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計,真的是好算計,這天書我們非取不可,同時,為了得到天書的使用方法,故意偽作天書內容,好讓其他各國前來參與奪取天書,真的是好手段啊!咳咳咳咳!”李嘯雲一陣咳嗽。
“大哥,到底是什麽情況?”周通十分不解。文素臣一旁沉聲說道:“這一點,還是由文某來解釋吧。現在的陽明天書持有者不知道陽明天書的用處,所以,他製造了一本假天書,同時泄露了一些內容,而這個內容,可能會引發周圍各國的覬覦,所以,在周圍各國的高手到來之前,我們必須將天書奪取到手,並且使用,免除後患,而這也是目前天書的持有者想要看到的。”
“不錯。”李嘯雲又咳嗽一聲。“天有日月,地分九州。九州有龍,吐氣為珠。五甲循環。意思就是天下一共有九州的版圖,每一州的版圖都有地氣,而地氣長期存在轉化為龍,龍每隔三百年就會吐出龍珠,得到龍珠的人就會得到一州的氣運加身,之後無論是個人還是建國都能夠如有天助,而三百年,馬上就要到了。”
“這個消息一旦被周圍的國家知道,一定會派遣精兵強將前來搶奪,如今明國因為土木堡之變,勢力大減,無暇他顧,一旦明國周圍的國家得到了假天書,真以為得到了地氣相助,一旦開戰,明國萬民將會陷入戰火,為了防止這一點,這天書,必須被銷毀。”
李嘯雲點點頭,同意了文素臣的說話。銷毀,並非獲得,只要大家都得不到,那周邊各國也就沒有起兵的必要,尤其是,李嘯雲曾經去過的那個國家,在李嘯雲的記憶中,那是個可怕的國家。縱然在那個國家待了數年,也無法免除李嘯雲的擔憂,如果哪個國家對明國有了興趣,如今的明國,有能力抵擋嗎?
“冷大人,這就是關於天書的情報。”冷笑接過了情報。“哼哼!好一個引蛇出洞。”看完,冷笑有些不屑。“這種陰謀詭計,只能用來對付大哥他們,想要針對我,呵呵。張用,你派人假裝不小心,也給我丟一本天書出去,我倒要看看,這一本天書,有沒有人過來搶。”
與此同時。“主人,你這是什麽意思?”鳳蝶手中拿著一本書,不斷地翻看著。“誒!這麽有意思的局,我怎麽能不參與呢。把這本書泄露出去,一個人下棋未免太過於無聊,兩個人下棋,才有意思嘛。既然有人開局落子,那我也下一步棋了,不然不是太過無趣了嘛。”
“哦?主人你是要用縹緲劍法下棋嗎?”鳳蝶嘲諷一句。“那不叫下棋,那叫做翻桌,最重要的是,我原本是想和李嘯雲對局,可惜,李嘯雲似乎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種人,我與他,不能成局,也無法成局。但是,錦衣衛好像並不是只有李嘯雲到來,我要做的,就是和那個人對局。”
短短時間,江南就出現三本陽明天書,而這三本陽明天書,都集中在了雲州附近,不得不叫人懷疑。“還沒有找到嗎?”雲州唯一一個幫派,天龍幫幫主何問天詢問道。“師父,這幾批人都十分狡猾,最關鍵的是,我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那個人持有天書,這樣無端的搜索,天龍幫的人力十分不足。”何問天的弟子張引弦回復道。
張引弦說的沒錯,天龍幫沒辦法搜查雲州附近所有人,更何況,行走武林,大部分人要的就是一個臉面,天龍幫強行搜查,說不定就會引發事端,而何問天並非是那種可以以一己之力鎮壓一切的高手,在江南所有的勢力裡面,天龍幫的整體實力只能算是一般,
何問天的個人實力也只能說一般,這樣的情況,想要徹底清查,難度太大。 何問天來回渡步,現在,反倒是令丹楓有閑心過來喝茶了。“何兄弟,不用驚慌,這·雲州,不單單只有你何兄弟自關注這件事情,正氣山莊之內,可是有人對天書志在必得啊!”這一次令丹楓置身之外,反倒是看出了一些問題。
“唉,令兄弟,你是有所不知,這幾日,雲州附近已經發生了十幾場打鬥,雖然沒有出人命,但是長此以往,縱然是文素臣的名聲,也是鎮壓不住的,到時候, 雲州就會陷入戰火,前幾日,閻王鬼途刺殺李嘯雲,就有不少人受到波及。我何問天既然在雲州落腳,就要守護雲州的和平,就不能讓雲州的父老鄉親陷入無妄之災。”
這口吻,和令丹楓當日何其相像,兩個人是至交好友,理念也大致相同。“要不,何兄弟,你去正氣山莊見一見李大人,看看李大人是怎麽個處理方法?”令丹楓出了一個當初何問天出過的主意。
何問天歎了一口氣。“這幾日,我不是沒去過,只是門衛說李大人和任飄渺一戰之後身體受損,尚未恢復,結果前幾日又被神華偷襲得手,目前無法見客。”令丹楓聽了,也是無奈了,他們的勢力就算加起來,也不能鎮壓江南的各路英豪,更何況,令丹楓還不是雲州的人,在雲州說話份量更低。
“是誰在給本座搗亂?”某處,放出假天書的人憤怒無比。“哼哼,你們放假天書,那我就去搶你們的天書,只要你們的天書沒有了,那就只能按照我的天書來了。哼哼!”
三本天書出現,江南陷入了一片泥潭,個個國家所扶持的勢力紛紛派遣人手前來雲州,準備搶奪天書,一時間,雲州成為了江南新一個各派勢力聚集之地,而在各家勢力紛紛行動的時候,落花隨緣莊終於對還珠樓反擊了。
“告訴我,九冥到底去哪裡了。”身背長弓,雙臂有力。“這這這這這。”被眼前的壯漢捏著脖子舉了起來,還珠樓的這個殺手十分驚慌。“我也不知道啊!那一天,一劍隨風大人和九冥交手之後,就各自離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