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破綻,李嘯雲重刀揮舞,但是。“這。”刀雖出,劍已至。“雲弟,這就是步法,你先出刀,確實吾劍先至。”李劍詩收劍,坐下。“雲弟,這段時日,吾等就在此切磋,”李嘯雲同樣坐下,回憶著剛剛的過程。
與此同時,江南某處。任飄渺一身白衣,手持羽扇。“哎呀呀,這個李大人還真的是毫不留情呢,竟然公然對我下了戰帖。嘖嘖,李大人年紀輕輕就如此老謀深算,真是可怕的對手呢!”“主人,你不也是?閻王鬼途宣布庇護樂銘觴還不是出自你的手筆?”任飄渺聲旁,一位年輕女子反駁道。
“鳳蝶,自從出了還珠樓,我發現你的脾氣越來越大了,是不是以後還要我給你捏肩捶背,端茶送水啊?”“哼,你要是想,也可以這樣做。”“哎呀呀,我說鳳蝶大人。我”任飄渺羽扇輕揮,正準備說話,卻突然被鳳蝶打斷。“主人,不要說這些廢話了,你會不會前往天允山和李嘯雲決戰?”
看著鳳蝶眼中流露出的關心,任飄渺停頓了一下。“鳳蝶,你要知道,這個戰帖,全江南的武者都知道了,任飄渺是還珠樓的樓主,不可能畏戰,所以,這天允山,任飄渺是必然要去的。”
“那。”鳳蝶有些躊躇。“那,主人,你的勝算有多少呢?”“李嘯雲乃是天縱之才,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其戰力不容小覷。蕭布衣和他一招試探,結果不敵。慕容危和他交手數十招,以落敗收場。如果約戰日期是一日,那麽我的勝算有六成,但是十日,我的勝算就只有五成甚至更低。”
“為什麽短短幾日的功夫,勝算會下降一成呢?”鳳蝶十分不解。“唉!鳳蝶,你改多讀讀書了。”任飄渺歎息。“不用,因為我有一個老奸巨猾的主人。”鳳蝶出言嘲諷道。“唉!對上鳳蝶大人,任飄渺也只能甘拜下風啊!”任飄渺繼續歎息,鳳蝶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好了,我就仔細給你分析一下。”任飄渺放下了羽扇,站起身子。“李嘯雲戰力非凡,其主修的是內功無疑,他的刀勢,慕容危也難以反擊。同時,李嘯雲的肉體也十分強大,慕容危連刺三劍,即便是慕容危留了幾分力道,但是之後李嘯雲言談自若,並無重傷情況,那可是慕容危的三劍,刺的也是胸口要害,可見李嘯雲肉身強悍。這就證明了,李嘯雲的根基,不下於我,甚至更強。這是我的敗勢。”
來回走了幾步,任飄渺繼續說著。“武者之間,除了根基,就是招式,這一點,李嘯雲不如我,他的金刀刀法流傳江湖甚久,而我的縹緲劍法在江湖上傳播甚少,可以說,在招式上,我已奪一先,所謂知己知彼,我知李嘯雲,李嘯雲卻不知我。所以,招式上,李嘯雲佔據了絕對的劣勢,這是我與他之間相較於根基更大的差距。”
“那按照主人的意思,這十日之內,李嘯雲會修煉新的刀法?”鳳蝶有些懷疑,哪有刀法是十天就能學會並且運用自如的?“你先聽我說。這第三點,就是身法,強大的身法,可以讓弱者面對強者擁有反擊之力,之前江湖上聞名的風中捉刀,其實力,也就比一般的一流高手強一點,但是他的步法,卻能夠威脅到江南絕大部分的高手,這就是步法的重要性。”
說到這裡,任飄渺喝了一口茶。“而步法,就是這十日我勝算下降的關鍵。遙星,旻月,都是江南一等一的高手,恰好,遙星擅長使刀,而旻月擅長禦劍。這十日,這兩人必定會對李嘯雲進行步法上的教育。
而按照李嘯雲的天賦,其步法一旦突飛猛進,配合他根基的優勢,完全可以抵消我對他刀法的了解,所以,我說這十日,我的勝算會降低一成。” 聽完任飄渺的話,鳳蝶有些不解。“按照主人的說法,李嘯雲天縱奇才,為什麽以前沒有學習步法?反而要到現在才學呢?”“呵呵,不是不學,而是不能。李嘯雲是錦衣衛的人,錦衣衛是明國皇帝的親軍,最擅長的,是戰陣合擊之術。與江湖遊俠不同,戰陣之法,對於步法站位有嚴格的要求,兩軍交戰,哪裡有空間給你走位轉換, 左右都是人,只能向前衝,這種情況下,李嘯雲所能發揮的就是對面前的攻擊,而沒有走位的空間,所以,他的步法,不是學不會,而是不能學。”
鳳蝶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現在李嘯雲到了江南,他的敵人改變了,所以,他的那些戰陣步法用不上了,反而,這些戰爭步法成為了李嘯雲的破綻。這一點,遙星看得出來,主人看得出來,李嘯雲自己也看得出來。”“不錯,所以,這十日,李嘯雲的步法會突飛猛進,想要抓住他的破綻,難上加難。”
“那麽,主人,你害怕嗎?”來自侍女鳳蝶的靈魂拷問。“害怕?不不不,我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很興奮。因為,任飄渺,從來都使人訝異。啟程吧,鳳蝶,李嘯雲,就當做是挑戰他之前的一個墊腳石吧。”“遵命,主人。”
“針對還珠樓下了戰帖?”閻王鬼途大殿之內,十個人各自安坐。“明晨,你不回去看看嘛?畢竟,你可是,慕容府的人呢?”
“太和,你如果不想要你的性命了,我隨時可以拿走,不要再生死的邊緣一直試探,我的劫寒劍,可不會因為你是女性,就留下情面。”
“嘿嘿嘿,糾論,聽說這任飄渺可是難得一見的絕世劍者,你不去挑戰他嗎?”
“戰完畢,看結果,若沒死,則挑戰。”
“虎大叔,我感覺有些冷呢。”
“啊!大叔給你去找一些新鮮的血液來暖暖身子。”
“呵,釣魚翁,大家好久沒有齊聚一堂了。”
“是啊,神華,你最近又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