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是磅礴的靈氣,在他吸納進身體的一瞬間湧進來。
如果說現實世界中的靈氣有一杯水那麽多,那麽現在洞天內的靈氣,就有一桶水。
足足十倍的靈氣差距!
張顏之強打精神,按理來說他心中不夠靜,但是靈氣如同上次一樣,湧進他的身體裡沿著之前走過的經脈,一步步走完了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他似乎修煉了很久。
一直到鼻尖傳來一陣烤魚的味道。
張顏之將身體裡的靈氣收歸丹田,睜開眼時,卻看到帝辛和蘭蕊蕊一人抱著一塊魚塊在吃,為什麽說是抱著呢。
因為面對足足自己半個手臂那麽長的魚塊,是誰也只能抱著吃。
這踏馬,是個啥啊!
張顏之看著比自己雙臂伸展還要長的烤魚。
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都在挑戰他的世界觀,要素過多,有些接受不了。
“這是帝辛叔叔打來的魚。”蘭蕊蕊說完,從邊上摸出兩個一直不舍得動的迷彩包,獻寶似的道“這是之前無人機丟下來的食物,不過蕊蕊看過了,飯都不熱了,哥哥想吃嗎?可以熱一熱的。”
“以後送來了蕊蕊就先吃,不用等我,帝辛也是。”張顏之沒有打開那迷彩包,只是把他們都收進了一個包中,現在有魚,這些東西可以先收起來,到時候再吃。
看著自己來時走過的路,足足80公裡的路!從地圖上看,卻不過是小小的一條線。
“主公,我剛剛在去取水的時候見到在河邊有一處有人活動過的痕跡,我瞧著那腳步,多半是沿著河繼續往下走了。”剛吃完,帝辛就說明了發現的腳步,張顏之悶悶的嗯了一聲,看著地圖上還有不知多少氤氳著淡淡迷霧的地方,道“你說母親會在哪裡呢?”
“不知道,不過總會找到的。”帝辛見張顏之吃的差不多了,也不等他多休息一會兒,而是直接站起來問道“那接著走?”
“自然。”張顏之也站了起來,可惜一瞬間居然沒站穩,酸痛的腳叫囂著不要走,不要走,可是想到張澤沒有食物,沒有補給,沒有救援隊的在等待著,他實在沒法做到繼續坐著。
“太陽落山之前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找到那些人,畢竟太陽落山之後也不適合繼續趕路和找人了。”張顏之看著已經到了落到了西邊的九個太陽,雖然到了黃昏,可是這個世界得光依舊如同正午時分那麽耀眼。可是太陽落下後,這個世界還會像是白天那麽平靜嗎?
“遵命。”
一行人再度出發,很快就在一個小小的山洞裡,找到了五個小朋友。
他們似乎是聽到腳步聲,都很害怕,縮在角落裡,甚至都不敢抬頭看。
角落似乎還有些什麽東西,因為太暗了,看不清楚。
“小朋友?”張顏之喊了一聲,那群小孩兒聽了是人類的聲音,驚喜的抬頭,但還是怯怯的不敢靠近。
“你們沒事吧?”張顏之退了一步,從只能彎腰進去的洞口退出來,簡單說明了自己身份,加之身邊有個差不多大小的蘭蕊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小朋友們選擇了相信他,一個個從洞穴裡鑽了出來。
“你們是一起落到這附近的嗎?”張顏之看著這些孩子身上相同的校服,上面寫著山城小學,都是石頭鎮裡那個小學的學生。
“對啊哥哥。”一個似乎是領頭的孩子怯怯的說著,擋住了張顏之向他們之前藏身的洞裡張望的眼神。
“你是渴了嗎?要喝水嗎?”張顏之拿出一瓶水來,一瞬間那群孩子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目光灼灼。
他們已經一整天沒吃沒喝的了。
從早上那突如其來的,變化開始。
張顏之瞬間反應過來,從包裡將之前收起來的補給包遞給幾個孩子,裡面有乾淨的水和食物。
“謝謝哥哥!”一群孩子興奮的衝上來搶過補給包,將那份已經冷了的米飯和菜吃得乾乾淨淨,眼神開始望向了張顏之身後的背包,直勾勾的。
“一會兒我會把你們送到最近的出口,出去你們說你們的名字就行了。”張顏之看了看附近最近的出口在10公裡之外,出了一口氣,還好不遠。
“主公,天要黑了。”帝辛的聲音在他心頭響起。
“那先休息?”他看向幾個蘿卜頭,這群孩子可不能快速行進,十公裡,至少要走三四個小時,那時候天都黑透了,現在對於洞天的黑夜,沒有任何的信息。
未知,往往代表的是危險。
“……你們看到過我阿姨嗎?”蘭蕊蕊對著一個小姑娘,強忍住自己的害羞,小聲的問道。
“什麽阿姨?學校的老師嗎?”小姑娘疑惑的看向她。
“不是不是,是蕊蕊的阿姨,今天穿的一套白色的西裝,非常好看的!”蘭蕊蕊急忙擺手。
“白西裝的阿姨?”一個男孩子一愣, 道“之前保護我們的漂亮阿姨嗎?”
“對對對!”
“那個阿姨穿的就是白色西裝!”
張顏之原本還想著怎麽扎營先休息,聽到這裡,原本比劃的手停了下來,興奮的看向他們道“那個漂亮阿姨去哪裡了?”
“漂亮阿姨說是給我們找吃的,但是就沒有回來了。”
“她朝哪裡走了?”
小朋友齊齊指向了一顆結著紅色果實的樹,道“那邊一直走就到了,我記得可清楚了!”
“蕊蕊,你在這裡守著他們,我和帝辛去那邊瞧瞧。”張顏之把背包放下,自己帶著帝辛朝那個方向疾馳過去。
找吃的就沒有回來了?
張澤那樣聖母的個性可不會丟下這些孩子,肯定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他有些不妙的預感,心慢慢沉了下去,腳下卻愈發的快。
“主公,左邊有微弱的靈力波動。”
“去看看。”張顏之毫不猶豫的跟著帝辛轉了方向。
就在這時,一聲破空聲從身後傳來,帝辛猛地轉身揮劍劈去,一截樹枝,掉在了地上。
張顏之這時才轉過身,看著地上斷了卻還像蛇一樣在蠕動的樹枝,瞳孔猛地縮緊。
這又是個什麽玩意兒啊!
“救…………命……”一個非常微小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張顏之朝那邊看去,可惜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
前方,也是如此,什麽都沒有。
這裡的樹,難不成都成精了?
他警惕的,往帝辛身後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