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城外,白玉無瑕和蕭無極之間的纏鬥也到了最後。“呼呼呼。”1白玉無瑕不斷喘息。“好樣的,無暇。”元劫七十分讚歎。
十年前,蕭無極出山橫掃江南諸多子弟,元劫七雖然並非其中一員,但是他也是很不服氣。“蕭無極是吧,仗著年紀大欺負我們家的無暇,現在,我元劫七就要給替無暇出氣。”
“哦?呵呵,要打架,蕭無極從來沒怕過。”蕭無極嘴上十分強硬,但是心中已然有退縮之意。“剛剛消耗太多氣力,在對上元劫七。”
“天書在無暇手上這個消息已經暴露出去了,在這裡拖延久了,難免發生意外。”元劫七如此想著。
兩個各自心思雖然不同,但是動作都差不多。“一劍無盡。”
“夜雨撚花不沾身。”
一招,兩人各自抽身而退。
“走。”兩人同時發聲。
“這個元劫七,就算是我全盛時期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拿下,不愧是慕容府的三宿劍師之首。”蕭無極暗暗想到。
“這個蕭無極,不愧是橫掃江南一代人的天才劍者。”元劫七心中說道。
白玉無瑕此時走了過來。“師兄,多謝了。”
“哎呀,都是兄弟,謝什麽。”元劫七揮了揮手。“這個蕭無極,為什麽突然撤退了?”
“不知道。”白玉無瑕也十分好奇。
“唉算了,回去把天書交給十三爺吧。”元劫七也懶得動腦子。
此時,樹林之中,一名樣貌平平的武者同樣跟著眾人返回雲州。“蕭家突然撤退應該也是和天書有關。難道蕭家也獲得了一本天書嗎?看來。還是需要主人的安排。”
一路入城,隨後,七繞八繞之後,來到了一個宅院。“徐老爺,開門呐。徐老爺!”
武者喊了幾聲,隨後,門應聲而開,武者進入之後,門又關上。“主人。”武者來到一個密室。“慕容府擊退蕭家獲得了一本天書。不過,蕭無極還有一戰之力就撤退,有點不像他的風格。”
“哈哈,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是有意思,我散步了一本天書,馬上就有跟跟著我一起散步天書,還惹動了兩大劍府插手其中。蕭無極撤退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因為有一個叫做識龍影的人,賣給了蕭家一本天書,呵呵,還賣了一百萬兩白銀。”雖然是笑著說出口,但是武者還是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李家沒有插手,你這本天書現在意義笑了很多,但是,我估計,蕭家和慕容府都不會罷手。慕容寧出手很可能是因為李嘯雲,而蕭家之所以出手,原因我很清楚。他背後的國家我曾經去過,所以,第三本天書,蕭家同樣是勢在必得,不過,不要太過主動,要小心的讓蕭家從慕容府的手中奪走這本書。另外,查一下那個識龍影到底是誰?”
再一次聽到識龍影的名字,武者有些好奇。“主人,為什麽這麽關心識龍影這個人?依我看來,他不過是借著這個機會,發了一筆財罷了,這種人,不值一提。”
“這種事情,自然不值一提,但是,識龍影這個名字,代表的,是一個組織,一個十分秘密的組織。恰好,識龍影這個人在這個組織之中的身份也很重要,更重要的是,識龍影已經死了,他就死在雲州,現在,有人頂著識龍影的名字出現。”神秘的主人解釋了一下。
“識龍影死的時候,我就在現場。並且我也檢查過,識龍影確實死了,那麽,現在使用識龍影這個名字的到底是誰?是不是組織的情報被人泄露出去了,畢竟,這個組織對我來說,還是有一些用處的。”
“好的主人。識龍影的身份我回去查清楚的。還有天書的事情,我也會辦妥。哦對了,主人,李真岩一直追殺的那幾個人,也來到雲州了。我之前在城外見過他們。”武者突然提起了這個消息。
“李真岩追殺的那幾個人?”神秘人想了想。“渡口客棧的那幾個人吧!他們不是加入了還珠樓嗎?到雲州來幹嘛?”
“主人,聽說,最開始提到他們幾個人消息的,並非李劍詩,而是李嘯雲。所以,這幾個人來雲州很可能是找李嘯雲尋仇的。畢竟李嘯雲現在功體盡失的消息也已經傳了出去,他們很可能會在這段時間動手。”武者帶著一絲疑問。“要不要我接觸一下他們, 畢竟他們幾個人的戰力也不算差。”
“不用了。之前錦衣衛沒有支援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動手,現在錦衣衛增加了人手,他們刺殺成功的可能性基本上不存在了,不過,你可以適當地接觸一下,這幾個人也可以吸引一下錦衣衛和慕容府的注意力,你可以趁這個機會把天書送出去。”
“主人神機妙算。”武者恭維了一句。
“好了,不用這些吹捧的話,這麽多年來,我已經聽得夠多了。你可以開始心動了。”神秘人貌似有些厭煩別人的吹捧。
“好的,主人。”武者緩緩推出了房門,然後,撕下了臉上的一張面具,瞬間,從以前面貌平凡的武者變成了一個俊雅非常的公子哥。“百雪從,必然會完成主人的任務的。”
“掌櫃的,看來我們來晚了。”店小二有些鬱悶,他們的畫像在江南的各處都有張貼,只有一個偽裝成食客的人沒有被李嘯雲發現,所以,進城買一些補給品都是這個人去的,而現在,這個人帶回來的這個消息,讓這一夥人有些沉悶。
“這一路上,風餐露宿,不敢入城,都是李嘯雲這個賊子害的,不殺了他,我的心過不去。”掌櫃的咬牙切齒。“兄弟們,反正,我這一次一定要動手,不管你們去不去,我是一定要去的。”
經過了這一路上的辛苦,掌櫃的本來說要過來看看,結果現在變成了必須要殺李嘯雲。他們這些人,以前雖然都是在刀尖上生活,但是沒有暴露的時候,還能進城找個姑娘泄泄火,過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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