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文太的目光落在池谷的臉上,他緩緩開口道:“東堂塾的老頭子本名東堂暮,在我年輕的時候,他就已經是職業車手了!而且在職業聯賽混得不錯,得過很多的獎項,有一個綽號叫做‘暴走東堂’,因為他的跑法非常的迅猛,以大馬力粘彎和出彎聞名。超車和飆速對於他來說,非常輕松。” 池谷微微點頭,能夠從藤原文太的口中親自得到自己想要的資料,無疑比自己去通過高橋涼介來調查更穩妥更詳細。
“這個老家夥的名聲很衝,我那個時候出於好勝,便約了時間與他跑了一圈。”藤原文太點燃香煙,這似乎是他戒不掉的癖好。
他接著說:“老家夥的實力果然不賴,對得起他當時的名聲。他的入彎很精準,出彎也保持著驚人的速度,能夠在最後一刻超車,說起來不無僥幸的成分。”
藤原文太難得敞開了說,他的臉上看不見表情,一雙眼眸閃爍著光芒,整個人沉浸在了當初的回憶畫面裡。
見池谷還在認真聽,藤原文太說:“他輸掉比賽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家夥好勝心太重,這是優點,也同樣是缺點!這場比賽之後,他的狀態受到了影響,而職業聯賽是講究實力的地方,連續輸掉比賽的他,選擇了退役。之後據我所知,他利用人脈和自己積攢的獎金開了一個公司,然後組建了今日如你看到的東堂塾。”
藤原文太歎了口氣:“至於我所說的僥幸,是因為這個老家夥當年跑慣了職業聯賽的正式賽道,突然和我比拚山路,雖然抱有強大的自信心,但是你應該能夠體會到這之間的區別。”
聞言,池谷臉上閃過一抹驚訝,如果真的像藤原文太所說,東堂塾長的實力似乎要比想象中的更為強大。
“不過你想要贏他,也並不是沒有絕對的勝算。”藤原文太吐了一口煙圈,淡淡說道。
池谷詢問道:“你指的是?”
“這個老家夥的車技雖然不錯,但是意識卻一般,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似乎還死守著當年那些職業車手的狗屁理論。”藤原文太笑著說道。
池谷會心一笑:“我就在等著這句話。”
“加油吧,臭小子。”藤原文太熄滅手中的香煙,笑道:“如果明天有空的話,我會去看看你和那個死老頭子的比賽。”
池谷點了點頭,能夠令藤原文太親自到現場,可見他還是在意這場比賽的結果。
明天的比賽也許不會有很多人捧場關注,但卻是池谷車手生涯中,最具挑戰的一場比賽。原因無他,對手是東堂塾的boss,連藤原文太都不敢小覷的家夥。
......
池谷將S13送去修配廠,換掉了已經磨損的輪胎,然後更換了一些自己覺得有必要換掉的配件,車子只要定期的保養,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威能。
“看你準備的這麽充分,是不是又有新的比賽了?”修配廠老板見池谷認真的擺弄著引擎蓋下面得配置,好奇的問道。
池谷忙活著手頭的工作,頭也不回的說道:“嗯,一個很強的對手。”
“哦?”在修配廠老板的印象中,能夠被他稱作是‘很強’的家夥,應該還是第一次出現。
池谷笑著說道:“還是你提起的。”
“小子,別賣關子。”修配廠老板覺得自己被勾起了好奇心,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東堂塾長。”池谷擰動著鉗子,滿手油汙。
聞言,修配廠老板點了點頭,
理解的說:“的確很強......” 什麽!?
忽然反應過來的修配廠老板瞪大了眼睛,他不禁驚訝的說:“你要挑戰那個家夥!?”
“會是一場有趣的比賽。”池谷覺得自己在改動車子的過程中, 全身充沛著力量,因為對手的強大刺激著他。
修配廠老板做夢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
第二天下班的時候,池谷早早換好了平時穿的衣服,在他離開交通科的時候,恰巧遇見了宮本由美。
“池谷,該不會是有比賽吧!”宮本由美瞪著眼睛,一臉期待的樣子。
池谷覺得自己有些頭疼,天知道這個女人怎麽會對賽車如此感興趣,他不會為這種事情撒謊,於是直接的回道:“嗯。”
“帶我去啊!”宮本由美高興的差點蹦起來,搖晃著池谷的胳膊。
“.......小比賽而已。”池谷無奈的加了一句。
“沒關系,我可是你的啦啦隊!”宮本由美嘟囔著嘴巴。
覺得有些無語的池谷,沒辦法,隻好副駕駛上多了一個人,一個青春靚麗不乏英氣的女警。
“比賽的對手是誰?”
“一個老頭子。”
“嗯?老頭子不回家看電視,玩什麽賽車!”宮本由美笑道。
池谷覺得自己原本還有些變化的心緒,一下子因為與宮本由美的聊天,恢復了往常的輕松。
“對了,我都去了,不建議我找個女伴陪我吧?”宮本由美有些賴皮的說。
池谷苦笑著點了點頭,而宮本由美在一旁高興的搖起了電話。
微微留意宮本由美開心的交談,池谷判斷出接電話的人應該是佐藤美和子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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