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逍遙見過諸位大哥。”風逍遙不是笨人,所以,他的姿態放的很低。畢竟他初來乍到,並且還有過行刺李曉雨的嫌疑,恐怕面前的幾個人都不是很相信自己,不過,風逍遙相信,自己肯定能夠取得這些人的認同。“好了。風逍遙,之前在船上,你是怎麽認出我們的?”張用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個啊!其實那個時候我看到了你們上船之前,還帶著錦衣衛的腰牌。張大哥你的腰牌上面寫著錦衣衛,千戶,張的字樣。而錦衣衛千戶以上的職位只有七人,再加上最近明國,哦,我大明國宣布,派遣錦衣衛北鎮撫司指揮使李嘯雲前往江南調查案件,所以我才猜測出你們的身份。
“張用,記下這一點,以後錦衣衛微服調查,腰牌,靴子等有可能暴露身份的東西,一律不準攜帶。嗯,這腰牌不帶有時候不好證明身份,這樣吧,以後錦衣衛微服調查發放幾個特殊的令牌,用來證明自己的身份。”發現了漏洞,李嘯雲馬上制定了彌補的計劃。
畢竟李嘯雲才當上了錦衣衛指揮使兩年多,光是了解規矩和大明律以及錦衣衛各哨所等等事務就花了一年多的時候,況且錦衣衛很少微服調查。“細節決定成敗,以後各哨所不用穿戴飛魚服,佩戴繡春刀。這一點是我錯了,等到回京之後,我會向陛下上書請罪。”
“這,好吧。”張用本想來說兩句的,看到李嘯雲的眼神,還是放棄了。在張用看來,這根本不怪李嘯雲,要怪也得怪制定錦衣衛出行必須穿飛魚服,佩戴繡春刀的前任指揮使。“那個廢物,自己在朝堂之上被人打死還不算,現在還連累了其他人,真是該死。”張用心中暗罵。
看一旁的風逍遙有些手足無措,李嘯雲溫和的說道:“風逍遙,這事情不怪你,使我們自己出了問題,你發現了錦衣衛的問題,也算是一件功勞了。”“風逍遙有愧。”風逍遙說的是心裡話,要他踩著李嘯雲尚未,他還是有些不忍。“無事,這是你應得的功勞。”
風逍遙還想要說什麽,李嘯雲直接開口。“這是命令。”風逍遙閉嘴了。“好了,這件事情暫且記下。現在我們的調查牧目標一共有兩個,一個是還珠樓,另一個是肅英,風逍遙,你這段時間在江南行走,可有聽說過這樁事情?”
“這樣說起來,我倒是聽說過一個消息,煙雨亭最近好像要拍賣一件東西,不知道叫什麽,只知道是一枚夜明珠。”“夜明珠?”李嘯雲思索了一會兒。“反正現在也沒有消息,不如我們先去看看,這江南四大殺手組織中一向低調的煙雨亭現在怎麽突然高調了起來。”
幾人點點頭。“風逍遙,煙雨亭準備什麽時候,在哪裡舉行拍賣會?”“七月十五,地點在湖州。”“七月十五,,時間足夠了,準備前往湖州吧。”李嘯雲一行人商議了一番,最後決定前往湖州查探消息。
“嗚嗚好吃,嗯嗯,這個也不錯。啊!這酒真棒。”一群人看著風逍遙狼吞虎咽的,都愣住了,只有李嘯雲波瀾不驚的慢慢的吃著一隻雞腿。“少爺,真的要帶上他嗎?”張用低聲問道。“不管他是不是真心加入錦衣衛,反正,這個人在我身邊觀察是最安全的,如果他繼續潛伏,想要發現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張用點點頭。
有了風逍遙一路插科打諢,李嘯雲一行人這路上的趣味也多了不少。“這就是湖州了。”李嘯雲看著湖州的城門。“江南十二州,基本上全部歸各大武林勢力所掌控,
除開三大劍府,之外,九州之地,有著無數的勢力,這湖州,據說是有三家大勢力共同把持的,沒想到這煙雨亭會把拍賣會設在這裡。” “煙雨亭在四大殺手組織之中最為低調,平常還經常做些買賣,其中,天掌死,地掌生。偃師司匠,老爺握商賈。四人各自執掌一攤。殺手業務都是歸天首執行,地宿開了很多賭場,老爺開了很多店鋪,而偃師則是研究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張用在一旁介紹這。
“嗯。”李嘯雲點點頭。“這煙雨亭自從首領變更之後,就低調了很多,以前還是孤黥刀做主的時候, 煙雨亭那可是囂張得很,孤黥刀自稱天下第一殺手,什麽人的單子都敢接,後來,煙雨亭現任的領導出現,打敗了孤黥刀,接管了煙雨亭之後,煙雨亭就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
“這個神秘人自稱鬼尊,沒有人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只知道他修煉的功法強大無比,能夠凝聚龍氣。”“等等。”李嘯雲打斷了張用的話。“你可知道,這個鬼尊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大概是在十一年前吧。”張用也不是很肯定。“十一年前?”李嘯雲想了一下。“但願是我想多了。不然。”想到皇宮中失竊的第三樣東西,李嘯雲隻覺得自己好像是在自欺欺人,掩耳盜鈴。
進入湖州,李嘯雲等人才發現想找一間客棧好難,幾乎所有的客棧都住滿了人。“看來,這煙雨亭的拍賣會吸引了不少人呀。”風逍遙左看看,右看看的。“少爺,我們現在住在哪裡?”張用發現自從在城門口問過自己幾個問題之後,李嘯雲就好像狀態不對。
“哦,我沒事。只是在想一些問題。”李嘯雲回過神來。“既然客棧沒地方住,那就找民宅看看,反正我們也只是過來看看這一場拍賣會的。”“少爺,剛剛我們也找過了,民宅也沒有,少爺,您到底是怎麽了?”張用有些擔心李嘯雲。
“無事,只是剛剛你說到了十一年前,我再想到十一年前,正是家父去世的日子。”張用瞬間恍然,李嘯雲的父親是在土木堡之戰前後去世的。想到這裡,張用就覺得自己嘴賤,不過,隱隱之中,張用隻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