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後尊上有事召我?可是師尊吩咐有要事讓我去辦,為兄......為兄可一刻都不敢推辭啊。”
阿大臉色猛然一變,連忙躬身道。
精神傀儡反饋來阿大心中產生的許多恐懼情緒,顯然這個魔後不是一般人,否則阿大身為魔主弟子,就算面對至尊長老也不用這般畏懼。
“原來如此,那師妹這樣回去回復魔後可好?就說阿大師兄事急,不肯抽空來見您一面。”
晚晴說完,轉身便欲走。
這一下可是嚇得阿大亡魂大冒,連忙告饒道:“好妹妹且慢,是為兄失言了,千萬莫要見怪,倘若魔後一怒,在下就算是有十條性命也萬死莫屬。”
“哼,知道就好,倘若師父發怒,就算是魔主尊上也得讓三分,不會保你性命,還不速速與我去見師父。”
晚晴冷哼一聲,頓時讓阿大額頭直冒冷汗。
“是是是,師尊與魔後尊上乃是父女,倘若魔後要殺我,還無需動手,師尊就已經將我千刀萬剮了,晚晴師妹千萬見諒,我這就隨你朝見魔後。”
阿大額頭盡是冷汗,連忙道。
“那請師兄快些,別讓師父久等了。”
“是是是,請師妹帶路。”
蘇常看到這裡,恍然大悟,原來魔後不是石印天的夫人,而是女兒。
只不過蘇常始終有些奇怪,倘若是父女關系,若想知道自己的消息,大可見面一敘,到時候反而自己有暴露的危險,為何要去問阿大。
那麽唯有一個解釋,便是這對父女不合,魔後才會有如此怪異的行為。
不過這一切都是蘇常的推測而已。
阿大隨著晚晴師妹二人繞道前往魔後處。
相比於帝魔殿的冰冷森森,魔後居然住在一處小山崖前,這裡有花有草,到時候溫馨得多,然而阿大卻沒有半點欣賞景色的意思。
“阿大拜見魔後尊上。”
阿大一來到魔後居住的小院籬笆前,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高呼道。
“進來說話。”
魔後冰冷的聲音,如同九淵寒冰,令人渾身發涼。
“是......謝魔後尊上。”
阿大伸手擦了擦額間冷汗道。
待到阿大走進屋中,只見一女子的身影在院中擺弄著些花草,阿大根本不敢抬頭看一眼這女子,徑直跪倒在地上,都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動作。
“你就是阿大?”
“回魔後的話,弟子是阿大。”
“石印天那個老東西回來,有什麽不對勁嗎?”
“師尊沒什麽變化,回來之後便一直在閉關。”
阿大眼眸低垂道。
“放肆,那老東西分明換了一具軀殼,奪了他人的身軀,實力想必還未複原.......”
魔後猛然回身,厲呵一聲。
天穹上原本晴空萬裡,轉瞬間便陰雷陣陣,似乎是魔後一怒,能夠攪弄天時。
“魔後息怒,師尊雖然因為新的軀體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但恕弟子直言,魔後您......恐怕還不是師尊的對手。”
阿大一咬牙道。
“歐?你是說本座連一個受傷的老匹夫都解決不了?”
魔後雙眼一凝,眼中似有萬雷奔騰。
“啟稟魔後,師尊雖然武道實力受限於身體,但是師尊奪舍的型身體具有精神系異能,威力之強能夠輕松壓製饕餮長老。”
阿大眼睛一轉道。
魔後眉頭緊皺道:“精神系異能?方才攪動絕無崖的力量是那個老匹夫的力量?”
一念及此,
魔後的臉色越發的難看,本來石印天受傷多年,是一個殺他的絕好機會,然而她尚且敵不過久病的石印天,如今石印天獲得新的身體,還是一位精神系異能者的身軀。 古武加上強大的精神系異能,可謂是旭日東升,再想殺之千難萬難。
“我聽聞陰葵派派人前來求援,那老匹夫命你怎麽做?”
魔後冷然道。
“師尊.......師尊說,力保陰葵派,如果遠征軍團一意孤行,那就開戰。”
阿大雙眼提溜一轉道。
“歐?那老匹夫總算還念在娘親的一點香火情意上,願意出手幫一幫陰葵派,那陰葵派付出了什麽代價?”
魔後稍稍詫異的皺了皺眉頭道。
“這.......,陰葵派說願意獻上聖女以及二十名弟子,但如果魔後願意開口討要,師尊一定會將這些人都贈予魔後的,而且師尊為此不惜答應遠征軍團一起對抗變異獸之事。”
阿大連忙道。
“對抗變異獸?這老匹夫還有這等魄力?”
這一回反而輪到魔後詫異了,沉吟一番,揮了揮手道:“等陰葵派的人到了之後,全送到我這裡。”
“是是是,弟子一定照辦。”
阿大忙不迭道,心中卻是放松下來,他知道自己這條性命是保住了。
“退下。”
“弟子告退......”
蘇常抽回自己的意識,看來魔後和他之間的關系比想象中還要惡劣,不過這反而有助於蘇常隱匿自身。
蘇常眉頭微皺,心中又有了想法,以往的石印天應該是窮凶極惡之人,也做出了許多對不起魔後的事情,否則身為女兒,怎麽會如此憎惡自己的父親。
不過這份憎惡是好事,既能幫助蘇常掩藏真實身份,又能轉移外人的注意力。
蘇常收回注意力,將心神放在推演自己的奇險劍意上。
一日的時間便悄然過去。
第二日一大早的時間,一尊巨大的虛空戰艦便降落在絕無崖下的基地市外。
阿大率領門內的眾多高手前往迎接。
虛空戰艦之門緩緩打開,一名老者身著西方中古世紀的騎士鎧甲,腰跨一柄太陽十字大劍。
光明教聖騎士團長阿勒斯特·維恩,光明教會的高層之一,上帝最忠誠的信徒,以拯救苦難大眾為己任的苦修者,一位令人尊敬的強者。
“上帝在上,帝魔門就派你們這些小魚小蝦來迎接,我們遠征軍團可是帶著誠意而來,不應該受到這麽無禮的待遇。”
阿勒斯特眉頭一皺,一股威嚴之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尊敬的議長先生,魔主尊上在絕無崖之巔等您。”
阿大在這股氣勢面前,汗如雨下,連忙道。
阿勒斯特遙遙一望遠處的絕無崖,高聳入雲直插天穹,一眼甚至看不到頭,不由得眉頭一皺,腳下一踏,鬥氣噴薄直射向絕無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