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洞穴中,幾個身穿漆黑僧袍、頭戴黑色兜帽的身影在暗中聚會。在他們的中間,有一個造型奇特的石雕神像,通身漆黑,面目猙獰,散發著邪惡的味道。
所有黑影到期之後,圍成一個圈,將雕像圍在中央。他們開始了一項古怪而危險的禱告,又是跳奇怪的舞,又是鞠躬下跪,動作整齊劃一,嘴裡還念念有詞。祈禱持續了約十分鍾。最祈禱的最後,中間的黑色雕像散發出墨綠色的光,光濃稠的像某種粘性的液體,從雕像頭頂冒出,流淌到地面上,形成一灣光的水窪,綠色的光線照亮了整個洞穴。
每名怪異的邪教徒見此情景,紛紛加快了祈禱的舞步和念念有詞的聲音,伸手將粘稠的液體捧起,從頭頂澆下,為自己洗禮。到最後甚至趴在地上吸取這邪惡的物質。
光池漸漸收縮,很快就回到了雕像的內部。洞穴再次恢復黑暗。
一個黑影開口說話,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棲息在黑暗洞穴裡群居的蝙蝠發出的聲響:“例行匯報進展。”
正對的另一個黑影說:“能量獲取方面,水晶核心魔法能量開采進展順利,新增控制水晶數3座,產量同比增長50%,另外有2座魔法水晶核心正在建立召喚平台,預計下周能夠投入使用。”
“教眾方面,情緒十分高漲,忠誠度進一步提高。”右手邊的黑影搶著回答,“在海盜中開展的傳教工作非常成功,估計本周將有10名義上的海盜成為我們的新教徒。”
“嗯。”中間的黑影點了點頭。“不要發展的太快,小心打草驚蛇。血骷髏海賊團高層那邊情況如何?”
左手邊的黑影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回答道:“一切安全,我教的發展絲毫沒有引起‘昔日霸主’普朗克船長的注意,他的幾員大將也一無所知。在他們的身邊,卻都埋伏著我們自己人,他們的一舉一動我們掌握的一清二楚。”
中間的黑影讚許的點了點頭,在黑暗中到底有誰能夠看見?不得而知。這種模棱兩可的表揚反而是他的領導藝術——讓教眾無法準確的了解自己的心態,就是保持神秘和地位高高在上的秘訣。
“祭品找到了嗎?”
“祭品還沒找到,但是我們已經發現了他的蹤跡——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並將他帶回來。”一個黑影怯生生的說。
“也就是說,你還沒有找到他是嗎?”中間黑影的聲音愈發尖利,就像電鋸切割鋼鐵時發出的噪音。
“不不不,我找到了,只是還沒抓到而已。”黑影繼續為自己辯解。
“這種情況就叫做沒找到,我想上次我跟你說的很明白,這次要把祭品找到,而現在呢?我要的祭品呢?”
“我很抱歉,但是我發誓,我很快就可以……”黑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顫抖,就像他知道死期將至一般。
“真令人失望。”一道墨綠色的光從沒有完成任務的黑影身後慢慢從地上鑽出,像是一條實體化的綠色章魚的觸手,如果被他握上一下,恐怕馬上就全身枯萎而死。
“不、不要……你無權審判我,只有神可以審判我,我要陪神到世界的末日,神會聽從我的建議,將你們全部做成木乃伊,讓老子把你們吸乾!啊哈哈哈哈哈!”被懲罰的黑影哭叫著在黑暗中釋放出攻擊性魔法——綠光閃過一道閃電,向中間的黑影射去!
一弧光盾將閃電的攻勢消弭於無形。“襲擊神的使者,罪加一等。玩忽職守、抗拒不遵,
數罪並罰,我判你——湮滅!” 數條惡魔的觸手從地下生長出來,猶帶著粘稠的綠色汁液,每條都有二人多高,直徑有一米粗細。它們彎彎曲曲,在受罰的教徒周圍蜿蜒,將他包圍其中。
“執行。”
數條觸手瞬間收縮,向一個焦點以千鈞之力砸去!整個洞穴都感覺到了震顫——連續數輪攻擊過後,觸手緩緩的融入大地,隱去了身影。綠光消散,洞回歸漆黑的虛無。但是濃鬱的血腥氣味充斥了整個空間,可以想象,地面上是怎樣的慘狀。
中間的黑影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欣喜。他繼續問:“原住民的漏網之魚們情況如何?”
一個黑影戰戰兢兢的回答:“他們……他們都龜縮在甜水島上,沒有威脅性的舉動。”
“真的嗎?”中間的黑影拖長聲音問道,帶著一股明知故問的意味。
“呃,呃,除了,除了幾撥人登陸到島上外,別無異狀。這些人在登陸島上之前,被我們派出的戰艦重創,想必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
“我通過神的眼睛看到,他們明天就要展開對外圍三島的進攻,你竟然說毫無異狀?看來你的雙眼被邪惡所遮蔽,需要接受神的淨化!”
“大祭司饒命!饒命啊大祭司大人!小的知錯了,小的雙眼一時迷糊,沒看清事實,多虧大祭司大人借神的雙眼看穿事情真相!小人願意戴罪立功,將來犯之地一網打盡!請大祭司開恩!”
“好吧,念在你知錯能改的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是光憑你自己絕不是這些逆徒的對手,我已有所布置,你盡管盡最大努力正面迎擊就好了。”
“謝大祭司開恩!小人一定完成任務!”
“本次議事到此結束。”
在場的黑影又重複了一遍禱告,一個個消失於無形,洞穴中又恢復了寂靜。
黑夜依然籠罩著天空,滿天的星星眨著眼注視著海面上的一切。甜水島的海岸上,海風吹來,帶來深深的涼意。這裡曾是著名的海上日出觀賞地,每年都有許多遊客慕名而來,欣賞海上朝陽畜生的美景。但是現在,海岸邊一片蕭瑟,僅有的幾艘小船孤單的飄蕩著,遊玩的旅客更是見不到一個。但在港口上,“老兵號”戰艦上已是人來人往。“老兵號”傭兵團的每個人都在忙碌,他們專注於自己手中的任務,不發一言,沉默而迅速的工作著。“老兵號”嚴明的紀律和極高的效率可見一斑。
雖然昨天才到甜水島,晚上又參加了歡迎晚宴,但是為了搶佔攻擊敵人的先機,“老兵號”的全員並沒有放肆的享受美酒和狂歡,反而養精蓄銳,收集食物和飲水,做好了備戰的準備。按照“老兵”斯塔克的計劃,他們將在凌晨時分出發,所有船員在船上小憩之後,趕在東方泛白之前到達紫皮糖島,殺海盜一個措手不及。
在島上居民沉沉的睡夢裡,“老兵號”起錨出發,安靜的駛出甜水島的港灣。船帆發出輕微的吱嘎吱嘎的聲音,船員們在甲板上席地而臥,短暫的休息。
一個巨大的陰影擦身而過,從左舷超過“老兵號”,快速的向黑暗中駛去。
是“無畏號”!
站在船邊上、拄著大劍的正是“暴君”雷頓,後面一字排開的是他的船員們,“狂鯊”沙克、“死亡之翼”奎寧等人面無表情的望著“老兵號”。
“老兵”斯塔克處變不驚。他相信雷頓的作風,知道他不是會搞偷襲的卑鄙小人。他的目光追隨著“無畏號”擦過船舷,雷頓伸手做了一個致意的手勢,斯塔克回之以抬帽致敬。兩人均微微一笑,互相為彼此嚴明的軍紀、高深的戰術和勇敢的意志所佩服。
兩艘雄壯的戰艦,如同離弦之箭,一前一後,劈波斬浪,向黑暗的大海深處無畏前進!
與此同時,甜水島旅館裡,空酒瓶和食物殘渣堆滿的地板上,橫七豎八酣睡著的五個人,正是“比巔峰更高”戰隊的成員。當“老兵號”和“無畏號”在海上乘風破浪之時,這群家夥還在睡夢中繼續飲酒作樂的狂歡。
正午的陽光穿過窗子直直的曬到老齊光著的屁股上的時候,他感覺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毛很硬,扎的大腿內側生疼。老齊睜開迷迷瞪瞪的雙眼,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一看,原來是個毛茸茸的小動物。他抓著那玩意的一隻耳朵把它提了起來,竟然長著一張人臉!仔細一看,還是小雨的臉!兩人同時“哇”的一聲尖叫起來,老齊驚得一把把“毛小雨”扔到了牆上, 又落下來砸到阿群頭上。阿群眼都沒睜,一把把干擾自己睡覺的東西摔倒一邊。大蔥被老齊尖叫聲叫醒了,揉著眼睛問到:“哪來的烏鴉,怎麽飛屋裡來了?”
老齊在地上摸索自己的眼鏡,好不容易才找到。大家圍著地上那一攤毛茸茸的東西仔細觀瞧。
“嗨,這不是約德爾人——吉格斯·提莫·雨嗎,我還以為是什麽怪物。”大蔥不屑的說。
“是他喵誰把老子當球扔的!老子要讓他五髒炸裂!”小雨捂著肚子爬了起來。
“誰讓你他喵的變成一個約德爾人,還長著一張人臉,老子讓你嚇得心臟病都犯了!”
“哎?”阿群陷入了幻想。
“我擦,你問問老齊,就這麽大點地方,大家都喝醉了,誰知道昨晚上是怎麽睡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上哪了!”小雨一激動,跳到了什麽東西上踩著,現在可以跟老齊等人平視了。
老齊想了想說:“難道是我昨晚上喝醉了臀部癢癢,順手抓過個東西擦了擦?”
“我曰!我要殺了你!”小雨聞了聞自己的毛,差點吐了。
“給我下來!”小雨腳下傳來一聲陰沉的聲音。
小雨一看,嗯,腳下白白的,圓圓的,中間有個小黑坑。在網上看,看見兩個小黑點,再往上,看見了龍哥黑暗的臉。
“我錯了龍哥!啊!我錯了龍哥!不要啊!啊!”
“下次再這樣,我就帶著你上廁所!”龍哥說。
“什麽意思啊龍哥?”
“給大家省下點衛生紙!”
“龍哥,我凸你!”