兩人也會過去。
人固然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我們也許無法再回來,但我們也要讓異族知道,我們還是有血性的。如果我們的死能喚起更多人的血性,那麽下次異族再次入侵就會有更多的人自發阻止起來對抗異族。那麽我們大漢的百姓就不會再受凌辱,今天慘劇就不會發生,不會再有那麽多無父無母的孤兒。”
“是頭領,我們一定會把消息傳出去…!”
也許是紀向良的話起了作用,又或者是想起過往,這些人的血性被喚起,他們心裡決定一個月後一定會到雁門關。
於是一人三馬離開了,隻留下薑崢和紀向良兩人,薑崢問道:“你喜歡用什麽武器?”
“槍…”
薑崢給紀向良兌換了一杆長槍,又給了他一顆丹藥。
“多謝少爺…”
紀向良激動的接過丹藥服下,然後感覺全身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