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錦衣衛李大人自從來了江南之後,這江南的大事可謂是一件接一件。先是擊敗蕭家這一代最傑出的天才蕭布衣,後又打敗慕容府的微劍行詭慕容危,現在又向還珠樓樓主宣戰。嘖嘖嘖,了不得,了不得,真有當年冷面金刀佛的氣魄。”“是啊,這李大人現在的作為,可不比當初李老大人差多少啊!”
現在的江南,這樣的話語隨處可見,足以證明李嘯雲入江南最大的威脅已經消除。“冷大人,李大人約戰任飄渺,當真有十全把握嗎?”江南某處,馬五對著冷笑問道。
“任飄渺是絕代的劍者,江南任何人對上他,都不會有絕對的把握,大哥約戰任飄渺的目的不在於勝過任飄渺,只是轉移注意力罷了,目前看來,皇宮失竊,一共是三方勢力參與,除了斷魂閣之外,三大殺手組織一同參與,其目的,不是那麽單純,而儒醜泄露情報,其目的是讓還珠樓與我們對上,同時,他還泄露了任飄渺目前已經離開了還珠樓,也就是說,還珠樓目前是由另一人掌握,儒醜的意思和明顯,他又把握挑動還珠樓現在的主事對我們出手,他泄露的情報,是挑撥,更是挑戰。”
看到冷笑侃侃而談,馬五馬六等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至於樂銘觴,更是簡單,有人對絕命司說,我們已經知道了閻王鬼途同樣參與了皇宮盜寶,絕命司本來就心中有鬼,所以包庇了樂銘觴,其目的就是掩蓋閻王鬼途和錦衣衛開戰的目的,取得江南武林道義上的支持。所以,我才會讓大哥對任飄渺下戰帖,通知絕命司的人,必然是任飄渺無疑,任飄渺在這個時候出走還珠樓,是故意隱藏,還珠樓家大業大,但是任飄渺不同,如果任飄渺不主動現身,那我們誰也找不到任飄渺在哪裡,這是引蛇出洞,化暗為明。”
喝了一口水,冷笑繼續說著。“與任飄渺之戰,不論勝敗,任飄渺都將現身,到時候,我們就能獲得任飄渺的行蹤,若是大哥戰敗,我們就轉移重點打擊的對象,三家聯盟,本來就是不得已之舉,錦衣衛一旦全力打擊其中一家,另外兩家就算出手相助,也不會全力,長此以往,三家必然心生間隙。如果大哥戰勝,就順勢拿下任飄渺,瓦解三家聯盟。”
又喝了一口水。“另外,我故意讓大哥說出是儒醜泄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事實,拍賣會上,假九龍杯被揭穿,看到這件事情的人不是一個兩個,而有的時候,真話比假話更容易騙人。不管另外兩家信不信,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很快就會生根發芽。縱使知道這是離間計,但還是會選擇中計,這,就是上位者的缺點。”
冷笑連綿不絕,而馬五馬六等人則是哭笑不得,小半個時辰過去了,冷笑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終於結束了。”這是在場眾人的心聲。“好了,大家也都休息夠了吧,通知司馬大人,請他帶領大軍,亮出旗號,我錦衣衛,也是該在江南,展示一下武力了。”
正氣山莊內,眾人正在展開第二件事情的討論。“諸位,這些賊寇,迫害弟子數百人,獲取銀兩上百萬,這是對江南民風的侮辱,我李家和周圍的門派已經聯合派遣弟子門人外出搜索,同樣的,希望各家各派能夠聯合搜查,這些賊寇,即便是殺了十次,百次,也不夠補償他們所殘害的那些武者。”李真岩很憤怒,因為這些失蹤的人裡面,同樣有他的弟子和親戚。
這種事情自然是一呼百應,江南武林雖然恃強凌弱,但是很少有依靠秘藥謀財害命的,
所以,李真岩提出各家各派都派遣弟子搜索的時候,所有門派都同意了。“李某在這裡謝過各位了,這幾名賊子的畫像我也帶來了,等一會兒就送到各位手中。” “呵呵,李兄言重了,這種事情,我等本來就責無旁貸。”天龍幫幫主何問天第一個發言。“嗯嗯,這一點,我慕容府同樣責無旁貸。慕容府家訓,對待義士,當以禮相待。而對待陰毒之人,就要用比他更為殘忍的手段去對付他。”慕容寧也很直接。
“蕭布衣必然全力相助。”蕭布衣同樣應承了下來。跟著,一同來的諸多勢力基本上都同意了,三大劍府聯合出手,區區幾個小蟊賊,還不是手到擒來,大多數人都是這樣想的。
“好了,事情也都談的差不多了,諸位,十日後,天允山再見。”“李大人,那就告辭了。”“對呀,李大人,我還要回去調派弟子,這就先告辭了。”看到李嘯雲最先提出要走,眾人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擔心,紛紛告辭。
“雲弟,交手任飄渺。你有多少把握呢?”等到那些人都走了,就只剩下別小樓,李劍詩等一些親近的人的時候,別小樓忍不住了。
“大概,五五之數吧。任飄渺的縹緲劍法前八式聞名江湖,而縹緲劍法第九招就掃滅一派,他的實力現在到底到了哪一步,尚不得而知。並且,家父所傳刀法江湖之人鮮有不知者,此戰,任飄渺已得一先。”李嘯雲說的比較客觀,李嘯雲的父親十七歲就闖蕩江湖,花了十年的時間,創下了冷面金刀佛這個稱號,他的刀法,江湖上有不少人的研究,李嘯雲之所以能夠聚集河北武林靠的就是他父親留下來的名聲。
“嗯,雲弟,這樣吧,這幾日別某閑來無事,正好就和雲弟討論一下武學吧。”別小樓說話很謙虛,李嘯雲很清楚,自己絕非別小樓的對手,此時別小樓就是要傳授給自己一些武學經驗,對此,李嘯雲還是比較感激的。“那,就謝過別大哥了。”
“兄弟之間,談什麽謝,正好詩兒也頗通劍法,文賢人,我們夫妻二人在這正氣山莊暫住幾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