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碧如洗,燦爛的陽光正從密密的松針的縫隙間射下來,形成一束束粗粗細細的光柱,把蕭府大院照的通透。
“啊~~”
蕭亦伸了伸懶腰,看著窗外的陽光,隻覺得生活無限美好。
要是有電腦網絡的話就更好了……
蕭亦興致勃勃的起了床,開始計劃著今天該幹啥。
“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身上還背著一個胖娃娃呀,咿呀咿得兒喂。”
王觀一進門就看見了蕭亦扭著屁股的火辣場面,有些……羞恥。
“公子,敢問您是在做什麽?”
“啊,啥?”
蕭亦的臉有些紅,“老王,什麽事?”
王觀行了一禮,說道:“屬下前來是想跟公子談論生意的問題的。”
“老王,莫非又出問題了?”
“不是。”王觀搖了搖頭,“公子,我總覺得咱們的生意有些小。”
“哪裡小了,我覺得挺好啊。”蕭亦對王觀的話不甚在意,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況還是不錯的,錢夠用,雖說前些天買官被狠狠的割了一塊肉。
“公子,我們現如今只是在洛陽,可大漢有許許多多的地方,我們完全可以去那些地方做生意的。”
“這……”
蕭亦扶額,王觀的話有道理,他自己也考慮過,可是這地方和後世不一樣,說不定哪個犄角旮旯裡竄出來一夥土匪,就把你嘁哩喀喳了。
“老王啊,咱們現在並沒有這麽大的能力可以把生意做大做廣。”
“這……哎,屬下告退。”王觀想了又想,覺得這話在理,還是先把現在的生意做好再說吧。
王觀走了,蕭亦獨自坐在書房裡。
……
現代社會曾流行著一個很是炫目的詞語,叫做:蝴蝶效應。
用比較科學的說法,就是說在一個動力系統中,初始條件下微小的變化能帶動整個系統的長期的巨大的連鎖反應。
用老百姓的說法,就是世事難預料,世界真奇妙。
世界這個東西確實很奇妙,誰也說不清道不明它下一秒會發生什麽變化。
中山郡。
無極縣。
甄家。
“父親,這便是兒子經過洛陽城時發現的奇妙之物。”
年輕人說著,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上座之人將盒子打開,裡面的東西赫然是蕭亦在洛陽城大賣的三樣東西。
白糖、香露……文胸。
甄逸忽略了前兩個東西,隻拿起最顯眼的文胸左瞧右瞧,問道:“儼兒,這是個什麽東西?”
甄儼見自家父親的面色有些陶醉,臉紅道:“父親,據兒子所知,這件東西乃是女子的貼身衣物……您這樣……怕是有傷風化。”
“什麽?!”
甄逸:“……”
聽了甄儼的話,甄逸連忙拿開,看了看造型,確實和某樣東西有相似之處,頓時羞怒道:“誰做的這東西?還要不要個臉了?”
可憐的文胸被甄逸一把扔到了地上,默默無聞的在地上控訴著甄逸的殘暴……
想起自己剛在陶醉的模樣,甄逸的臉紅了紅,拿起了盒子內的另外兩樣東西。
“哎?這是什麽?好香呀!哇,真的好香。”
“這又是什麽?這麽白,嗯,甜的,難不成是糖?”
甄儼一臉鎮定的看著老爹蹦蹦跳跳,手舞足蹈,良久,拱手說:“父親,此三樣東西,饒是我等也不曾見過,
足以看出這個人乃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啊。” “嗯,說得有道理,你在洛陽時可弄清楚了?”冷靜下來的甄逸發現了一絲商機。
“孩兒已經摸清楚了,發明這三樣東西的人名叫蕭亦,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嗯~”甄逸又捏了一點兒白糖放入嘴中,吧唧吧唧嘴,“儼兒,為父想和他合作合作。”
“父親,這沒必要吧。”
“怎麽沒必要了?”
甄儼想了又想,說道:“雖說此人頭腦聰明,可是此人生意只是在洛陽一地而已,目光狹隘,不值合作。”
“笨蛋。”甄逸恨鐵不成鋼,老子如此英雄,兒子如此笨蛋,“如此簡單的道理也不懂嗎?他隻局限在洛陽一地,所以說我們才要和他合作。”
“這幾樣東西你也看見了,如此奇妙,定然會引起人們瘋搶的。”
甄儼恍然大悟,“父親,還是父親厲害,孩兒多有不及也。”
於是,甄儼又被甄逸派往了洛陽,尋找蕭亦洽談合作事宜。
四日後。
甄儼悠悠的坐著馬車,身邊的護衛高頭大馬,好不威風。
“林新,還有幾天的路程到達洛陽?”
護衛林新打馬上前,拱手道:“回稟公子,大約還有兩日路程。”
“快了。”甄儼點點頭,懶散的說道:“這回父親派我來洽談合作之事,可得給辦漂亮了。”
“但願公子說的是真的。”
甄儼身邊的小廝潑了一盆冷水。
甄儼頓時惱怒:“怎麽著?小四兒,你是不相信你家公子的能力嗎?”
“公子,之前老爺派您去談生意,到了地方,你不去找對手,總是先找秦樓楚館,一去三天三夜啊,公子,小的苦啊。”
“你苦什麽?”
小四兒說到這裡,臉上湧起了一股子悲憤,“公子,老爺他打的是我啊,打完之後那感覺,比得了痔瘡還難受。”
“……”
拍了拍小四兒的肩膀,甄儼歎了一口氣:“小四兒,公子我對不起你。”
小四兒一陣感動流淚,“公子,不用如此,這是小的該做的。”
“本公子曉得,只怕這次你還要挨打一次。”
“……公子。”
“嗯?”
“剛才的話當小的沒說吧。”
“……”
*
唐朝詩人李涉有言曰:偷得浮生半日閑,蕭亦卻是更甚於之。蕭亦現在就是活脫脫的一個甩手掌櫃,生意完全由王觀看著,自己就負責在家裡數錢玩兒。
閑的要命啊……
此刻的朱雀街道之上,蕭亦那微顯的有些落寞的身影正在靜靜的走著。
想著走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洛陽城的最邊處,左右看了看,旁邊正好有一家酒肆,也沒多想,蕭亦轉身就走了進去。
“店家,先打兩壺好酒來。”
左右沒事,蕭亦決定喝點酒解解悶。
少頃,店家將酒端了上來,蕭亦開始了自酌自飲。
到好酒,蕭亦端起一杯剛要送到嘴邊,突然聽見一個隱約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
“別說,不愧是都城洛陽,這裡的女子就是漂亮,屁股……甚是圓潤啊。 ”
“公子,您可別說了。”
“噗呲~”
蕭亦被這性感的聲音嚇著了。
這人是誰?
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如此粗鄙之語,簡直是不要臉。
蕭亦回頭,卻見不遠處的跪案旁,一個眉清目秀,相貌俊朗,一身黑色儒衫的青年正露著一口白牙,感慨萬千的歎息……
雖然他的面容很俊朗,很清純,很是天真無邪,但不知為何,但這股笑容卻從骨子裡透露出一股賤樣。
“這位仁兄,大庭廣眾的,還請注意下言辭。”
那年輕人正跟身旁的小廝嘮著嗑,突然聽見有人喚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四下瞅了瞅,說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蕭亦點點頭,說道:“對,就是你。”
年輕人忽的笑了,指著蕭亦說道:“你誰啊,管得著我嗎?”
蕭亦想口吐芬芳,仔細一想此事好像確實是自己多管閑事,便沒再說話。
“哎?你別不說話呀,既然說了本公子,那本公子就必須說道說道。”年輕人見蕭亦不說話,心裡癢癢,非要和蕭亦扯一扯。
“公子,您這是幹什麽?咱們快走吧~”
“哎呀,你松開~”
知道是自己做錯了,蕭亦也不好意思再說話,可是這年輕人委實有些煩人,蕭亦有些受不了。
“這位仁兄,剛才的事是在下孟浪了,抱歉。”
蕭亦道了個歉,將酒錢放在桌子上便離開了。
“別走啊,相遇即是有緣,你叫什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