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明晨心中已然有數。“怪不得,連續多次發布絕命司命令的人都是七非,原來絕命司就隱藏在十殿之中,七非,呵呵。”明晨內心一陣算計。“先回去再說。”
這一邊明晨心中已有定計,而另一邊,周通和風逍遙進入房間發現此時的李嘯雲躺在穿上,鮮血已經侵染了大半衣衫。“大哥,你怎麽樣了?”周通大急,連忙上前。“咳咳。”李嘯雲咳嗽兩聲。“無影金梭,無法止血,快,把蠟燭拿來。”
周通連忙拿過來一支蠟燭,隨後,一把抽出無影金梭,然後把蠟燭一把按在了李嘯雲的傷口上面。“大哥,怎麽樣了?”李嘯雲強忍疼痛,點了點頭。“風逍遙,快去拿一塊烙鐵來。蠟燭只能暫時止血。”周通吩咐道,風逍遙點頭,快速出門,尋找烙鐵。
不多時,風逍遙舉著一塊烙鐵回來,周通接過烙鐵,又用烙鐵一把按在了李嘯雲的傷口處。“嘶嘶嘶嘶。”一陣肉香飄來,風逍遙已經是無比驚駭。“咳咳,怎麽。風逍遙,這就害怕了?”李嘯雲臉色蒼白,還不忘笑著調侃風逍遙。“李大人。您果然非同尋常,我,風逍遙佩服。”
風逍遙總以為李嘯雲年紀輕輕,就登上大位,應該是那種富貴公子做派,加入錦衣衛這段時間以來,李嘯雲一直都是好酒好菜,更加堅定了風逍遙的想法,沒想到,周通此刻脫下了李嘯雲的衣服,而李嘯雲的上身上面傷痕斑駁,這無影金梭所造成的的傷勢,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哈哈。”李嘯雲輕笑一聲。“作為錦衣衛的一員,我們既要負責情報,也要上陣殺敵,不然你以為三弟為什麽會使用斬馬刀?”一番說笑之後,李嘯雲的傷口終於止血了,而此時,文素臣也返回了正氣山莊。
“此番李大人手上,都是文某之過,要不是文某一時粗心,追了出去,李大人也不會受此重傷。”文素臣很是自責。“無妨,咳咳。嘯雲現在傷的越重,他們才會放下警惕,且不知,破一人難,破二人易。”
文素臣瞬間領悟,為什麽李嘯雲功體盡失這個消息並沒有嚴防死守,而是隨潑逐流,原來就是這個道理,只要李嘯雲失去威脅,還珠樓和煙雨亭之間的鬥爭就不會停止。“李大人此來的目的是?”文素臣突然問了一句。
“當然是,為陛下分憂了。”李嘯雲同樣回答了一句。
“原來如此。”文素臣不在詢問。“李大人,一會兒我送一些補血的藥材過來,現在天色已晚,李大人還請安心休息。”“嗯嗯,多謝文少保了。”幾人客套一番,不過,這一次,周通直接就在李嘯雲房間休息了。“大哥,門口有一張床,我就在哪裡休息了,有事就叫我。”
“好吧,三弟,好好休息,這段時間,應該都不會有危險了。”“嗯嗯,大哥你也是,早點休息,剛剛留了那麽多血。”李嘯雲現在確實是太過於虛弱了。“閻王斷魂,呵呵,這閻王,恐怕不僅僅是斷魂了。”
江南某處。“你就是落花隨緣莊的九冥殺神?”還珠樓藍帶殺手一劍隨風問道。“殺。”九冥話不多說,手中血芒雙刺揮舞。“葬魂血刃。”“哦?”一劍隨風臉上露出笑意。“劍五,虛。”縹緲劍法對上血芒雙刺,各自試探之後,兩人一觸即分。
“原來是還珠樓的四大殺手之一,果然是高手。”九冥此時的話語多了起來。“我只是一名殺人買命的死客,稱不上什麽高手。”一劍隨風回答。
“那就好,
同樣身為殺手組織,落花隨緣莊,倒是一直想和還珠樓比試一下呢。”“自大狂妄,我的劍,隻殺三種人,一種是標主,其二是敗類,而你,就是其三,自大的蠢輩。”一劍隨風話音剛落,寶劍再出,九冥殺神不甘示弱,雙刺舞動,兩人再度糾纏。 遠處。“這就是還珠樓和煙雨亭的殺手嗎?看起來確實不差呢。”冷笑拿著一個短筒望遠鏡看著說道。“大人,一劍隨風是還珠樓有數的幾名高手之一,而九冥殺神只是煙雨亭旗下落花隨緣莊的一名殺手而已,論起底蘊,還珠樓還是差了煙雨亭很多。”張用說了一句。
冷笑點點頭。“傳說還珠樓有流光一劍隨風起三位劍客和屠夫血求道,那一位,應該就是一劍隨風了。剩下的三位在哪裡?”
“這一次交鋒,雙方還沒有打出真火,目前出現在戰場上的人只有落花隨緣莊的人在和還珠樓交手,煙雨亭其余的勢力,並沒有動作。”
“那就奇怪了,我們說的是儒醜,但是出動的人卻是天首,難道這天首和儒醜關系特別好嗎?”
“額。冷大人,我也不知道,這不是您該分析的問題嗎?”張用有些懵逼了,這誰才是智囊,怎麽冷笑提問,自己回答,這身份不太對啊。
冷笑放下了望遠鏡。“你確定要我說?”看著冷笑似笑非笑的樣子,張用默默的後退了幾步,不在說話。“沒意思。”冷笑又拿起了望遠鏡。“很明顯的問題,儒醜答應了天首某些條件,不然天首也不是笨蛋,死去的人都是天首的手下,這會影響天首在煙雨亭之中的地位。”
又看了一會兒,冷笑才回過頭。“九冥殺神,也算是天首的老班底了,如果九冥殺神死了,天首會不會發怒?”“這?”張用遲疑了。
“天首本來就是被動應戰,戰意不怎麽強烈,所以,我們要挑起天首的戰意,這個九冥殺神就交給你們了。記住,要做的逼真,但是,也要露出一絲破綻,這樣才真實。”“屬下遵命。”張用抱拳領命。
此時正在和一劍隨風交手的九冥殺神還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遭遇一個巨大的危機了,而這個危機,同樣也影響了他的主人,天首以及落花隨緣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