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因為抓賊掉到了蔡琰的浴盆裡,而她卻沒有把自己供出去,蕭亦就覺得自己可能和蔡琰有戲,雖說她還小,只有十四歲,但是感情是從小培養的嘛。
上輩子單身了這麽多年,這輩子一定得抓住這個機會。
蕭亦看著亭中彈琴的少女想到。
看著手中提著的食盒,蕭亦的信心更大。
“師妹。”
“誰?”月兒一聲大喝,立馬做出防禦陣型保護蔡琰。
“呵呵。”看著張牙舞爪的月兒,蕭亦沒敢上前,這死丫頭心忒狠,不能惹到她。“師妹,彈了一上午的琴累了吧,來,師哥這裡有好東西喲。”
“公子,你想幹什麽?”月兒一臉戒備的看著蕭亦。
這算什麽?女保鏢?
蕭亦嘿嘿一笑:“小丫頭,一邊站著,我和你家小姐說話呢。”說著把食盒剛到了桌子上。
蔡琰自打蕭亦一出現就已經臉紅的不行了,一想到上次他看到了自己……
搖了搖頭,蔡琰努力不去想起這些,看了看桌子上的盒子,問道:“師兄,這裡面是什麽呀?”
見蔡琰問自己話,蕭亦激動地向前走了一步,隨後就被月兒推了回來。
死丫頭!
心裡MMP,臉上笑嘻嘻。
“師妹,這裡面是好東西,你打開看看。”蕭亦一臉神秘莫測的笑。
是什麽?
蔡琰疑惑地打開了,只見盤子裡躺著一些紅彤彤的果子,用一些細長的棍子穿了起來,看著煞是誘人。
蕭亦在旁邊笑的很是開心,裡面可是著名小吃糖葫蘆,我花了好長時間才製作成功的,還誘惑不了這些古代人嗎?
月兒一臉納悶,這是什麽?沒見過呀?
“師妹,別光看,你嘗嘗呀。”蕭亦像是開啟了大忽悠模式。
“那,行吧。”
蔡琰拿起一串,輕輕地咬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感覺霎時間充滿了口腔,一個沒忍住,又咬了幾口。
“嗯,月兒,你也嘗嘗,很好吃的。”蔡琰沒忘了月兒,順便讓她也嘗嘗。
月兒看著她家小姐滿臉的幸福感,也拿了一個開始吃,“嗯~小姐,這個好好吃啊,這個是什麽啊?”相比於蔡琰的大家閨秀,月兒很顯然沒有這麽多顧忌,一口一個的吃。
“哦,對。”蔡琰咽下了一口問道:“師兄,這個叫什麽啊?”
蕭亦瞧著蔡琰像是喜歡的樣子,內心戲十足,負手道:“此物名為糖葫蘆。”
“糖葫蘆?”蔡琰月兒兩人疑惑。
“對。”
“那師兄來此是有何事呢?不會就為了送這個糖葫蘆吧?”蔡琰笑眯眯的問道。
“當然不是,我是來,額,來……”蕭亦突然有些緊張。
怎麽辦?哎?我還有什麽事?
完全不記得呀。
這頭一次追妹子,該乾些什麽?
蔡琰仿佛看出了蕭亦的窘迫,笑了笑說道:“師兄,琰兒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想。”
說完,帶著月兒走了,臨走時月兒還瞪了蕭亦一眼。
這死丫頭瞪我幹什麽?
……
蕭亦從沒有想到自己的追妻路會發生異變,也或者是說蕭亦忘了。
從蔡琰那裡回來,蕭亦便想去街上轉轉,走到大門口,看見蔡林領著一群人往府裡搬東西。
“老師要這些東西做什麽?”蕭亦攔住了蔡林,看著折磨多東西,心想來到這裡也快半個月了,
從沒見過老師送什麽禮啊。 “哦,這不是明天衛家要來人了嗎,這是老爺預備的回禮。”蔡林摸著胡須樂呵呵道:“那河內衛家和我們也是門當戶對,而且那衛仲道聽說也是頗有才華。”
看著又去幫忙的蔡林還有剛才的話,蕭亦的心裡咯噔一下,衛家,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蕭亦剛想起來,歷史上蔡琰是要嫁給衛家的衛仲道的。
可現在蔡琰才十四歲,不到嫁人的年齡啊,他們來幹什麽?
但不管是來幹什麽的,蕭亦都高興不起來,畢竟這廝是和他搶未來老婆的。
這一夜蕭亦睡得很不安穩。
————
上午。
蔡府正門大開。
“衛先生,請。”管家蔡林恭敬地迎接一個人,大約三十歲左右。
這是衛仲道?不對,年齡對不上號啊。蕭亦冷眼旁觀中透著疏離,問一旁的仆役:“哎,這位是誰?”
“哦,公子有所不知,老爺與河東衛家有舊,所以咱們兩家素有來往。今天來的這位,正是河東衛家新的族長衛覬,字伯儒。”蔡平又道:“聽聞當年老爺與這衛覬父親口頭訂下過兩家的婚約,不過小姐現下還不到年齡,想來這位今天來是敘舊的。”
什麽敘舊,這就是搶我未來老婆的。不行,不能讓琰兒以後嫁給衛仲道那個病秧子。
蕭亦轉身就走,得趕緊想辦法。
“奇怪了,公子今天好像不是很高興呀。”
正堂。
“晚輩衛覬,見過叔父。”衛覬見到蔡邕行禮道。
“哈哈,伯儒不必多禮,快坐。(沒有找到衛仲道的親人,隻好找了一個別的衛家人來充當他的哥哥,勿怪)”蔡邕見到了衛覬,笑的很是開心。衛家是河東世家,在那裡有著很高的聲望。初興於漢名將衛青,被立為皇后的衛子夫。衛氏家族就是從那一刻起平步青雲。雖說現在沒什麽著名人物,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衛家還是很厲害的。
衛覬坐下,笑道:“一別數年,我父親已經年邁,可叔父容顏一如往昔,不曾改變分毫啊。”
謔謔,這小子不愧是讀書人,好聽的話一句接一句。如果蕭亦在這裡,定會一口水噴在他的臉上。
“哈哈,伯儒,你父親可好?”
“回稟叔父,我父親身體也是健朗,只是年邁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次派我過來登門拜訪。”衛覬行禮道。
“嗯,你們這些後輩都長大了,我們這些人也都老了。”蔡邕唏噓不已,可歎自己只有一個女兒,如果自己能有一個兒子的話,今日也可以支撐門戶了。
蔡邕和衛覬又說了一會兒話,衛覬卻突然站起來說道:“叔父,小侄該走了。”
“怎麽這就要走啊?”蔡邕覺得最起碼該用完飯再走也不遲呀。
“小侄是來看望叔父的,如今見叔父身體安康,小侄也是放心,只是小侄確實還有其他事情,不便久留。”衛覬一禮道。
見衛覬確實是要走,蔡邕也不好強留,隻得起身相送。
“如此,伯儒,叔父就送送你吧。”
“多謝叔父。”
“你這孩子,回去告訴你父親,回頭我去看看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