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和威爾德輕車熟路,帶領大家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谷中。由於擊敗了偷襲者,大家這次走的順暢無比。山谷底部,溪谷旁邊,茂密的樹林後面,一座氣派的石刻大門出現在眼前。垂首的石刻天使一邊一個,默默地做著祈禱的動作;門框上雕刻著華麗的符文,從地面一直在頂部匯合。從門口來看,一點也不像是土匪窩、暴徒巢穴,反而像一座雄偉的宮殿,一座神聖的教堂。只不過這裡住著的是邪惡的統治者,供奉的是汙穢的惡魔。
走進洞穴,穿過長長的大理石鋪就的走廊,燈燭點亮,眾人來到一個大廳之中。這個大廳看起來位於洞窟的中心,這裡更加寬敞,更加高大,也更加莊嚴。只是高尚的外表隱藏不住令人作嘔的氣息。大廳最內側燈火通明,數百隻白色蠟燭一起點燃,照亮了整個大廳,也照亮了牆上立著的三個大理石浮雕。浮雕與真人大小相同,正中間是一個哭泣的天使,鮮紅的淚水順著潔白的臉頰流下來,一直滴落到手中的長劍上。兩側是兩個帶著鳥喙面具的人的側面,一個拿著盾牌和針管,另一個雙手是兩隻慘白的大爪子。
邪魅的浮雕前面,一個巨大的聖杯正裝滿了鮮紅的液體。有液體從空中滴落。向上看去,竟然有一個鐵鑄的聖女懸掛在屋頂上,是中世紀歐洲宗教實施刑罰或者奉獻祭牲的刑具,又叫做“鐵處女”。從縫隙之中鮮血正在滴落,一滴,一滴,匯入了聖杯之中,詭異又恐怖。看著聖杯的容量,至少有幾十人的鮮血才能滴滿這一杯吧!
大家都被眼前邪惡的儀式震撼了,捂住嘴巴說不出話來,從現實中來的幾位更是忍不住在乾嘔。只有瑞茲面沉似水,走上前去,凝視著聖杯、鐵處女和浮雕上的文字,認真的閱讀。過了一會,他說道:
“毫無疑問,建造這座宮殿的是一個古老的邪惡組織。他們利用古代符文的力量,用人的鮮血做載體,吸取人的生命力,在這個聖杯中集聚,然後提煉、轉化為能量水晶。這種邪惡的儀式雖然在許多邪門歪道的書籍裡有所記載,但我一直認為是恐怖的傳說。現在我總算親眼見到了,這些惡魔的行徑真是令人發指!他們的罪行永遠不會被原諒!”
魏名皺著眉說:“你說這是一個古老的組織?可是這裡我覺得沒有那麽古老,而且根據諾諾說的,他們來島上的時間應該不長。那麽他們是怎麽來到島上,又為什麽來到島上呢?”
瑞茲搖了搖頭,說:“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原來的地方不能再繼續使用,可能是他們把這裡作為備用場所,也有可能是被人邀請、受人所托。”
“被人邀請、受人所托?”魏名突然想到了什麽,“回憶一下島主的行為,難道是他……?”
老齊說道:“對啊,他掌握著艾蘭島所有的貿易路線,如果是他派人從外界綁架無辜的受害者,偷運到島上,再由島上的邪教徒接手,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邪惡儀式了!而且你們想,這個幾十年前還是窮鄉僻壤的小島,為什麽能夠突飛猛進的發展?恐怕跟鮮血能量水晶的力量脫不了乾系!”
大蔥想了想,說道:“可是這個島也不是近幾年才飛黃騰達的啊,艾蘭島的興盛可是島主一手辛苦建立的,是他畢生的心血,他有什麽理由邀請邪惡組織來島上,破壞小島和平的生活呢?要知道,這種大逆不道的罪行一旦被發現,恐怕不是島主自己能夠贖罪的,整個小島的人可能都會被連累!”
“嗯……這個嘛……”大家陷入了沉思,
沒人能夠解釋這裡面的謎題。 這時,皮靴踩在堅硬地面上的聲音響起。有兩個人正在向大家走來。
大家急忙回頭,只見洞口的亮光處,兩個身影正在靠近。一個身高中等,身體纖細而優美;另一個身高矮小,彎腰垂手。兩人不緊不慢的走著,每一步都發出令人顫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中回響。
終於,兩人走近了,大家看清楚他們的樣子。他們穿著黑色長袍,戴著帽子和面具。矮小的那個腿短,手臂卻很粗壯,兩個巨大的爪子散發著寒光,銳利無比,不知道曾經撕開多少人的咽喉;中等身材的那個,身材纖細,像是一個美少年,手中握著一把長劍, 面具上流著兩行血淚。
這兩人跟浮雕上的一模一樣!
“他倆跟浮雕一模一樣。”阿群小聲說。
“不錯。回想一下,偷襲我們的邪惡醫生希普曼,是不是很像浮雕裡面的第三個人?”魏名說。
“嗯嗯,沒錯。看來他們三個就是邪教徒的罪魁禍首了。”大家一致點頭同意。
“他們應該就是邪惡儀式的執行者,古老符文的濫用者,還有販賣人口的走私者了。”老齊說。“一切壞事,都是他們乾的。”
這時候,中等身材的人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中性,柔和而磁性,卻帶有不容反駁威嚴。他說:
“你們出現在這裡,看來我們的計劃失敗了,希普曼大概也被殺了吧。”
“嘿嘿嘿……”沒等眾人開口,旁邊的矮個子突然發出一串冷笑,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好意思,只是有點高興過頭了。你們繼續。”矮個子說。
“想必你們也發現了島上的秘密。不用多說,今天就要你們用鮮血贖罪了。”他舉起了劍,卻被矮個子一把按住。
“給個機會,讓我玩玩,好嗎?”矮個子笑著說。
中等身材的人想了想,一句話也沒有說,默默地放下了劍,向後退到牆邊。
矮個子哈哈大笑,說了聲謝謝,朝著大家喊道:
“哈哈,活的祭品,我的最愛!怎麽樣,你們準備好了嗎?我可是久等了。你們激動嗎?別害怕,不會很疼的,放血我最拿手了。很快你們就解脫了,我,隻玩一小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