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進了五月,天氣逐漸變暖。
洛陽北部尉府。
正是上班時間,曹操卻沒有在辦公,自從弄了個五色棒以來,好幾年了,已經在人們心中樹立了很大的威信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曹操一臉的陶醉,“哎呀,這首詩簡直太好了,絕世美人啊,沒想到逛個青樓還能有這等奇遇。”
沒錯,前兩天和好基友袁紹一起去醉仙樓找樂子,偶然看到了這首詩,便將它記了下來。
“這首詩簡直太和某的口味了。”
……
蔡府。
蕭亦正在院子裡健身,自打昨天早上蔡邕問了他加減乘除,蕭亦就沒有見過他,蕭亦總覺得蔡邕像是在躲著他。
“為啥要躲著我呢?”
搖了搖頭,蕭亦繼續做俯臥撐,這個新身體太弱了,蕭亦還是沒有習慣過來。
“公子,你這是在做什麽呢?”
蕭亦做的哼哧哼哧,就聽見蔡林的聲音。
“公子,這大早上的你這是在做甚?”
蔡林總覺得這個動作有些眼熟,像極了晚上他和老婆在……打住打住,有些羞恥。
蕭亦像是察覺到了蔡林有些猥瑣的眼神,連忙起身,“蔡叔,你別誤會,我這是在鍛煉身體。”
蔡林鄙視的眼神還是沒有消散,但沒有糾結這一點,說到:“公子,老爺叫你呢,說是從今天起要給你授課,快準備準備去吧。”
蕭亦回屋洗了洗臉,整了整衣服,快不去了書房,授課的話,應當是在書房吧。
待蕭亦到了書房,果然蔡邕已經準備好了,蔡邕端坐(就是席地而坐)於桌前,對面還有一張小桌,應當是給蕭亦準備的,桌子上筆墨紙硯書已經備齊。
“景行,來了,坐吧,今天開始為師就要給你授課了,你可要認真聽講,否則為師可是要責罰你的。”在關於學習方面上,蔡邕是尤其認真的。
蕭亦不敢怠慢,連忙坐好開始認真聽講。
“嗯。”
見蕭亦滿臉的認真,蔡邕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開始講課,“我老師常同我說,做學不只是學書文,更是學做人。”(蔡邕師從胡廣,至於是不是他說的,不知道。)
對頭,蕭亦覺得這話在理,想想後世的一些學生,父母拚死拚活掙錢供他們讀書,他們卻在學校裡攀比,比這個比那個。蕭亦上大學的時候就有過一個舍友,平時花錢大手大腳,每次聚餐幾乎都是這個舍友請客,給女朋友買禮物也是好上萬的名牌。蕭亦一度認為這個舍友家裡很有錢,是個富二代,終於有一次他發現舍友家裡很窮,父親住院,平時醫療費就是一筆巨款,還有一個妹妹在上高中,經濟來源全靠母親打零工,舍友每次要錢都是扯一些理由,比如報了一個學習班,要出去學習交流需要錢等等的理由,他母親不給的話就吵,總之想盡一切辦法要錢。說遠了,言歸正傳。
“所以呢,就有了禮樂德行,老夫便教你《樂經》”蔡邕覺得這本書很好,應該教給蕭亦學學。
“先說樂經篇目,《樂本》《樂論》《樂施》《樂言》《樂禮》......“
清爽的早上,書房裡傳來一陣陣讀書聲,外面的下人在清掃著院子,寧靜而又祥和。
……
蔡邕講完課已經中午了,吃過午飯,蕭亦回了屋子午睡。
躺在床上,蕭亦怎麽也睡不著,蕭亦現在已經沒有抱能回去的希望了,他必須要適應這裡的生活,或者也許可以用現代的知識稍微改變一下這裡……
“對呀,咱有著這麽多的現代知識,為什麽不能創造一下呢?”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蕭亦大喜。
哎呀,可以幹什麽呢?
製糖?應該可以,不過現代的那種糖應該是做不出來,不過起碼是白色的。
明宋應星《天工開物·造白糖》:“﹝蔗汁﹞尚黃黑色,將桶盛貯,凝成黑沙,然後以瓦溜置缸上,其溜上寬下尖,底有一小孔,將草塞住,傾桶中黑沙於內,然後去孔中塞草,用黃泥水淋下,其中黑滓入缸內,溜內盡成白霜。”
想到這兒,蕭亦從床上跳起來,拿起紙筆在腦中思考著原先看過的瓦溜長什麽樣子,不一會兒,蕭亦在紙上歘歘歘畫了出來,畫好之後,蕭亦把圖紙放了起來。
“嗯,現在還不是時候做這個。”蕭亦自言自語。
畫完瓦溜的圖紙,蕭亦又開始回想其它的簡單的能在漢朝製作出來的工具,這些在以後可能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