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常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玫瑰似乎沒有說謊,但其說話是否有所保留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巧合,是上天願意成全他們奕劍門的一個巧合。
“原來是這樣,看來魏大哥受委屈了,那過幾天魏大哥回來,我帶幾桶好酒,請嫂嫂和魏大哥喝酒吃肉。”
“那好,就這麽說定了。”
玫瑰露出一個笑容道。
這個江湖就是人情世故,你來我往的。
魏雲虎和玫瑰都深知此理,蘇常不願意將人想得太壞,何況還是跟自己一起同生死共患難的兄弟。
問完這句,蘇常緩緩起身向外走去。
劍經中的內容並不多,這些時間已經足夠將所有的內容複刻在腦海中。
再多待下去,恐怕也會引起玫瑰的懷疑。
出了魏雲虎家,蘇常沒有多留,徑直離去。
玫瑰目送蘇常離去,面露沉思之色。
滴滴滴~
也在此時,玫瑰的戰鬥手環響了起來,玫瑰眉頭一皺,點開戰鬥手環,另一頭粗獷的聲音傳來。
“有什麽發現嗎?”
這聲音不是魏雲虎又是何人。
“從進房間開始,他的心跳和呼吸一直很平穩,但是我去廚房時,他的心跳和呼吸頻率都出現了一刹那的紊亂,我猜他是看到那本秘籍了。”
“既然他看見了,那他一定已經知曉了劍經的內容,精神系異能者的手段,誰能揣度。”
魏雲虎的聲音嚴肅起來道。
“老魏,無論你想知道什麽,但有一點,小蘇兄弟是我們的朋友,你絕不能害他,要不是他咱們在東山鎮就沒命了。”
“咱們這就是在救他,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奕劍門的絕學,一旦他的身份暴露,勢必死無葬身之地,此番試探不過是為了方便行保全之策,如果他真是奕劍門的遺徒,此次也可成全他。”
魏雲虎低聲道。
“也是,小蘇兄弟這麽聰明,他方才試探了幾句,可能是起了警惕之心,這或許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
玫瑰沉吟片刻道。
魏雲虎沉默片刻道:“我會盡快處理完任務趕回來,大約旁晚能到,到時候再說吧。”
“好,我在家等你回來。”
........
玫瑰掛掉電話,心中微微沉重,她多希望蘇常不是所謂的奕劍門遺徒。
因為她深知,奕劍門的敵人是多麽的強大,一旦蘇常承認是奕劍門的弟子,將徹底得罪古武界的半壁江山。
雖說古武如今勢弱,但是也是一股強大的不可忽視的力量,他們能夠幫的,也就只有這麽多了。
蘇常拿到劍經,心中萬分複雜,當年奕劍門最強大的劍訣就擺在面前,說不心動是假。
但是劍經獨特,難保不是心懷叵測之徒的試探,他修行劍經一旦被人發現,那必將招來無窮禍事,最先殃及的便是他的父親和弟弟,甚至於林七七都不能幸免。
蘇常若是孤家寡人自然不怕,但眼下他不得不為家人考慮。
蘇常深吸一口氣,暫且壓下心中的難捱,他有劍客系統,就算是不修行劍經,他依舊可以獲得上乘劍術,無敵於同境,只要給他時間既可,不必冒險兵行險招。
想通其中的利弊,蘇常也並未多留,徑直提著袋子向崇武閣而去。
他暫時不修行劍經,隻為掩人耳目,也得裝作若無其事繼續生活。
崇武閣開門授徒傳武,
給弟子們上的第一節課便是武德。 學武先立德,這一課在蘇常的心中可謂是至關重要。
因此這幾日,蘇常在崇武閣中講得便是武德,並幫助學生打下基礎。
這兩節武課一直到旁晚才方休。
今天為止,蘇常已經三天都沒見過林七七了,今天剛突破了三階古武者,蘇常的心理多少都有些想念。
蘇常拿出手機,撥通了林七七的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蘇常的眉頭微皺。
林七七的手機怎麽關機了。
蘇常眉頭微皺,心中微微不安。
如今武館課程逐漸走上正軌,蘇常也準備的第二個武館教習室也已經能在下星期正式投入使用。
如今蘇常可以暫時空出時間,便往酒吧而去。
如今天色還早,太陽剛下山,酒吧並沒有什麽生意,黑玄這廝躺在酒吧門口的長椅上,爐邊小火熱著兩隻烤雞,肉香撲鼻,手邊的桌子上擺著兩個酒壺。
黑玄一手烤雞一手老白乾,吃得是美滋滋。
“老黑,你整天倒是逍遙,七七呢?”
蘇常眉頭一挑道。
“老蘇你怎麽來了?你難道還不知道?”
老黑眉頭一挑,反倒是詫異道。
“知道?知道什麽?”
“老板啊, 她走了,沒和你說?”
黑玄灌了一口酒,詫異道。
蘇常臉色一變,一把拽著黑玄的衣領將其拎了起來道:“走了,去哪兒了?”
“回家了唄,你怎麽了,老板沒和你說?”
黑玄一把抓住蘇常的手想要掰開,然而他居然發現以他三階內家拳武者的力量竟然撼動不得蘇常的手。
“你突破三階了?”
黑玄臉色一變,不可思議道。
“那不歸呢?七七什麽時候走的?”
“小不歸都好多天沒見到他了,不過老板昨天走前讓我幫忙看著酒吧,興許幾天就回來,你這幾天這麽忙,她也就沒打擾你吧。”
黑玄伸手拍了拍蘇常的肩膀,被人揪著脖領子的感覺真的不太好。
“也許吧。”
蘇常心中紛亂,無意識的松開黑玄的衣領。
將帶來的臘腸和熏肉隨手扔在路旁,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去。
如果只是回去,為什麽不和自己說一聲,發一條信息也好。
蘇常心情低落,這個時候不適合回家,讓父親看見這一幕就不好了。
蘇常在街邊的超市,買了幾瓶啤酒,施展輕功輕松登頂一座二十層的高樓,坐在樓頂吹著冷風。
馬上就要入冬,二十層樓頂的風顯得格外的冰冷,不過這對一個三階古武者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林七七的電話已然是關機,盡管蘇常每一次撥打都希望她的電話重新打開。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反正身邊的酒瓶一個個空了,蘇常的心也在寒風中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