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皇宮未央宮前殿。
漢帝劉宏高坐龍椅之上,自有一股皇者霸氣散發出來。
殿下左右站立著文武百官,中央卻有一滿頭銀發的老者跪伏在那裡。
此銀發老者正是司徒王允。
王允哭訴道:“陛下,還請為我做主。”
漢帝劉宏見狀頭痛的很,但還是耐著性子道:“王愛卿,你且把經過詳細說來,朕必定為你做主。”
王允哭腔道:“昨晚子時,微臣正在書房看書,突然闖入一群黑袍人進入司徒府內。見人就殺,不問青紅皂白,也不論男女老幼。
一家丁為了救微臣,便把微臣打暈藏在床底下。才堪堪逃過一劫,請陛下為我做主。”
劉宏道:“沒抓到人可不好辦了,不知王愛卿可有懷疑對象。”
王允道:“有,微臣懷疑是原幽州牧黃敘派人乾的。”
漢帝劉宏道:“有懷疑對象就好辦了,來人傳朕旨意,命太子陪讀黃敘速速進宮。”
王允道:“黃敘那斯已經畏罪潛逃。”
漢帝劉宏大怒道:“將昨天晚上守城的將士召來。”
很快昨晚守城將領便來到大殿中,行了三拜九叩大禮便跪在那裡不敢起身。
漢帝劉宏道:“愛卿平身,”
那守將謝過皇恩後,才敢站起身來。
漢帝劉宏道:“昨晚深夜可有人出城。”
那守將道:“亥時有111騎出城,他們說是奉王司徒命令去執行秘密任務,而且手中還有司徒府令牌,所以末將不敢阻攔。”
漢帝劉宏道:“你確定是亥時。”
那守將道:“確定,當時在北城門的將士都可以作證。”
漢帝劉宏又道:“你可看清其面貌。”
那守將道:“不曾看清,因其渾身黑袍,面上也蒙上了黑紗。”
漢帝劉宏又對王允道:“你如何解釋?”
王允道:“微臣無法解釋,但微臣的確被人滅了滿門。”
漢帝劉宏道:“這件事交由袁隗徹查,一定要將凶手給我找出來。真是無法無天,敢在天子腳下滅司徒滿門。這是對皇權挑釁,對我大漢律法的無視。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一定要徹查到底絕不姑息。”
袁隗出班道:“微臣一定盡力徹查此事。”
漢帝劉宏打著哈欠點了點頭道:“沒什麽事就退朝吧!”
說完不帶別人反應,便下的龍椅往后宮走去。
黃敘在虎牢關前等了一天,那團長帶領的900多騎才趕到。
那團長剛要下馬見禮,被黃敘阻止了。
黃敘命人拿來一襲黑袍扔給了刁秀兒,讓其去臨時的軍帳將黑袍換上。
待其換好黑袍出來後,黃敘問道:“會去忙嗎?”
刁秀兒弱弱的回答道:“不會騎馬。”
黃敘道:“現在就學,只要你的坐在馬背上的慢慢的走就可以了。”
黃敘命人開做飯,自己開始教刁秀兒騎馬。
經過半個時的學習,刁秀兒總算可以自己騎著馬慢慢行走。
一行人吃過飯便起程朝虎牢關而去,此處離虎牢關不遠,不過一刻時便到了關下。
趙雲上前叫關道:“關樓上的人聽著,我乃是奉司徒大人之命前去助陣去的。快開關門放我等出關,耽誤了事情要你們腦袋。”
虎牢關上一員校尉道:“可有憑證,如果沒有恕我們不能放你們過去。”
趙雲聞言掏出了那司徒府令牌道:“司徒大人令牌在此,
還不速速打開城門。” 那校尉見狀下令道:“打開關門。”
趙雲見關門打開當先衝出虎牢關,其他人也先後衝過關門。
由於戰馬突然加速,發出一聲尖叫,刁秀兒險些摔下馬來。
黃敘在其身邊見狀,伸出一隻手將刁秀兒提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引得刁秀兒又是一聲尖叫,虎牢關樓上的漢軍聽到有女孩聲音,便知道自己有可能上當了。
那校尉連忙下令放箭,但奈何所有的士兵都沒有準備。
等士兵們拿起弓搭好箭時,黃敘他們已經出了一箭之地。
那校尉見狀無奈歎息一聲,心道洛陽不知道出了什麽大事,希望不會牽連上自己才好。
黃敘他們出了虎牢關後便進入了穎川,一群的行走了一段路。
並看見前方旌旗招展,黃敘心道:“應該是漢軍的隊伍。”
黃敘下令放緩馬速,慢慢的前行著。
不多時便看見了前方旗子上有一面大旗上書皇甫二字,另有一面大旗上書一個大大的盧字。
唯獨沒有見到朱字大旗,心中暗道應該是分兵了。
黃敘等人很便被皇甫嵩與盧植的士卒發現了,立刻衝出一支軍馬將黃敘等人團團圍住。
那為首校尉大喝道:“來者何人?速速放下武器下馬受縛。”
黃敘道:“我還求見,皇甫嵩,盧植老將軍的,還往你們替我前去通報一下,就說黃子誠前來助戰。”
那校尉道:“狂妄,就憑你這1000多人還助什麽戰。”
黃敘道:“那你可敢與我這一千人的另一人鬥將,你若輸了把你接通報一下。我若輸了轉頭便走了,不知你敢與不敢。”
那校尉道:“怕你不成。”
然後便用目光在這一千人中掃過,想選個比較弱的人來與自己鬥將。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因為這1000多人全被黑炮籠罩著,他什麽也看不見。
他想了一下,認為站在最後面的應該就是最弱的。
於是他向黃敘軍中最後面一指道:“就他了。”
黃敘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心中暗笑不與,口中確道:“你確定嗎?”
那校尉還以為黃敘怕了呢?
於是斬釘截鐵的道:“對,就他了。”
黃敘點了點道:“李經你去陪他玩玩,出手小心點別傷著人家。”
那校尉暗笑:“誰傷著誰還不一定呢?”
李經本來就是個悶葫蘆,也不說話,崔馬來到那校尉身前三米處站定等其來攻。
那校尉見狀認為李經是看不起他,當下大喝道:“找死,”說完便縱馬提刀殺向李經。
李經見狀不閃不避,代其臨近身前時頭微微一偏,手中三尖兩刃槍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向那校尉。
那校尉見狀大驚,忙棄了武器滾下馬背,才堪堪躲過這一槍。
待其剛從地上爬起來,眼前便多了寒光閃閃的槍尖,嚇的他動都不敢動。
黃敘笑道:“如何,可服否。”
那校尉苦著臉道:“服,我服了。”
黃敘擺了擺手道:“那煩勞你去通報一聲皇甫與盧植二位老將軍吧!”
那校尉連連點頭道:“是,我這就去通報。”
說完帶人進入了軍營。
這時趙雲來到黃敘身邊道:“我們為何要來助戰?”
黃敘道:“如今荊州,兗州,青州,冀州,並州都已經被張角佔據。我們至少要打通荊州,然後再從揚州,江東,益州進入草原返回幽州吧!”
趙雲道:“我們可以晝伏夜行,直接從荊州冀州,進入幽州,這樣省時又省力。”
黃敘道:“如果被張角發現,我們將很難脫身。”
趙雲憤恨道:“最該死的張角,遲早有一天將其碎屍萬段。”
二人說話間,皇甫嵩與盧植已經來到營前鹿角處。
皇甫嵩大聲道:“黃子誠何在。”
黃敘摘下臉上面紗,跳下馬對皇甫嵩與盧植二人抱拳行禮道:“子誠見過二位老將軍。”
皇甫嵩,盧植二人見到果然是黃敘,便雙雙走出一營門。
皇甫嵩道:“子誠為何會突然來到這裡。”說話時眼睛不停地打量著那一千黑袍人。
黃敘道:“在洛陽待的夠久了,現在想回幽州。”
盧植道:“陛下同意你離開了嗎?”
是我自己跑出來的,陛下恨不得把我囚禁在洛陽到死呢?怎麽可能會放我出來?
皇甫嵩道:“那你是如何出來的?”
黃敘道:“我出錢買通的一個王允司徒府的下人, 搞到了一塊令牌,然後就大搖大擺的出來的。”
盧植道:“那這些又是何人?”
黃敘道:“我的親衛。”
皇甫嵩道:“如今北歸道路被張角所佔據,子誠你想北歸恐怕不易呀!”
黃敘道:“所以我願意助你們攻下荊州,以打通北歸道路。”
盧植道:“子誠,走隨我們去中軍大帳說話。”
黃敘讓李經,趙雲二人相隨,又命那團長生火做飯後,才和皇甫嵩,盧植一起進入中軍大帳。
入帳後皇甫嵩道:“這兩位是?”
黃敘道:“這兩位是我的生死兄弟,二位將軍盡管放心。”
盧植道:“那不知子誠有何計策攻破荊州呀!”
黃敘道:“我只是來助戰的,大局方向還要靠兩位老將軍。”
皇甫嵩道:“既如此,子誠先去休息。待明日與朱雋,劉表他們合兵一處再議。”
黃敘道:“如此也好,便明日再,二位老將軍子誠先行告辭。”
說完退出了中軍大帳。
待黃敘三人出去後。
皇甫嵩對盧植道:“子乾兄,你怎麽看。”
盧植沉思了一下道:“我能感覺的到,他是真心來幫我們的。只是今後卻很難說,也不知子家他們在幽州怎麽樣了。以後千萬不要讓我們父子在沙場上爭鋒才好,唉,真是難辦了。”
未完待續下章更精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