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噔噔噔來到了一樓。
樓下的聲音依舊嘈雜。
蕭亦對夥計耳語了幾句,夥計領命離開。
“各位,我是這裡的東家,今日本店有一種好東西出售,不知道大家感不感興趣。”
“東家,你就別買關子了,快說是什麽吧。”
“就是就是。”
“不要讓我等著急。”
蕭亦見人們的好奇心已經被挑了起來,便拿出了一個瓶子。
一名男子問道:“東家,這是什麽?”
蕭亦笑而不語。
只見蕭亦舉起瓶子,慢慢的打開瓶塞,好似珍寶一般……
圍觀的人們隨著蕭亦的慢動作心跳也在瘋狂的跳動著。
樓上的曹操看在眼裡,不屑道:“景行也真是的,這能是什麽好東西?”
蕭亦慢慢的打開瓶塞,一股清香也隨之彌漫開來。
蕭亦覺得力度不夠,手一松。
啪!
瓶子掉在了地上,聲音清脆。
裡面的液體和碎片四處飛濺。
一名男子向前一步,吸了吸鼻子,回頭對同伴說道:“這是,這是……茉莉花的香氣,不過很是濃鬱。”
另一名男子也聞了聞,失措道:“東家,這是什麽?怎的如此好聞?”
兩漢時期,“熏香”開始在貴族中流行開來。
所謂“熏香”,就是把衣物放在燃燒香料的爐子上熏烤,使香氣散發出來,沾到衣物上。這種專用爐子叫作“熏爐”或“香爐”。
為了防止衣服被燒到,外面會罩上一個罩子,這個罩子他們稱之為“熏籠”。
當然,熏香並非隻熏衣服,還熏被子、熏房間。宋李石《烏夜啼》詞中所謂“繡香熏被梅煙潤,枕簟碧紗廚”,描述的就是熏被的情形。
蕭亦的香水顯然是東漢沒有的東西,而且味道比香囊之類的更加濃鬱。
“諸位,此物名為香露……乃是取自花中精華……”
“噴灑在身上一滴,香氣整日不散……”
蕭亦像眾人賣力的宣傳新產品。
一輛馬車停在蕭亦的門口。
“好香呀,那是何物?畫屏,你去看看。”
“諾。”
車簾掀開,出來了一名侍女模樣的人,向人群中得一人詢問了一下,便回了馬車。
“夫人,是一種香露,說是滴上一滴,香氣可留存一日……”
倚在軟榻上的人兒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真是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猶勝西子三分。
聽完了丫鬟的回話,丹唇輕啟,問道:“是嗎?果真一日不散?畫屏,你去把那人叫來,我要問些話。”
畫屏聞言猶豫道:“夫人,那人是一名男子,您要見外男?這……”
榻上之人松了語氣:“就讓他在外面即可。”
“諾,奴婢這就把他叫來。”
……
“諸位,這香露還有一個好處。”
蕭亦望著人群中的幾名女子說道。
好處?什麽好處?
眾人紛紛問道。
蕭亦笑了一下,有些猥瑣。
“諸位,這個東西……可以使夫妻生活更加的……美好。”
說完,蕭亦衝著人眨了眨眼睛,也不說話。
大家本來是不明白什麽意思的,但是一看蕭亦的笑容以及瘋狂眨眼睛,瞬間就明白了什麽意思,紛紛都笑了起來。
“東家可真是……性情中人啊。
” 那幾名女子也是嫁了人的,也明白了蕭亦的意思,頓時臉就紅了,啐了一聲好不要臉也不再說話,他們也是對蕭亦說的夫妻……很是好奇。
“東家,也別說別的了,就說這香露怎麽賣啊?”
“對啊,對啊。”
“我等已經迫不及待了。”
眾人自問到這香氣便受不了了,眼中都透露著瘋狂,尤其是蕭亦說的那番話,更是火上澆油一般。
“售價幾何?不貴不貴。”蕭亦邪笑道。
“只需……”
“這位公子。”
一名女子叫住了蕭亦。
蕭亦回頭見是一名女子,身著丫鬟服飾,雖是丫鬟服飾卻是好料子,想來應該是哪一個大戶人家的丫鬟。
“這位姑娘,請問有何事?”
女子屈膝一禮,“公子,我家夫人請您過去。”
夫人?
蕭亦往路上瞧去,一輛馬車停在那裡,低調而又奢華。
想來主人就是那位了。
想了想,蕭亦跟著那丫鬟走了過去。
“這位夫人,敢問找在下何事?”
蕭亦站在馬車外問道。
“剛才本……夫人聞見了一股奇香,是你的事吧?”
聲音從馬車裡傳來,怎麽說呢……
嬌中帶著幾分妖,柔中夾著幾分媚,乍一聽似那黃鶯出谷,鳶啼鳳鳴,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再一聽去,卻又如那潺潺流水,風拂楊柳,低回輕柔而又嫵媚多情;細細再聽,隻覺天闊雲舒,海平浪靜,令人心胸開闊欲罷不能。
聽聲音肯定是個美女,蕭亦心裡想到。
“回夫人的話,正是在下。”
“剛才聽見你說你這香露可以……使夫妻生活更加……和諧,是真的嗎?”
婦人許是覺得這話太過於露骨,語氣顯得有些猶豫。
蕭亦自信一笑,“夫人,此事可真不是在下吹牛,是有此效果,夫人要不要買一些?”
婦人不屑的笑了聲,說道:“你這香露再香,除了自己沒有人聞,又有什麽用呢?”
哎?這話不對勁。
“夫人,您應該已經嫁人了, 這香露您可以讓您的丈夫聞啊,您丈夫一聞,自然就對夫人您著迷,然後……”
“呸,登徒子。”
婦人低罵了一聲,說道:“如果他連你看都不願意看呢?”
呦?看樣子是個深閨怨婦。
蕭亦笑了,“夫人,這就要看您的本事了,您想辦法啊。”
“你說說能有什麽好辦法?”
“說句不好聽的,想辦法勾引您的丈夫,然後在身上撒上本店獨有香露,乃是留住男人身,抓住男人心之必備良器……”
蕭亦越說越帶勁。
幸虧多看了些宮鬥劇,這不,這就派上用場了。
“夫人,再給您說一句,這東西要是在行……房的時候,作用絕不比春……那個啥小。”
蕭亦神補刀。
那婦人已經嫁了人,自然明白蕭亦的意思。
“真的嗎?那好,本……夫人就買上一些,價錢幾何?”
大生意來了。
“不多,不多。”蕭亦伸出一個手指頭,“這個數。”
婦人在馬車內看不到蕭亦的手勢,咳嗽了一聲示意畫屏詢問。
“公子?可是十貫?”這香露如此稀有,肯定不是一貫,那應該是十貫吧。
“不對。”
蕭亦搖了搖頭。
“那一百貫?”
“對了,就是一百貫。”蕭亦微笑著點了點頭。
“夫人,一百貫一瓶,這……”畫屏小聲的對婦人說道。
馬車內的婦人聞言皺了皺眉,這一百貫還是有點小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